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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已經轉身走開,墨軒沒有勇氣追上去,至少在這個氣頭上追上去是不明智的。清沫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起來的清沫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楚安紫而是去了廚房,清沫親自接過丫鬟的藥壺,幫楚安紫熬藥,夏天的廚房,高溫加上爐火燒的清沫臉上都是通紅的,清沫的汗成批的落下,最後清沫在燙了幾次手之後終於把藥煎好了,清沫興奮的去往楚安紫的房間,把藥端了進去,楚安紫看到清沫微弱的笑笑,清沫把藥端了過去,在嘴邊吹涼,楚安紫看著清沫手上圍著手帕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清沫看著手說道:“幫你煎藥的時候燙的,那個你也知道我沒怎麼做過這些事。”
清沫說的時候還把手,往手藏了藏顯然是不好意思,楚安紫的眼神深邃起來,像是看著清沫又像是看著遠方,對著清沫淡淡的說道:“以後不要幫我煎藥了,讓丫鬟去做吧。”
清沫想著以後你求我我也不去煎藥了,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還是乖乖使喚丫鬟的好,清沫訕訕的答應了,然後把藥用藥勺舀起,在嘴邊吹一吹餵了楚安紫喝了下去,一般來說這麼的輕傷楚安紫是不會吃藥的,但是清沫這樣的照顧,自己覺得吃藥也不是壞事。龍展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似有似無的笑了笑,然後咳嗽打斷了這段喂藥的戲碼,對著清沫說道:“廚房裡好像粥熬好了,你去拿來正好給楚公子。”
清沫放下藥碗就去了廚房,龍展柯看著楚安紫也不說話就是這樣看著,楚安紫沒有了對清沫的虛弱直接問道:”林公子有話直說。”
龍展柯也不矯情直接的說道:“楚公子是聰明人,昨日的那位公子想必也知道不好惹,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沒有關係,可是如果動了什麼不該生的心思了,就別管林某沒有警告過楚公子了。”
楚安紫也開啟天窗說亮話說道:“楚某身負血仇,這次是奉家族之命,去北平府交換東西,只想明哲保身,並沒有不軌意圖,還請林公子放心。”
龍展柯看著楚安紫說的也是情真意切也就沒有多說,兩人等了一會清沫就端著粥過來了,清沫也不是那麼沒有良心,還替龍展柯端了一碗,清沫要喂楚安紫吃粥的時候,被楚安紫委婉的拒絕了,清沫只當龍展柯在這裡,他不好意思,也沒有細究,自己拿著粥吃了起來,早膳三人就在楚安紫的房間裡度過了。
佳期,誰料久參差?愁緒暗縈絲,想應妙舞清歌罷,又還對、秋色嗟諮。惟有畫樓。當時明月,兩處照相思。
清沫他們三人用過早膳之後沒有趕路了,因為楚安紫要養傷,雖然楚安紫多次說到無礙,但是清沫還是覺得需要休養,三人在客棧養了好幾天,養的遠在剛剛回洛都的李慕都感到了客棧,墨軒的房間裡,李慕拿著墨軒給的資料,仔細的看著,然後說道:“不是這麼巧吧,你喊我來是抵債來的?”
墨軒白了李慕一眼,說道:“他好像並不知道清沫他們的身份,看到我也沒有多大反應。”
李慕思索道,楚安紫並不是好對付的,而且十分懂得利用人心,這下墨軒栽了,李慕帶著調笑的語氣揶揄道:”這下你栽了,我可幫你不了你。”
墨軒挑眉看著李慕不悅的說道:“你要是不想出辦法,我就直接把你綁了送過去。”
李慕看著墨軒這樣直接手指著墨軒說道:“你這是念完經殺和尚。”
墨軒看著李慕的樣子,心情好了一些,快樂真的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才有用,於是揶揄的回道:”錯了,我這是卸磨殺驢。”
李慕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問題上堅持是得不到好處因為無論是和尚還是驢都不什麼好鳥,李慕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我有個方法能夠既解決了那個楚安紫又讓你和清沫冰釋前嫌,就是有點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墨軒挑眉認真的看著李慕,問道:”什麼方法。”
李慕邪魅一笑的說道:“他不是要報仇嗎,那就幫他找到仇人好了。”
說完一挑眉,在墨軒左側耳語了起來,墨軒蹙眉問道:”這麼做清沫會有危險。”
李慕看著墨軒說道:“這麼做危險最大的是我好不好?”
李慕看著墨軒一臉重色輕友的樣子,深感交友不慎啊,誤交損友啊,兩人交流了一會,就按計劃行事了。深夜墨軒再次來到楚安紫的房間,楚安紫看著墨軒已經算是熟門熟路,無奈的對著夜空嘆口氣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墨軒淡然的坐下,勾了勾唇角,說道:“我是來幫你的。”
楚安紫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