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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把汽車尾蓋掀了起來,新鮮的空氣一擁而入,危素忍不住忽視自己危險的處境,貪婪地翕動鼻翼,用力地呼吸起來。
她抬眼看上去,藉著外頭的光,發現對方正是那個將她麻醉的口罩男。
口罩男一把將她撈出來,扛在肩上。
她用力擺動雙腿想去踹他,然而對他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倒令她看起來像一條翻滾扭動的毛毛蟲。
不一會兒,危素選擇停止自己無意義的反抗,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小車庫,應該是建在那種大別墅旁邊的私家車庫。
她的想法很快得到了印證,口罩男扛著她,開啟旁邊的一扇小木門,穿過短短的走道,踏進了一幢別墅的內部。
危素見客廳那沙發似乎十分柔軟,暗暗希望口罩男能把自己扔在上面,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老腰快要斷了。
但是他腳步沒停半下,左穿右穿,穿進了一個陰暗的小房間。
一進門,危素就聞見了檀香的味道,藉著屋內不知從何而來的暗紅色燈光,她努力昂起脖子,看清了房間的模樣。
房間的西北角方向擺了個佛龕,暗紅色燈光正是從觀世音菩薩像旁邊的蓮花燈那裡散發出來的。
很多家裡有老人的大戶人家,老人家信佛,會專門闢一個房間出來供奉佛像,也方便自己坐禪或者抄寫經書,看來這家人就是如此。
只不過,危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通常的觀世音菩薩像都是半垂雙眸,這家的卻把眼睛整個兒閉上了。
口罩男手一鬆,毫不留情地把危素扔在地上,接著一腳踢開了佛龕前的蒲團。
危素感覺渾身的骨頭散了一下才重新聚攏回原形。
她很想罵娘,很想痛毆對方,但有心無力,只能發出唔的一聲痛吟。
口罩男走到佛龕前,將菩薩像往後一扭,菩薩便轉過身去,面朝白牆,背對著身後的一切。
頓時,原本被蒲團遮蓋的那塊地面往兩邊分裂開來,沒發出什麼巨大的動靜,但危素的耳朵貼著地板,能清楚地聽見機械鉸鏈咔擦咔擦拉動的聲音。
這地下室搞得這麼神秘,一定有貓膩。
聲音停止,口罩男往地上那個獸嘴般的黑洞裡看了一眼,然後又扛起危素,順著狹小的石制樓梯,慢慢走了下去。
危素的腦袋不幸磕到了入口的邊沿,她麻木地想:算了,就當我是死的吧。
到了地下室,口罩男伸出手在牆上某個地方一按,入口關閉了。
他再一次地將危素丟到了硬梆梆的地面上,這一次好像動作輕了些。
危素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調整著自己的腦袋,轉動眼球觀察四周的環境,第一眼看見的,竟然是不遠處的——秦留歌!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像自己這樣被五花大綁著,而是看上去渾身癱軟,兩隻眼睛的眼皮半攏著,眼神無比呆滯,臉上紫一塊青一塊的,露出來的手臂上也有不少傷痕。
危素的眼神越過她,看到了喬煒,他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把皮椅上,手撐著下巴,正饒有興味地看著危素。
是……是喬煒把秦留歌帶來的?還打成這樣?
可是瞧秦留歌目前的精神狀態,絲毫看不出之前的聰明勁兒,整個一痴呆兒,就差沒流幾道口水了,實在不像是捱打挨出來的。
喬煒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腰一挺,從椅子上站起身,向她走過去。
“巴比妥酸鹽。”他抬起左手,晃了晃指間夾著的注射器,“也就是鎮靜劑。”
“安非他命。”他又展示了一下右手拿著的另一支注射器,“興奮劑。”
“兩種藥劑輪流注射,感覺比坐雲霄飛車還刺激,來多幾輪,心臟都會爆開。”喬煒彎下腰,用皮鞋踢了踢危素的腹部,“你想試試嗎?”
危素沒有答話,別開眼睛,完全不想跟一個神經病進行對視。
她看見秦留歌周圍的地板上已經有好幾支注射器。
喬煒輕笑一聲,伸手粗暴地撕下了危素封口的膠布,危素嘶地倒抽一口涼氣——好痛!
感覺臉上那塊地方的小細毛全都被撕下來了……
喬煒把她上半身扶起來,讓她背靠牆壁。
“其實啊,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有問題。”喬煒說,“因為我問完你怎麼稱呼之後,你卻沒有問我同樣的問題,我感覺你認識我。”
危素不知道他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冷漠地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