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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洞像垃圾場的傾瀉地,到處都是船,歪散的、靠邊的、堆疊的,打眼看過去,根本沒往外的出口岔道,如同巨大的箍桶,還帶蓋。

這可怎麼出去?難道跟蛤窩的那個溶洞一樣,也被息壤封死了?又要燒出條路來?但這兒這麼大,往哪燒呢?

兩人找了好久,精疲力竭,好在這兒不缺休息的地方:任何一條稍微大點的船,找到破口鑽進去,就算個不錯的掩體。

易颯在隱蔽處找了條沒翻的小貨輪,進去找了張床,床墊子撣撣就蜷縮著躺下了。

太累了,心比身體還累。

宗杭還想做點什麼:“易颯,要麼我出去找找,有沒有什麼吃的?”

易颯話都說得有氣無力了:“你別亂走了,到時候走丟了,我都不知道往哪去找你。不會有吃的,就算是密封罐頭,這幾十年下來,早變質了,你先睡會吧,養點體力。”

也是,宗杭從隔壁拖了張床墊子過來,在她床邊搭了個鋪,然後挪桌搬椅,把入口堵嚴實,這才放心躺下。

躺下不久,就聽到肚子咕咕叫,他拿手摁住肚皮,強制著不讓它發聲,哪知道正對抗著,易颯的肚子也叫了。

宗杭抬眼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了會,幾乎是同時笑了。

宗杭想聊點什麼分散注意力:“姜孝廣跟丁玉蝶他們是一起的,姜孝廣出事了,那其它人呢?”

易颯翻了個身,趴到床墊上,也把手伸到身底摁住肚子:“兩種可能,一是這裡有‘東西’,大家都出事了;二是這幾個人互相在廝殺,老實說,那個抓痕……”

做排除法的話:丁玉蝶那性子,打死也不大可能向姜孝廣動手,姜駿又是姜孝廣的兒子,總不至於父子相殺……

好像也只剩下易蕭了,這個她不瞭解、也從來沒有機會去了解的姐姐。

***

易颯閉上眼睛。

她做了個夢。

餓得太厲害了,夢裡都在吃飯,餓死鬼一樣往嘴裡刨食,米粒子灑了碗週一圈,易蕭在對面敲碗,訓她:“你看看你,吃個飯像拱豬食槽一樣……”

她抬起頭,抹掉唇邊的米飯粒,看到易蕭攥筷子的那隻手,指甲裡全是血。

易颯問她:“是你嗎?你殺了姜叔叔?”

易蕭忽然詭異地一笑。

然後湊過來,一字一頓:“颯颯,我已經不是我,你也已經不是你了。”

什麼意思?

易颯遍體生寒,眼前的易蕭漸漸變了,變成了一幅圖,仔細看,像時下流行的圖層相容,用無數張照片拼成一張人臉,那些照片漸次擴大,在她面前迴圈往復,都是不認識的人的臉,男女老少,美醜妍惡,眼睛都看著她,突然嘴唇同時開啟,都在說同一句話。

“它們來了。”

無數人的聲音,湧動成大潮,四面八方,一波迭過一波,都是密密麻麻的“它們來了”。

易颯大叫:“什麼意思?誰來了?它們是誰?”

……

無數模糊的聲線裡,忽然摻進一道宗杭的:“易颯?易颯?”

易颯渾身一激,猛然睜開眼睛,一口氣險些沒倒上來。

還在那條用於棲身的船上,天已經全黑了,宗杭守在床邊,正擔心地看著她:“易颯,你做噩夢了?一直說夢話。”

可能吧,易颯頭痛欲裂,伸手去抹,滿額津津的汗,後背也涼颼颼的:“我說什麼了?”

“你一直說‘它們’、‘它們來了’,很慌的樣子,我怎麼推你也推不醒。”

是嗎?易颯有點虛,趴著緩了會,忽然抬頭:“天怎麼黑了?”

沒道理啊,溶洞裡沒有白天黑夜的概念,用於照明的是洞頂那些薄薄的一層息壤,難道它們休息了?

宗杭答不出,他也是被易颯的夢話驚醒的,一時緊張,都沒注意過天黑這回事。

正想說什麼,易颯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別說話。”

宗杭閉上嘴。

過了會,他豎起耳朵,身上汗毛都奓起來了。

他聽到了“沙沙”的聲音,像什麼東西被拖著走,過了會,這聲音似乎到了外頭,有微弱爍動的光映了進來。

易颯抓住匕首,低聲說了句:“我們別出聲音,悄悄看一下。”

說著起身往外走,宗杭抓住鋪邊的消防鍁,屏住呼吸跟上,隨著她到了舷窗邊,剛向外溜了一眼,腦子裡一轟,緊接著噼裡啪啦,像有無數白色焰火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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