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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高階定製版武器已發揮應有的效果,在確保敵方不存在暴露我方的危害之後,會提示最終結果。目前狀況不屬於提示範圍。】
時間倒退到今早清晨……
張顧寒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春風滿面。
顏樂說他起一臉笑意,肯定心裡有鬼。
其他兩人睡成了死豬,呼嚕聲此起彼伏。
可一聲女人的喊叫卻在尚且寂靜的男生宿舍樓內迴盪開,伴隨著幾聲不太能入耳的髒話怒罵。
顏樂嚇了一跳,躺在床上,眯眼朝窗戶外看,嘀咕道:“就算午夜狼嚎這個點也該散場了吧?是不是哪個不要臉的劈腿了,女朋友都喊成這樣了。”
張顧寒拉開門閂,輕輕一推,更為清晰的罵聲由遠及近從陽臺傳來。
耳朵尖一些,便能隱約聽到一個名字——陳州。
和陳續說的並無二致,陳州的確在宿舍被他大姐逮了個正著,一夥人乒呤乓啷衝進宿舍,把一屋子還沉浸在半夢中的男生嚇了一跳。
其餘三人驚愕地看著為首的女人踩著床梯爬上來,抓著陳州的被子掀開就是一頓錘:“你個臭小子,老孃養了你這麼多年,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前半生為了這個家受苦受累犧牲這個犧牲那個,後半輩子難道還要給你擦屁股?!啊!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陳州從睡夢中被驚醒,陡然看到他大姐一張怒如雷神的臉,又被劈頭蓋臉一通打,尿都差點嚇出來。
一面拽這輩子擋,一面用方言喊道:“姐!姐!你別打!別打!”
女人的力氣向來是小的,可農村裡從小幹活兒養家的女人,力氣卻猶如無窮無盡,打一陣拽一陣,不忘嘴裡罵一通沒心沒肺,把床上能扔的都扔到了地上,最後朝著陳州的腦袋一個巴掌:“餘家女兒那婚事早兩年也是你自己答應下來的,沒人逼你!你欠了人家的情誼,拿了人家的錢讀書,現在想不認賬就不認賬?滾!做你的春秋大夢!”
陳州被罵懵了,尚且還記得這裡是a大,是他的宿舍,不是那個在如今的他看來不夠繁華不夠現代化的邊郊農村。他第一刻反應過來的不是他大姐話裡那些意思,卻是——丟人,實在太丟人了。
宿舍其他三個男生見進了一屋子人,連忙套褲子穿衣服,離陳州床位最近的那個男生看不過,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爬過去勸道:“這位大姐,姐,有話好好說,別打人,這裡是學校,別打人啊!”
陳州的大姐名叫陳月,比陳州大七歲,尚且年輕,不到三十,卻是一張略顯老起的臉,雖然如今也穿金戴銀,衣物乾淨不顯廉價,但遮不住半面妝容的憔悴和眼尾的皺紋,手背上也沒有一塊細膩的面板。
這個農村女人,細膩是不夠細膩的,卻也懂道理,被年輕小夥子一欄,說別打人,這裡是學校,果然便住了手。
她從床上下去,開始讓女人幫著收拾東西,指揮男人搬重物,又朝宿舍裡其他三個蒙圈不明所以的男生道:“不好意思啊,剛剛嗓門大了,衝進來嚇到你們了吧?我就來把陳州帶回去,收拾完東西很快就走,大姐嗓門兒大了,別介意。”
其他三個男生還能說什麼,連連搖頭,忙不迭從床上爬下來,這既然都是人家的家事,誰還能多管,一個去衛生間上廁所,還有兩個直接從大敞開的門口溜去走廊了。
人一走,陳月便叉腰抬頭,一臉母夜叉狀,朝著還在床上的陳州怒道:“你個不爭氣的東西!還不滾下來!”
陳州也生氣,又氣又不無奈,邊穿衣服邊道:“你幹嘛?這裡是學校,你以為是老家農村站馬路上罵人都沒人管嗎?”
其他來的人早早應下陳月早前的吩咐,只管幹活兒,誰家弟弟誰家自己教訓,沒人吭聲。
陳月聽了陳州這話,怒笑了,諷道:“行啊,來城裡上個大學都不記得自己當年也是泥土路上光屁股打滾的鄉下人了?你個死不要臉的,學校管你上學管你讀書,可不會管你欠了人錢為什麼不還!!”
提起舊事便是戳到了痛處,陳州當即反擊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不還他們錢?我還在上學哪裡有錢還,等我工作了就還他們。”
陳月繼續諷笑,那笑容在她臉上直接扭曲成了一個大寫的恨意:“工作?還工作?今年寒假你不是揹著我偷偷問你姐夫借錢說要出國唸書嗎?啊!!!”
這一嗓子吼出來,陳州一個哆嗦,沒敢下床,氣勢瞬間便低了,知道事情敗露。
陳月:“人老劉家也是倒黴娶了我這麼個喪門星!拖著個你這種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