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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委辦主任,卻拿這種事情來問我,算怎麼回事。
不過這都是陶如軒心裡的話,是絕對不能當面說出來的,聽完唐新華的話,陶如軒只能故作糊塗道:“實在不好意思,唐主任,顧書記還真沒提過這事。所以,我也不知道顧書記到底是意思。”說這句話的目的,一是不能讓唐新華看輕了自己,只說顧平沒沒跟自己提過這件事,其它事情可就不一定了;二是為後面話做個鋪墊,即便是以後追究起來,也不能說自己在中間傳閒話。
“我倒是好像記得,去年,也可能是前年吧,農業局的副局長打著汪縣的旗號,勾結保險公司強行在下面鄉鎮徵收農業保險,後來被幾個鄉鎮聯合告發了,不是給免職了嗎。”陶如軒點到為止,絕口不提朱立安的事情。
唐新華是個聰明人,一點即通,就抓了陶如軒的手,滿面笑容地用力捏了捏,避重就輕道:“小陶好記性,前年的事情現在還記得那麼清楚,足見小陶是個有心人呀。”說完又在陶如軒的肩膀上拍了拍轉身走了。
下午送顧平回家的路上,顧平忽然問道:“小陶,唐新華是不是找過你了?”
陶如軒沒有隱瞞,實話是說了,心裡卻對顧平越來越佩服了。按說唐新華就算給顧平彙報,也絕不可能把自己賣了,可顧平一下子就能猜出來這是自己的主意。
顧平點了點頭道:“你能這樣做很好。有些事情,自己心裡有數,但是不要直接說出來,更不要去直接參與。”
朱立安被免職了,這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有人說朱立安做了替罪羊,有人說朱立安活該,也有人說是這是為了平息事態而達成的某種協議,用不了多長時間,朱立安還會官復原職。
不管怎麼說,朱立安的官兒丟了,心裡很委屈,情緒低落之程度可想而知,就讓袁世貴幫他約一約梁紅豔,說既然他已經做到了隨傳隨到,梁紅豔就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此事確因梁紅豔而起。梁紅豔怕朱立安鬧事,不得不赴約,又拉上了陶如軒。
這次四個人沒有去大酒店,而是選擇了洪福樓。
見面落座,朱立安就拉了梁紅豔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我的部長姐姐,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我,不管怎麼說,我這也是為汪縣做出的犧牲,不能讓我白受這份冤枉。”
一聽這話,梁紅豔的臉馬上就沉了下來道:“我說朱立安,做人是不是得講點良心,這種話怎麼好隨口就說。對你做出處理的是唐新華和劉齊家,又不是汪縣長,你怎麼隨隨便便就往汪縣長身上賴呢。我要是知道你這麼沒骨氣,當初就不該拉你。”
朱立安的話就軟了下來道:“好姐姐,算我錯了行了吧。我這不也是一時的氣話嗎。”
梁紅豔摔開朱立安的手道:“告訴你,氣話也不是這麼說的。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也不管了,悉聽尊便。”
袁世貴就一旁打圓場道:“梁部長,您千萬別生氣,我覺得朱局這也是一時的氣話。大家其實都為了我,我給賠禮道歉。”
梁紅豔冷冷道:“你知道就好。”坐下來接著道:“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情算是過去了,該怎麼辦,你自己心裡要有個數。”又發起了火道:“我說袁世貴,你這人怎麼回事,就不能消停消停,不給別人製造麻煩嗎,啊?你那兩個臭錢是拴在肋骨身上還是連著心呢,多給那些工人們發一點就不行嗎?要不然,能出這麼大麻煩嗎?”
陶如軒坐在一旁只顧抽菸、吃菜,就當什麼也沒聽見。
朱立安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盯著陶如軒道:“陶科長,今天我可要說你兩句了。我怎麼聽說,唐春華和劉部長免我職的主意是你給出的。”
陶如軒沉默了一下,淡淡笑了笑道:“朱局,你太抬舉我了吧。我雖說是顧書記的秘書,可說白了就是跑腿打雜的,唐主任和劉部長可都是縣委常委,憑什麼聽我的?”
朱立安撓了半天頭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梁紅豔道:“朱立安,我看你這個人就是死性不改、瘋狗一條,不是咬這個就是咬那個。你也不想想,你這個樣子,往後誰還敢交你這個朋友?”
朱立安也意識到自己怎麼也不該把矛頭指向陶如軒,急忙道歉道:“陶科長不要見怪,我也是聽他們胡說八道。”說著端起酒杯道:“什麼也不說了,我自罰一杯,算是給陶科長賠禮了。”說著一口乾了。
陶如軒也不理他,但總覺得今天梁紅豔把自己叫過來是有目的的,只是梁紅豔不說,自己也不好問,就那樣沉著。
朱立安今天心情不好,一直纏著袁世貴跟他喝酒。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