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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師叔不過早走半步,也不必過於執著心傷啦!來,還是好好評點一下為師的書法。”
林熠勉強展顏一笑,道:“師父的書法技藝的確長進許多,至少弟子已經能不用連猜帶蒙,才知道你老人家寫的到底是什麼字啦!”
玄幹真人剛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全堵在嗓子眼,瞪眼道:“你懂什麼?為師寫的乃是狂草,別人越是認不得,就越說明我筆走龍蛇,爐火純青。”
林熠認真盯著宣紙端詳良久,道:“難怪呢,弟子怎麼都覺著你老人家的字型,像一蓬蓬瘋長的蒿草。原來練的是狂草,果然有幾分神韻。”
玄幹真人一氣茶也不喝了,在椅子裡坐下,苦笑道:“看來你還是變得傻呆呆的好,起碼我不會教人氣得半死。”
林熠問道:“師父,玄逸師叔遇害的事情,你老人家作何想法?”
玄幹真人收斂笑容,緩緩道:“玄雨、玄磯幾位師弟都猜測是冥教之人所為。
熠兒,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林熠略微整理思緒,將適才在書房門外的揣測與疑惑盡皆說了。
玄幹真人一言不發的聽完,沉吟一會兒方道:“你講的大有道理。那柄匕首竟能正面直入玄逸師弟的胸口,而隔壁屋內的弟子一夜未聞打鬥之聲,來人修為之高委實匪夷所思,當世之間屈指可數。
“但云洗塵─他何苦要對玄逸師弟暗中加害?這對冥教而言能有什麼好處?”
他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然而三聖五帝裡又有誰會這麼做,為師著實想不明白!”
第七章小聚
屋子裡靜默了許久,玄幹真人從袖口裡取出一柄匕首說道:“熠兒,你看,這便是插入玄逸師弟胸口的那把兇器。”
林熠小心翼翼接過匕首,迎著光線一舉,上面亮起一層藍汪汪的詭異光芒,兀自留有來自玄逸真人體內的殷紅淤血。
匕首的質地僅屬普通,稍大些的城鎮兵器鋪子裡都可買到,也無任何的特殊標記,從中當真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他慢慢把匕首湊到鼻子底下輕輕一聞,一股淡淡的甜香鑽入鼻孔,瞬間腦海裡一混,急忙流轉真氣將毒氣迫出,說道:“好厲害的毒藥!”
玄幹真人點頭道:“此毒見血封喉,但兇手既敢將匕首留下,顯然胸有成竹,不怕咱們由此追索到他的頭上。”
林熠把匕首交還玄幹真人,道:“不管怎麼說,這匕首也是現下追緝真兇的唯一線索。咱們將它交予和本派交好的幾位解毒名家鑑定,瞧瞧能否從中確定劇毒的來源,而後尋跡,或許能有意外收穫。”
玄幹真人把玩著匕首,轉開話題說道:“兩天前我收到仙盟總召集人的秘函,那捲《雲篆天策》經由黎仙子之手已經交到她的手中,言辭裡對你也頗多褒獎。”
原來玄幹真人也是仙盟中人,而林熠更是由他一手引薦,才在三年前得以加盟。
此次林熠下山接應黎仙子,便是奉了玄幹真人之命,只是此後邂逅容若蝶,遇見雨抱朴之事,卻非旁人能夠猜度。
林熠問道:“師父,不知秘函裡可有提到黎仙子如今到了何處?”
玄幹真人道:“目前各派尚不曉得《雲篆天策》已落入仙盟之事,依舊在四處搜尋黎仙子,故此總召集人特意將她安置到一處十分安全的所在,待這段風波稍停後,你自能再見著她。”
林熠心裡一定,說道:“這就好,弟子如今回想那夜與仇厲的惡戰,猶然歷歷在目,幸虧有師父所賜的流風神珠,才將《雲篆天策》送出,不然可要人財兩失啦!”
玄幹真人笑罵道:“胡說八道,什麼”人財兩失“?不過你回頭需得好好靜心修煉才是,需知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下一回再撞見仇厲,未必就有這般便宜了。”
林熠細細將自己下山之後如何偶遇黎仙子,又如何惡鬥仇厲被困陣圖之中,直至在築玉山療傷,親睹容若蝶指揮若定,迫退正一、神霄兩派高手的經過說了。
他省略了遭遇雨抱朴得傳手舞足蹈小八式的一節,只一筆帶過說在築玉山靜養多日,待到邙山雙聖尋至便辭別容若蝶,迴轉昆吾。
玄幹真人聽完皺起眉頭道:“有趣!你的身分既已暴露,這位容姑娘為何依然輕易的放你離去,竟不加絲毫為難?”
他對林熠的品性瞭若指掌,曉得自己的這個關門徒弟,平日裡雖然有些調皮搗蛋、不拘小節,但絕非貪生怕死出賣忠義之人,於是對容若蝶此舉的用意也就越發的疑惑。
林熠老老實實道:“弟子也百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