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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蝶咬牙。

說易颯下去過他也就忍了,畢竟都是水鬼,好男不跟女鬥,就當女士優先了。

但丁磧?那個揪散過他小辮子的王八犢子,他憑什麼?

丁玉蝶從齒縫裡迸出一個字來:“走!”

***

入夜。

分了一半的人去追漂移地窟,營地裡顯得分外冷清,帳篷裡也空了一半,易颯百無聊賴,獸麻的針劑先備好,單等時間點到了就注射,又摸了根菸枝出來,點上了慢慢抽。

帳篷裡暈開細細的甜香。

外頭傳來丁盤嶺的聲音:“颯颯,在裡頭嗎?”

易颯嗯了一聲。

丁盤嶺拉開帳篷門,還沒見著人,先聞著煙味:“你抽菸啊?”

易颯摸了一根遞過來:“不是煙,是煙枝,雲南山裡產的,對身體沒害,要不要試試?”

丁盤嶺接過來看。

就是截細細的小紅木頭,湊近了聞,有形容不出的怪異香味。

“以前沒見你抽過。”

易颯說:“誰說的,我常抽,沒勁的時候就拿它解悶……”

她忽然不說話了。

以前是常抽,不點上也會放在嘴裡嚼,好像不這樣就無以打發時光,但最近,好像是沒抽過。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宗杭到了身邊之後,她就有了新的生活重心了:打壓他、欺負他、看他練功、指點他、揶揄他、取笑他、慢慢喜歡他……

宗杭的脾氣可真好,換了別人,怕是早翻臉了,或者遠遠避開了去,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但他從沒急過眼,至多委委屈屈嘆口氣,或者拿水鬼招在背後剁她兩下。

易颯有點失神。

她應該對宗杭好一點的,但就是這硬邦邦的脾氣,從小就學不會什麼叫柔軟。

丁盤嶺把煙枝攏進手心,並沒有那個興致去嘗試:“把宗杭送走了,你有什麼打算啊?”

“我啊?”易颯把煙枝拈進指間,“留下來唄,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一家三口,父親、姐姐,還有我自己,基本全折它身上了,不搞清楚,那不是死不瞑目嗎,反正現在無牽無掛的,也不愁,也不怕,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到這兒,忽然想起正題:“找我有事?盤嶺叔,你不是真這麼無聊,專門過來等著看我爆血管吧?”

丁盤嶺笑了笑:“當然不是,就是來跟你確認一下,既然你承認了你跟宗杭是一樣的,那當初鄱陽湖下頭的金湯,是你自己進的吧?”

反正都已經露餡了,遮掩也沒意義,易颯坦白得很爽快:“沒錯,我在,宗杭也在,我姐姐其實死在息巢裡了,姜駿下的手。宗杭不是三姓的人,祖牌對他作用不大,那些所謂的碎片場面,都是我腦子裡閃出來的。”

“那壺口下金湯那次,從下水到你醒過來,是怎麼個情形,能說一下嗎?我要最準確的細節。”

又是壺口下金湯,丁盤嶺是對壺口有什麼執念嗎?早上送宗杭的時候,他也提過壺口。

見易颯不答,丁盤嶺解釋:“我在重理整個事件經過,有一些細節很重要,所以務求準確。”

易颯吁了口氣,一字一句:“壺口的激流太猛,我又是假水鬼,下水之後,很怕跟丁玉蝶失散,所以提前吩咐宗杭,要死死抱住丁玉蝶的腿,一人……抱一條。”

這場面,想想都覺得滑稽,丁盤嶺啼笑皆非。

“誰知道我抱住丁玉蝶的時候,祖牌的力透過他的身體,也影響到我了,我身體被彈開,好在還算幸運,又抱住了宗杭的腿。”

丁盤嶺追問:“所以,宗杭醒來的時候,你並不像丁玉蝶那樣坐著?”

易颯回想了一下:“宗杭的原話是,他好不容易爬起來,看到我抱著他的腿,而丁玉蝶像蠟像一樣,在一邊坐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易颯總覺得,自己說完這話的時候,丁盤嶺驀地眼前一亮。

***

七點剛過,前臺就打電話過來叫早了。

藏區的位置,這個點,天都還黑著呢,丁玉蝶起床氣噌噌的,被子一甩下床穿衣,撞翻一把椅子、兩個口杯,才算恢復正常。

宗杭窩在沙發上全程觀摩。

丁玉蝶洗漱完畢,拎包下樓,開門前交代他:“我先去餐廳吃飯,會幫你打包的,你等我微信訊息,到時候,我掩護你進後車廂。”

宗杭點了點頭,為了瞞過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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