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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開始漸漸癒合,卿姒去時,他尚且處在昏迷之中,面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臉頰也凹陷了些,看著實在清減。
不過他的脈象還算平穩,卿姒探過之後,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一事既了,她便打算去找人解疑答惑。
只是一想到還要去無望涯,她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匆匆回寢殿拿上自己的大氅,一路疾行上了天階,其實她內心很是急切,隱隱猜到是誰救了自己,可卻還是想去證實一番。
行至無望涯上,她頗為關懷地開門見山道:“十三師兄,你冷嗎?”
左塵聽見聲音,並未側首,只淡淡答:“不冷。”
“你累嗎?”
“不累。”
那好,假模假樣地寒暄完了,卿姒直接問道:“你可知那日是何人將我送回來的?”
左塵終於分了她一個眼神,略感驚詫,反問道:“你不知?”
若是知道那就不用問你了,卿姒解釋:“我那日昏迷不醒,是以並不知道。”
左塵瞭然,回:“是慕澤上神。”
果然是他,卿姒大概也猜到了,她認識的人當中,除了慕澤,應該無人有那個本事能將她從殤谷中順利帶出。
左塵見她斂眉深思,不知怎的,忽而加了一句:“上神他……受了點傷。”
受傷?
卿姒心下一驚,忍住了追問的衝動,匆匆道別後離去。
她下了無望涯,急忙召來小黑,向天宮飛去。
行至一半,卻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當初是她自己要回來,如今又以何種理由再回去?若說是為了慕澤的傷去看他,那他又為何不讓自己知道是他救了自己?想來,他定是不希望自己去看他的,況且,有靈蔻公主在,定能將他照顧得很好,說不定這照顧來照顧去的,還能生出些什麼特殊的情意。她又有什麼必要再去呢?她去了,不過是平白擾人好事而已……
思及此,卿姒心下生出一陣又一陣的失落之感,索性調轉了鳥頭,飛回玉京山。
臨近山門處時,她眼尖地瞥見一個紅衣身影倒在地上,那身段打扮,看著著實有幾分眼熟。
落地後,她上前一探,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還真嚇了一跳,這席地而躺的女子不正是止歌嗎?
她的右手臂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溢位,流經掌心指尖,在青石地板上譜成了一副絕世名畫,卻因她身著紅衣,這血色看起來倒也不那麼突兀慘烈。
最近這是怎麼了?一個二個的輪著受傷?
止歌這傷應該不是遇到了什麼妖獸,若真遇到了,恐她早已葬身於兇獸腹中。這傷,倒更像是人為的。
卿姒來不及思索太多,將她抱到小黑的背上,一路送至非亦殿。
替她脫衣服時,卿姒這才注意到,她的衣衫幾乎全被鮮血染透,只是這血的味道聞起來有幾分怪異,不像是人血。
將衣衫扔到一旁,見她的右臂上有一道深可入骨的刀傷,鮮血正是從此處冒出來,不止如此,她身上還有道道鞭痕,只不過,這些鞭痕已結痂,看起來倒像是舊傷。
這小丫頭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卿姒心下憐惜不已,手上動作加快,急忙替她包紮療傷。
折騰了一下午,總算將她身上的傷給弄好,卿姒又渡了些靈力給她,在她身旁守了半個時辰,總算等到她幽幽轉醒。
止歌睜開眼睛時,只覺殿內夜明珠光刺眼,被迫緊閉,一瞬後,復又睜開。
只是,那雙一向盼顧生輝,靈動光彩的眸子,此刻卻如一潭死水,寂寂無波,黯然失色,像一個看透世事的垂垂老者。
她微微側了側頭,看見卿姒,喉嚨微動,虛弱地叫了一聲:“姒姐姐。”連聲音都不復以往清脆悅耳,歡快活潑。
卿姒眉頭微動,理了理她的鬢髮,輕聲問道:“你沒回家嗎?這是怎麼了?你如何會弄成這幅模樣?”
止歌呆呆地望著頭頂的紗帳,眸中有憂傷劃過,像是憶起了什麼極可怕的事,艱難地從喉嚨裡吐出幾個字:“姒姐姐,為什麼人會是這樣的?為什麼他們比妖魔還可怕?我,我……”說到最後,她幾乎已是哽咽不止,淚水一顆接著一顆地滑落,打溼了被褥,溼透了妝容。
止歌的故事不算太長。
她說,朝烏盛賽結束之後,與長歟在路上起了爭執,長歟一氣之下扔下了她,而她卻被驪夭堵在了路上。
驪夭將她打成重傷扔在路邊,結果她卻被一位凡人男子救起,那男子待她極好,給她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