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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家第一批鎖下的金湯,肯定是祖師爺鎖的對吧?他不需要問牌; 因為他鎖的時候,自己還沒死呢,沒牌位。然後他留下了金湯譜,告訴大家東西都藏在哪。”

“假設A是他的接任水鬼。A去開金湯,要問牌,請祖師爺上身帶路,A接了新單子,要鎖金湯,又要問牌,請祖師爺帶路找到合適的地點去藏。”

嗯吶,有問題嗎?易颯耐著性子聽他講。

“B是A的接任水鬼,B去開金湯,要問牌,請出A上身帶路。”

“C是B的接任水鬼,C去開金湯,又請B上身帶路……”

說得跟繞口令似的,易颯腦子裡有點亂:“說重點。”

“其實請來請去,最終只有祖師爺在玩啊!”宗杭想盡量表達得簡單明瞭,“金湯最終藏在哪,後世那些水鬼,即便去開過、鎖過,也完全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就像……載體,在某段時間被‘啟用’,接受了指令去辦事,本質上都是傀儡,玩家只有祖師爺一個……不對,三個。”

宗杭有點激動,他從前可沒發現自己智商這麼高:這樣的漏洞,這麼多年,三姓就沒人發現嗎?

易颯的回答給他潑了盆冷水:“對啊。”

宗杭愣了:“你們發現了?”

“發現了啊,大家又不蠢。”

“那……你們不懷疑?”

易颯說:“三點,第一,這套法子代代沿用,我們都是受益者,活得很好;第二,那是祖師爺,祖師爺坑自己後代?第三,懷疑什麼?情形是有點怪,但也只是‘怪’而已。”

宗杭喃喃:“如果是我,開金湯的時候,我就安排一個水鬼不參加,等大家都下了水,他在後頭跟著,偷偷記錄路線……”

說到後來,自己剎了口,想起來了,三姓的規矩是:開金湯時,所有水鬼都要到場,一人領頭,其它的是水傀儡,而水鬼能下潛的深度和時長,是水八腿和抖子都達不到的,所以根本安排不了水鬼之外的人去跟蹤記錄。

宗杭把小石子扔掉。

第一次積極思考求表現,慘淡收場。

不過這祖師爺挺鬼的,定的規矩也挺鬼的,宗必勝做生意,看人論事有句座右銘——事出反常必有妖,言不由衷定有鬼。

這祖師爺,給人一言難盡的感覺。

他忍不住問了句:“你們祖師爺,到底是哪朝哪代的人啊?”

再怎麼“很久很久以前”,也總得有個大概的時間吧?

是有,易颯想了想:“夏朝吧。”

啥?

宗杭鄙視過阿帕“歷史不好”,那是因為自己即便偏學渣,歷史還是能得個七八十分的,他記得老師強調過,雖說中國歷史朝代歌,是從“夏商與西周,東周分兩段”開始背的,但是夏朝,幾乎沒有任何考古上的實物證據,而且,沒有史實記錄,只在後人的書裡提過幾筆,但《竹書紀年》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史記》是漢朝的,跟真正的夏朝,隔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以至於很多學者認為夏朝並不存在,只是後人杜撰出的“神話時代”。

夏朝時候的祖師爺,口占過“不羽而飛,不面而面,枯坐知天下事,干戈未接禍連天”這種話,這哪還是水鬼祖宗,活脫脫的先知吧。

***

丁玉蝶終於有了決定。

他給自己找的理由足夠充分:沉船跟金湯是連在一起的,與其自己胡摸下水,沒頭蒼蠅樣亂找一氣,幹嘛不借姜孝廣開金湯的東風呢?再說了,姜孝廣私自開金湯,不合規矩,自己作為水鬼,撞上了,能當成沒看見?

師出有名,底氣也壯了,過來通知易颯:“咱們先等等,等他們晚上開了金湯,想辦法跟著看看。”

易颯一口答應。

丁玉蝶悻悻:“正合你心意吧,你來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你到底……”

忽然又變了臉色:“別,別告訴我。”

他遠遠躲開了坐著,像是生怕易颯追過來給他講前因後果。

宗杭覺得丁玉蝶真怪:“他幹嘛就是不想知道啊,憋著不難受啊。”

易颯說:“立場不同,你是早陷進來了,但岸上站著的,誰想溼鞋溼襪啊。”

想了想,又吩咐宗杭:“丁玉蝶這趟,算幫了我不少忙了,咱們儘量別把他拉進來,晚上萬一有狀況,能幫就幫他打個掩護,別真攪和進來……他自己也不想的。”

宗杭使勁點頭。

他喜歡聽易颯說那個“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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