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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張虎覺得這東西得量身定製才有意義。雖然費了點兒時間,多花了點兒錢,但張虎覺得值得。
張虎原先打算是等自己攢下錢在這兒買下個院子安定下來後,再和劉芸把結婚的事兒給辦了。畢竟他想憑自己的本事給劉芸一個安定的住所。這房子確實必不可少的。說到錢,就不得不說,張虎手裡的錢的來源。
要說半年前,張虎是從那個死去的魏賊手裡搜刮了不少財務。可是,深受老道傳統觀念影響的張虎卻是沒有動其分毫。張虎倒也不是個迂腐的人,但有些事他卻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這些錢財可以說是那魏賊搜刮的民脂民膏,他若用了這些錢財,他和魏賊的區別又有多大,
他的行為又和謀財害民有什麼區別。所謂俠者,劫富濟貧的事兒也不是沒有做過。然而,濟貧的卻不能是自己,不能因為他人的為富不仁而給自己的強盜行為和貪財冠上一個心安理得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是俠與賊的區別,也因此,張虎總覺得他不能破了這個底線。他的力量在不斷增強,實力的提高並不意味著可以為所欲為,強大的實力背後卻是要有著一顆同樣強大的內心來支撐。亂世裡更應該如此。沒有法律和規則的時候,卻更是考驗自己內心道德的時候。
張虎不是沒有動過心。每每這個時候,張虎總會想到前世裡那個曾經不知是否存在的傳說燕子李三。他和他的情況不是很相似,然而同樣處在亂世,燕子李三有著師門的約束卻也最終流落成日本人的走狗。而他呢,幾乎沒有人可以約束他,他的實力足以任他在這所城市為所欲為。可是,這卻不是張虎真正想要的。他的內裡住著一個活了半個世紀的靈魂,他的閱歷和他的堅持決不允許自己踏出這雷池一步。
也因此,懲惡或是為善之時,他總是很謹慎,謹慎到要殺一人之前都要好幾天的時間來蒐集證據。所謂善惡之分不是憑一個人的主觀意識來斷定的,事實卻是最好的證明。這半年來,張虎所殺之人甚多,然而,每一個他都會憑心而說,那些都是該殺之人。那些人的罪行職業多樣,殘害無辜的軍帥,賣國求榮的政府高官,當然更多的是那些到處屠殺百姓的變態日本人。而每一次,他所搜刮的財物都會被他暗地裡分給了那些需要的窮苦百姓。
至於張虎和劉芸日常的花銷,就像鍾大嫂所說的那樣,是張虎賣字,也就是寫小說掙來的。沒辦法,曾今的張虎找了很多的工作,都覺得不滿意。一是工資低不說時間還長,不能回家。劉芸一個女人在家裡,他也有些不放心。思量了很久,他也是抱著試試的想法編了個故事投給了報社。沒想到,報社的回覆很快,寄來的稿費也是超出了張虎的想象。
而張虎也是從寄來的信上看到對自己文章的評價,張虎才知道自己的稿費為何如此之高。張虎的小說亦如張虎本人的性格一樣,張虎前世深受老道影響,本身很是傳統,為人極為負責,行事也是謹慎理智穩重為上。然而,身處在資訊告訴發達的世界中,張虎的思想也是受到了不少影響。
張虎這樣的性格其實在後世裡並不少見,然而這個世界裡這個時代卻是不同的。報社給出的對張虎的評價是新銳而理智,大膽而傳統,文章很有遠見,意義深刻。當然,張虎為了不惹麻煩,他也儘量避免自己寫到那些敏感話題了。在這個東西方文化矛盾對立的時候,也同樣充斥著浮躁和動盪,而張虎的文章確是讓人覺得耳目一新,不是一味地求新和所謂的突破,也不是像病人j□j一般的嘮叨,而是以講故事一般地口吻,用著新奇的白話文方式引用文言名句向人簡述著對與錯,黑與白的對立,以及矛盾和灰色的無奈與和諧。
其實,張虎的文筆是真說不上怎麼好,他的語言真如同他的人一般,極為樸素,然而直白的語言裡卻流露著他穩重理智的厚實。這樣的文風卻是很適合這樣矛盾的年代。
之後的張虎,便開始了寫文賺錢的生活。他的作息也開始變得規律起來,中午到下午寫文,晚上和早上是修煉的時間。因為修煉使得記憶思維變得極佳,也因為曾經深處資訊高速迸發的年代而素材很多,使得張虎成為了一位質量不錯的高產作家。這大半年下來,他的稿費積存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買一棟獨立的小院卻是綽綽有餘的。
事實上,張虎和劉芸的花銷除了吃的方面其實並不是很多。兩人都沒什麼不良的嗜好,而劉芸在持家方面也是很有天賦。像兩人衣物什麼的,劉芸手巧,都是她一手比照著時下一般人穿的長衫旗袍一手縫製的。本來張虎是不想讓劉芸勞累的,只是看她執意如此,一臉的高興幸福樣,到嘴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