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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妮這麼一聽，這人不像是外人，聽語氣，倒像是教會里面的人。但是光看臉，真是不認識——怎麼一回事兒！夢妮反應快，實屬是牆頭草性格，剛才還吵著幫程凡，但此刻見這小子手裡有武器，轉念就哀哭道，“哼！還不是程凡他們倆。你看看！我的手——我的手都被他們綁上了！我是被逼無奈才帶他們來這裡的！”
史文龍邪邪一笑，牙縫裡面擠出來幾個字，“臭婆娘。”
持槍的男子立刻把槍口轉移到史文龍身上。“都給我老實點兒——程凡，你不是很厲害嗎？你有子彈厲害嗎？”
媽的，問的這是什麼屁話？程凡冷笑一聲，“我和子彈比？比什麼？有可比性嗎？”
“當然有了。那就是看看你的身體硬，還是子彈硬！”
這人看著怎麼像是跟程凡有深仇大恨似的？他說他是教會的中堅力量，那就不奇怪了。波尼的得力助手，該不會是波尼派他來殺我們的吧？程凡心中合計。雖然也有一絲膽怯，但程凡極力表現出來冷靜和無畏。“你想幹嘛？”
男子又把搶口調轉，又指在夢妮腦袋上。
“波尼落馬了——”男子道。“我是教會的一級長老，現在教會無人主持，今天早上的禮拜還沒做，亂成一團了。”
程凡和史文龍還有夢妮都沒聽懂。教會的一級長老！就算是程凡他們不認識。夢妮也不可能不認識他啊！
夢妮忍不住問了句，“一級長老只有薛長老一個人，他今年已經70多歲了——小夥子，你別開玩笑。”夢妮說完，僵硬的朝著男子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男子仰天大笑幾聲，笑的很痛快，好像是得了天下一般得意。
“笑什麼？”夢妮問。
男子看著夢妮，一邊的嘴角吊了起來。“你不知道吧——其實我就是薛長老。”
薛長老程凡三人也見過，是一個70多歲頭髮花白的老頭子。走路佝僂著腰身，腿腳看上去都不大好使了——怎麼可能是個年輕小夥子？但有一點這男子跟薛長老倒是有幾分相似，那就是身材。薛長老也是瘦瘦的，只是平日裡面有些羅鍋，看上去不高，但這男子很挺拔。
“開什麼玩笑——”夢妮笑了，也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驚訝，總之情緒複雜的笑起來，“哎呦——小夥子，別鬧了。我跟薛長老關係很好。”
“哼。”男子慢慢的把槍放下，走到旁邊的椅子位置，座下去，審視的看著程凡他們，道，“告訴你們吧，為了這個教會，我可是受盡了委屈。假裝老人，假裝羅鍋，每天要化好幾個小時的裝才能去教會——我早就受夠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夥子，化妝成了70多歲的老人，每天躬身出現在大家面前！波尼這是賣的什麼藥？
程凡問男子，“波尼為什麼讓你化裝成老人？”
男子也不隱瞞，說，“這不都是演戲嘛！教會的長老不能是外人——必須是自己人。而且長老要有身份地位，一個年輕人肯定不足以說服教徒，我就必須扮演老人，很簡單。”
連長老都是假的，這個教會！可真不知道什麼是真的。
男子一邊用槍比劃，嚇唬程凡他們，一邊從兜裡掏出一盒煙，就是剛才那個菸頭的牌子，點燃一根，叼在嘴裡，問程凡，“是你讓波尼魂不附體的？”
“那身體本來就不是他的！”程凡硬氣的說，“那是沈菲兒的身體。”
薛長老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之後點點頭，“我知道——我就知道波尼那傢伙幹不長，不行，沒發展！”
三個人一聽，正所謂牆倒眾人推！波尼如今沒了宿主，轉眼間，這麼多人人都不追捧他了！
“你什麼意思？”程凡問。
“我們合作！”薛長老指了指自己，仰首挺胸，一副得意的樣子，“教主不在了，長老就是老大—— 我說了算！程凡你跟我合作，我們聯合幹大事業！”
一個個真是野性十足啊！把程凡都給弄的語塞了！
真是哭笑不得。
薛長老是軟硬兼施，一邊用槍嚇唬程凡，一邊又用柔軟的話語，“波尼那傢伙，不是這兒的人，憑什麼過來分享我們的財富——教會和教徒都是我們的！我和你，五五分成！怎麼樣？”
史文龍看看薛長老，又看看程凡，在程凡沒下命令之前，史文龍不敢吱聲。
程凡低頭合計幾秒。“行。我可以考慮。”
夢妮驚訝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程凡，“真的嗎？”
薛長老美了。“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