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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醫院接受進一步治療。
韓子高看完這則報道生氣得直跺腳,什麼叫瘋狂的粉絲,這樣的變態能稱為粉絲嗎?這樣的人才不是粉絲,是stalker!!!
正真的粉絲是不管什麼時候,都願自己的愛豆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而不是瘋狂的接近她,偷窺她,甚至像這般直接造成人身傷害。
韓子高既擔心,又生氣,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哥哥現在也聯絡不上,甭提有多鬧心了。
想了想,韓子高還是給江左發了一條簡訊:左哥,一有女神的訊息就告訴我。
簡訊還沒有發完,韓子高只覺得自己突然就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然後一隻粗糙大掌就伸過來奪走了他的手機。
韓子高苦著臉抬頭,班主任那禿掉的地中海在燈光下越發的鋥亮了,像一個行走的發光體。
班主任笑眯眯的眼睛藏在超厚的鏡片下面,說話間鏡面反光,韓子高都不能直視班主任的眼睛。
“韓子高,下了晚自習來辦公室找我,我要和你談一談人生。”
……
韓緒參加完了國際交流會,又被同行的人強行拽去喝了酒,等到酒會散去,已經是凌晨了。
韓緒半倚在商務車的後座上,單手揉著太陽穴,可能很久沒有一下子喝這麼多酒,他只覺得頭疼。
今天同行的除了上級領導,還有不少新來的後輩,後輩敬酒,韓緒作為這一業界的前輩,他都一一喝了,這不,現在酒勁上來,直衝腦心,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象,也只覺得頭暈。
司機將車慢慢啟動,才問他:“先生,是直接回家嗎?”
韓緒淡淡說到,語氣疲憊:“回博物館。”
深夜的博物館顯得有些陰氣森森的嚇人,韓緒下了車,便讓司機先回去了。
博物館的大門是眼球自動識別系統,他開了大門,又開了一盞小燈在一樓的展廳照明,然後徑直往二樓的辦公室去了。
辦公室裡有上次韓言之留下的醒酒茶,韓緒泡著喝了一杯,靠在沙發上休息,驀然想起昨天周時卿女士的吩咐,才開始找自己的手機。
手機在外套裡,因為電量耗盡,已經自動關機了。韓緒又去韓言之的辦公室找了備用的充電器,充上電才發現韓子高給他打了十幾個未接來電,還有江左。
韓緒看了看時間,打給了江左。
電話接通的很快,江左先問他:“你怎麼不接電話?你看新聞了嗎?”
新聞?從上午十點開始他就一直在準備交流會上演講,交流會之後又有後輩找他請教問題,然後晚上又被領導拉去吃飯,直到現在他才空閒下來。
韓緒開口,嗓子啞著:“手機沒電了,發生什麼事了?”
江左琢磨著,說:“我先發一段影片給你,你自己看吧。”
說完江左就掛了,不一會兒手機提示,影片發過來了。
江左掐著時間,剛好韓緒看完影片他電話就打了過來。
“韓緒,溫萊和木棠棠我都嘗試著聯絡了,可是一直聯絡不上人,現在唯一的訊息,都在這段影片上。”
江左只聽得那邊韓緒呼吸很重,他叫了一聲,沒應,然後又連續叫了好多聲,韓緒才疲憊的說:“江左,現在幫我訂一張去法國的機票。”
這樣的行為不是最明智的,江左還試圖勸他:“現在過去也無濟於事,你根本不知道木棠棠在哪裡,你上哪兒找人去?”
法國這麼大,韓緒能想到的地方只有馬賽而已,儘管如此,他也非去不可,因為他知道,有一個人正在等他。
韓緒對江左說:“至少,我可以離她近一點。”
韓緒心意已決,江左沒有再勸,只說讓他在博物館門口等著,他馬上就過來送他去機場,而此刻,韓緒已經穿好外套下樓去了,剛走到樓梯口,他眼神突然定格,腳步停了下來。
博物館門口的兩個石獅子對面而立,館裡的燈光透過玻璃折射出去,呆板的石獅子也顯得生動起來,而更加生動的是站在石獅子下,冷的跺腳的木棠棠。
北京接連兩天降雨,溫度一下子低了下去,到了深夜,涼的不行,木棠棠穿了一條連體的短裙,純白綴有花色,好看的雙腿已經被凍得並在了一起。
她抱著胳膊站著,又戴了一頂滑稽的帽子,寬大的墨鏡遮去半張臉,然後一條格子的披肩更加把自己遮得嚴實。
韓緒懸起來的一顆心,慢慢落了回去,看到木棠棠的那一刻,就好像小時候心愛的東西失而復得,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