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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個必死的,換另一個情敵去死。
越想越覺得恐怖,夏蘼突然喊道:“谷侍君!”她看向趙嬤嬤,“嬤嬤可否能查到他是怎麼回事?一定不光是誣·蔑那一件事,肯定還有別的。”一個個環節,讓她覺得細思極恐,背後發涼。
夏蘼的手突然被另一個小小的溫暖的手覆蓋住,她抬頭看見白茗,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關心。她說:“主子,別怕。”夏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發抖。
“主子,不管櫻桃是在誰那兒沒的,恐怕……”趙嬤嬤憂心忡忡的看著,而夏蘼卻替她把話接下去了,“恐怕有人已經知道我不傻這件事,是嗎?”
一時間,三個人沉默不語。
“宋貴君,還是董美人?”夏蘼猜也就他們倆可能性大些,好像是宋貴君,他那麼直白的誇自己,召見自己,還賞賜了很多東西。可是又像是董美人,明著似乎沒什麼,卻是最早陷害自己的。那幾十個板子打的她掉了半條命下不來床好久,她可沒忘記!那不就是董美人說自己驚嚇著他孩子了?
又是一陣沉默,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夏蘼傻不傻都沒那麼重要,只要她還活著那些人遲早是要對付她。
看來,路漫漫兮其修遠。
呵呵噠,別人想要弄死她,好想線上求反擊套路!
然而驚喜的事情,總是不會只有一件事,這天來了個小太監說是傳皇上口諭,讓二公主做好準備出席除夕夜的晚宴。
又特麼是晚宴,她之前載過跟頭的地方,她一點也不想去。
“主子,這是皇上的口諭,和那種不一樣的。”趙嬤嬤見夏蘼聽完這口諭之後,整個人都焉了吧唧的,心理琢磨是不是之前谷侍君那事讓她心裡不好受了。
又給她解釋了皇上在場肯定沒人再造次什麼之類的。
夏蘼扯了扯嘴角,“但願吧。”依舊提不起興趣,她只想默默地安生的過個年而已。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上京的冬天越來越冷,夏蘼縮成一團猶覺被子冰涼,等人都睡得差不多,她衝白茗喵叫,很快白茗就鑽進她被窩,夏蘼抱著她頓時覺得溫暖了好多。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兩人相視一笑。
雖然嬤嬤之前發現過一次,但是也沒說什麼。
畢竟冬天真的是挺冷的。
“已訝衾枕冷,復見窗戶明。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形容現在最合適不過了。”夏蘼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
白茗嗯了聲,微微側目,夏蘼嘴裡的熱氣不停的噴到她側臉,有點像羽毛拂過她的心尖,癢癢的。她轉過頭平躺著盯著床幔,過一會兒就聽見夏蘼呼吸均勻,氣息平整——睡著了。她偏過頭凝望了許久。
夏蘼無意識的蹭了蹭枕頭,白茗看的有點痴,猶豫再三後還是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輕輕撩開額前的碎髮,將被子掖好,她才戀戀不捨的收回手。
她動作很輕柔的轉過身來,望著夏蘼這才閉上眼睡覺。
夜裡起來如廁的趙嬤嬤習慣性的走到夏蘼跟前幫她掖被角,看見旁邊的白茗,她嘆口氣,心道還這般小孩氣,真是拿她們倆沒辦法。於是,也把白茗那邊的被角拉了拉,這才回被窩去。
翌日,夏蘼起床的時候,望了眼屋外,似乎很亮堂,“昨夜雪可大?”
“到現在還下著呢。”芍藥端著熱水進來,擰了毛巾遞給她,“鋪了好厚一層,庭院裡現在雪都沒過小腿了。”
她們都是走回廊繞一圈的,沒辦法直接從庭院裡過,雪太厚人太少分不出來去掃雪的,只能由著它。
夏蘼嗯了聲,想起來去年下雪的時候她沒還蘇出手套來,想玩雪都被她們攆回來了,今年就不一樣啦,有手套萬事放心啊。
匆匆的吃了兩口早飯,夏蘼就跑屋簷下看雪去了。
她是生在南方的人,基本上幾十年不下雪的冬天,所以偶爾飄點雪花都高興的要死,似乎南方對雪有種莫名的嚮往,可能因為少吧。
入目盡是白色,純潔的沒有一絲雜質。她緩緩地伸手接住飄落的雪花,感受著它們在手套上一點點的融化,笑著看向給她繫上披風的白茗,“我們堆雪人吧?”說著拉過白茗的手,一起跑下了臺階。
雪,漫天飛舞的雪,兩人在天地蒼茫間佇立而望,雪漸漸地飄在髮間,染白了青絲。白茗凝視著跑到一邊玩雪的夏蘼,見她那愉悅的神情,不禁想要將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多年以後的,每當冬天下雪時,白茗都忍不住回想那年她們還沒去上書房讀書時的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