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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外形不咋樣,不過當初嫁給他也是不錯啊!”
殤河白了她一眼,“那麼快就要紅杏出牆啊!”他內心有些不平靜,“真是一個萬年不變的爛好人,死胖子!”
月茗音回了一眼,“你這算是感動嗎?你也會感動?天大概要下紅雨了吧。”
殤河也不理會她,趕著去梳洗。他已經回不了頭了,只能收拾心情,到了瀛洲之後,又要一番亂鬥了。
夜家新府
君少便守在小亭身旁,就那麼看著她。也許少了出生那十年,也少了五年前那場悲劇,他似乎覺得很難融入小亭的生活中,也很難理解小亭這麼一位女子,而且她與殤河之間的糾纏已經是一團雜亂的蜘蛛網了。可他已然陷下去,不能自拔。
小亭微微睜開眼睛,她只覺得頭痛欲裂,為什麼當初喝酒的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那比白開水還沒味道的東西居然令她有些痠軟無力。
“你醒了,你喝太多酒了,好好躺著吧!我把醒酒湯放在你床頭,你線喝了,然後再睡一覺,醒來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君少的話很輕,也很溫柔。他說完站起身來,“我還得去軍營,你好好休息。”說著便轉身出去。
小亭只覺得口中仍殘留一些異味,應該是吐了不少,只是身上一絲汙穢也沒有,想來是有人幫他清理了吧!現在算什麼呢!小亭很清楚,她對殤河的恨有多深是緣於她對殤河的愛有多深。而君少,這個一直無微不至照顧她,給她久未享有笑容與陽光的男人,她又能如何?暮晴說得很正確,應該及早說清楚,把一切的聯絡斬斷,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個你愛同時愛你的人,你那麼好……對不起……”小亭自言自語著。
此時暮晴走了進來,她問道:“你好一些了吧!答應我,別再喝酒了,君少會越陷越深的。”
小亭點了點頭,臉上是堅毅的表情,“我答應你,而且我也會和君少一刀兩斷,今天我就啟程去瀛洲。”
“你想清楚了嗎?”
“所有恩怨也都應該來個了結了。”
一切都按燭樓的劇本在進行,殤河與琴言樹兩人一路急行軍,趕了八天路,提前到了瀛洲。
瀛洲還是那個瀛洲,只是比殤河第一次來時相比要蕭條冷淡許多。大街上僅僅有幾個商販,他們也是有氣無力地叫賣著。經過五年前的戰亂與前些天東南疆營統領楚躍遭暗殺,這座城池被蒙上一層灰色,陰鬱而又迷濛。
此時,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殤河與琴言樹跟前。說他熟悉是因為如果不是他,殤河也許也不會是今日的殤河,而說他陌生是因為殤河與他也僅僅短短的兩三個時辰的相處。
白世官當初聽到慰殤河這個名字時尚未反應過來,可當他見到騎在高頭大馬上那個臉色有些泛青白的少年時,他整個後背在一瞬間溼透了,手裡也都是冷汗。當初自己那樣羞辱他,如今他要想對付自己,連手指頭也無須用上,隨便扔一片指甲就可以把自己壓死。
殤河與琴言樹雙雙下馬。這些年來,殤河的騎術依然差勁,翻身下馬的動作十分笨拙,而且這八天的趕路早把他累趴了,一下馬都要軟倒。好在琴言樹眼疾手快,把他扶住,殤河才不至於剛回瀛洲便出了糗。
白世官現在不想那麼多了,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如今可不能有一絲怠慢。他向兩人施了一禮,“兩位大人舟車勞頓,一路辛苦了。”
殤河說道:“白大人客氣了。”
白世官聽得殤河語氣並無怨恨之意,心下稍稍一寬,說道:“我見兩位大人也累了,不如先回新府休息。”他自知曉有一位兵卿與一位締閱郎要過來任職便急忙打點一切。把戶部劃給殤河與琴言樹的兩座大宅裡裡外外佈置一番。
琴言樹看著殤河一副疲憊的模樣,點頭道:“白大人說得是,楚躍前統領一事便留待明日吧!慰副統領,你先回府休息吧,這些天你也累壞了。”
殤河也不矯情,應了聲是,便在白世官的引領下走向慰府。那座府邸比在月見天那座要大上一倍,裡面應有盡有,從花園、假山、水池、樓宇、亭臺,每一處都佈置得恰倒好處,總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連殤河與月茗音也露出讚賞的神色。至於下人那就是原來的十倍。反正這些錢都是燭樓親自撥下來的,不用白不用。
待所有人整理完畢後,月茗音發出一聲感嘆,“現在才有些覺得嫁給你也許不會錯得太離譜。”
殤河只能還以苦笑,他還真的拿月茗音一些法子也沒有,“求求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