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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他感興趣的反而是朱明月,“所以,朱明月從這麼一個搖擺不定之人身上得知朕當初對王詡的許諾,立即察覺到機會,因此暗中推動王詡上書讓朕廢除剃髮易服令?”
看色勒莫沒接話,蘇景便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想證實了。
其實從王詡一上書開始,蘇景就直覺有些不對。王詡這位師兄,近十年同窗,他算的上熟悉。若王詡果真是急躁求功之人,當年松山書院也輪不到他來繼承。而王詡能在王鼎齋之後把書院接下來還在江南繼續佔有一席之地,至少在一個‘忍’字上,沒有能詬病的地方。
若說王詡一朝得志就性情大變,迫不及待想要在漢人那來個名垂青史也不是不可能,但也不至於連在他這個萬歲面前連點口風都不試探一二,直接就上奏摺,豈非形同逼宮。他當時雖察覺到不對,卻也難免對王詡失望,不過他還是想知道王詡一反常態倉促上書的原因是甚麼?
是背後的江南士子勢力在推動他不得不朝前走,還是有其餘更重要的原因。
不得不承認,他想了許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背後竟是朱明月。此女看似下了一步無關重要的棋,卻把他裝了進去,還給他的大計添了不少麻煩。
“朱明月,有意思。”
看到蘇景臉上始終未消失的笑容,石榮於是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萬歲,奴才等愚鈍,卻不知道這朱明月是因何如此?”
難得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蘇景此時心情的確不錯,解釋道:“她做這件事,本不是抱著一定要做成甚麼事的心思,但她也知道,自己至少能做成一件事。”
色勒莫和石榮聽到這話,原本就迷糊的他們更是兩眼發直。
蘇景笑道:“其一,朕若許廢除剃髮易服令,則朝廷乃至天下必有一番動盪,顧此失彼,對天地會的圍剿必然放鬆。”這其實有些像後世的某些大國,國內政治出現危機,或者經濟發生劇烈動盪,維持不下去了。那麼就開啟一場戰爭,隨便找點甚麼被大多數人厭惡的當藉口,化武也好,核危機也罷,反正戰爭一響,國內的關注點就變了,而且戰亂財,一直是最容易發的。至於被打的那個國家是否流離失所,多少人流血丟命,握刀的人不會在乎。
蘇景停了停,又道:“再者,天地會的人皆不剃頭,出行從來以帽子和包頭遮擋,但因容易暴露的緣故,他們在民間走動難免有許多不便的地方,朕要是廢除此令,他們就可以堂而皇之藏於人潮之中,做起事來自然事半功倍。”
“可萬歲您豈會輕易答應廢除此令?”就是色勒莫和石榮這兩個蒙古奴隸和江湖草莽出身的人都知道,剃髮易服乃至祖制,哪怕是天子,也不是隨便就能改動的。
“朕不答應,便與王詡這些漢臣有了心結,對天地會同樣是一件好事。”蘇景端起茶喝了一口,怡怡然道:“說起來,朱明月沒有算到的怕是朕沒有答應剃髮易服令不說,反而下旨放足。她察覺到朕出了一個容易激怒漢人士林的昏招,當然會在天地會中力主利用此事煽動民間。”說到這兒,蘇景臉上半點不悅之色都沒有,反而替朱明月嘆息起來,“可惜,她遇到了朱一貴,策妄阿拉布坦又起兵謀逆,被朕以雷霆之勢將新疆掃蕩乾淨。否則讓她以新疆為基,徐徐謀劃江南,再策應準噶爾,倒真要給朕添個大麻煩。”
色勒莫趕緊拍了一記馬屁,“小小余孽,又是個女人,又豈能與萬歲作對,便是長生天,都會降下雷霆懲治於他。”
蘇景掃了他一眼,哼道:“果真如此,朕這放足令也不會推動的如此艱難。”他面色微沉道:“天碧樓一事,便是這放足令遲遲沒有完成所引起的後患。”
聽蘇景語氣冷淡下來,色勒莫與石榮臉上的放鬆多消失不見,神情變得躬肅起來。
蘇景倒沒繼續敲打他們,而是道:“你可查清楚了,是琳布將雅爾甘叫去天碧樓的?”
“是。”色勒莫忙道:“奴才親自核對了巴林世子手下的供詞。其中一個是巴林世子從小一起長大的心腹,他說當初萬歲選後,巴林世子奉固倫榮憲大長公主之命前去與雅爾甘結交,還奉上重金幫雅爾甘還了賭債。雅爾甘則許諾在安國夫人面前說項,讓安國夫人答應支援和碩淑柔公主為後。可後來萬歲下旨為和碩特部世子與公主賜婚,令立皇后。榮憲大長公主與巴林親王回巴林部後,巴林世子在賽馬場輸了不少銀子,便想讓雅爾甘將之前收的銀子送還。”
到嘴的肥肉,誰又肯吐出來呢?
蘇景冷笑道:“所以,他們二人就從酒肉朋友變成了仇人。”
這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