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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你那能是比基尼麼,人家比基尼,哪怕是三點的,至少該擋的地方不含糊,你呢,你那下頭穿了嗎?

宗杭真是沒眼看。

過了會,那女人說:“哎,你轉過來吧,我裹上了。”

宗杭半信半疑,還怕是有詐,一眼緊閉,另一眼眯縫著、跟瞄準似的慢慢轉頭:還真的,她把玻璃門裡的白紗簾拽出來裹在身上,把人裹得跟巨大的蠶繭似的,還露個頭。

那女人上下打量他,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她做這行,閱人無數,一眼就能看出男人是不是乾淨、是不是玩家,宗杭這樣的,離著她的世界太遠,她反而願意親近,像逗弄小孩兒找樂子,自己也放鬆。

宗杭說:“你就是那個……”

說到一半剎了口,一時間,想不到比較委婉的稱謂。

那女人倒不在乎:“是啊。”

宗杭緊張,居然真是。

按說為了出淤泥而不染,他應該離這樣的人遠點,但人家正態度很好地衝著他笑,他要是走了,顯得很不禮貌。

露臺隔得不遠,他探頭朝那頭的玻璃門內看了看:“你那個……朋友……”

“你說我客人啊,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國內來的,說到柬埔寨來找人。”

又是找人,宗杭瞬間想起馬老頭。

“那你……還不走?”

“他說我按摩技術好,包了我一週,我這一週都待這兒……哎,小帥哥,你是不是被人打了?”

快一個月了,頭臉雖然消了腫,但血瘀青痕還是在的,包括左手無名指上套著的那個骨折固定器,像清宮老佛爺長指甲的護套,永遠支楞著、翹著,得虧傷的不是中指。

宗杭說:“我出去玩,突突車翻了,摔的。”

那女人瞭然:“來旅遊啊,吳哥窟看了嗎?最喜歡哪?班蒂絲蕾還是塔布隆?”

宗杭跟聽天書一樣,含糊作答:“我還沒怎麼參觀,想先看兩本書,瞭解一下。”

那女人輕車熟路地指導他:“可以看看周達觀的《真臘風土記》,來這的法國人人手一本,你要想了解一下藝術賞鑑,看蔣勳的《吳哥之美》也行。”

宗杭有點懵,不知道該怎麼接:他不知道蔣勳是誰,但聽這名字,聽這書,都覺得怪有文化的樣子。

那女人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怎麼,我這樣的人,就不該看書,就該每天圍著男人、錢、化妝品、衣服轉?”

說完,沒等宗杭開口,紗簾一甩,進屋了。

宗杭心裡一沉。

壞了,得罪人了,他得解釋一下,他不是覺得她不該看書,他是以為她不會看……

正想著,那女人又出來了,原來是嫌裹著紗簾又熱又悶,回去換衣服了——她雙手並用,正把套過頭堆在腋下的衣服從胸線的位置往下一拉一抖……

水藍波紋底帶桃紅色盛放大花的長裙瞬間水樣瀉下,瀉過纖細腰線,瀉過織花繡錦的三角內褲,一路瀉到腳面。

然後走上露臺,絢麗長裙色塊濃重,一動起來,藍色的水光瀲灩,桃色的灼灼其華。

她說:“我就特別喜歡看文化人寫的書,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宗杭覺得自己氣場氣勢氣度都讓人給壓了,很老實地搖頭。

“文化人尊重人,溝通起來自在,一般人看我這樣的,都是乜著眼看,認定了你沒臉沒皮。文化人不一樣,他覺得你有心,要麼也寫不出《茶花女》啊,《羊脂球》啊。”

宗杭插不上話,兩本都是隻聞其名,從沒讀過。

他力圖讓話題通俗一點,不然太暴露自己的淺薄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井袖。”

“錦繡中華的那個?”

“不是,古井的井,原先叫井秀,秀氣的秀,我嫌太土,改水袖的袖了。”

井袖說,她原先在昆明當按摩師,男朋友先來的柬埔寨,把這吹得多麼多麼好,錢多麼多麼容易掙,她腦子一熱,辭了工作,也來了。

到這才知道是被忽悠了,人要是能力有限,挪再多地方也沒法飛黃騰達,幾次大吵之後,男朋友找了個新歡,她找了份泰式按摩的工作。

環境汙濁,近墨者黑,加上自己心志不堅,沒過多久就半推半就下了水。

不過這下水並非泥沙俱下來者不拒:據她說,如果是自己先對客人心動,對方也有意思,郎有情妾有意的,那她不介意跟心儀的男人春風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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