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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的妻子,伊心染不對她行禮,她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依依給王妃請安。”柳依依站在一旁,並未入座,不管她服氣還是不服氣,都必須給伊心染服軟。
“柳小姐真客氣。”
南榮淺語本以為她能在身份上壓伊心染一籌,能看到伊心染向她低下頭,至少能讓她心裡痛快一點,直到伊心染像是女主人一樣落座時,方才猛然驚覺,伊心染根本就不屑於向她彎腰行禮。
單單她南國公主的身份就直壓了她一頭,再加上她固國公主的封號,可見君免跪,除了父皇只怕還真沒有受得起她的禮。
“王妃不想看到依依,依依離開便是。”泫然欲泣的模樣,彷彿受盡了委屈,柳依依轉身意欲要離開。
她在賭,南榮淺語不是來找伊心染求和的,有她在才能更好的奚落伊心染,南榮淺語說什麼也會留下她。
同樣都是女人,她很能理解南榮淺語心中的憤怒與不甘。
那次在湖邊,她的裙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起火,當時只有伊心染從她身後經過,除了她別人根本沒有對她出手的機會與動機。那天都是她丟盡了所有的臉面,整個後背都被火燒傷了,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面板。
女人的肌膚,不管是臉上的還是身上的,都是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可她已經失去了整個後背,那難看的痕跡,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噁心想吐。
即便,以後她不能如願以償的嫁給夜絕塵,新婚之夜,夫君與她洞房之時,也會因為她後背的燒傷,厭惡她一輩子。
從那一刻開始,柳依依更恨伊心染,恨不得她去死。
以前,單純的只因為她搶走了夜絕塵,而如今,她是憎恨伊心染毀了她。
“等等。”放下茶杯,伊心染望著昕雪湖裡的魚兒,柔聲道:“本王妃看太子妃挺喜歡你的,不如留下來陪我們聊聊天。”
沒有柳依依這個觀眾,好戲興許就開不了鑼了,伊心染本著看好戲的心理,怎麼著也得為南榮淺語找好觀眾不是。
“柳小姐是塵的小師妹,想必王妃聽過不少關於他們師兄妹間的故事。”南榮淺語就是想要告訴伊心染,她熟悉夜絕塵的一切,而她不過只是一個局外人。
夜修傑的話提醒了她,也許她這一輩子都再也得不到夜絕塵的愛,那她也要得到夜絕塵的恨。
那樣,至少夜絕塵心裡永遠都會記著她。
她不會傻到去招惹夜絕塵,但她可以讓伊心染不痛快。讓伊心染痛,她的塵才會牢牢的記住她。
顯然,南榮淺語忘了一件事情。
伊心染不是小白兔,她是長了利爪,會抓傷人的貓,招惹到她的後果,興許比招惹了夜絕塵,下場更悽慘。
“師兄師妹之間能有什麼故事,真要是談情說愛的關係,也就沒有我倆什麼事情了。”纖細的手指一塊一塊的拿起點心,伊心染吃得開懷,廚房點心師傅的點心做得很好吃,她要記著好好的打賞。
“二師兄是爹爹的驕傲,爹爹最喜歡二師兄了。”
“依依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們師兄妹幾個還有我,那次咱們、、、、、”
南榮淺語說得興起,眉飛色舞,完全一幅小女人的嬌態,雪白的面紗偶爾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她臉上粉紅色的疤痕,奇蹟般的看起來那麼的柔美恬靜。
也許,是那些記憶太美好,消除了她心中那些黑暗的東西,整個人都變得澄澈純淨,美由內而外,很是感染人。
“還有、、、還有淺語姐姐還記不記得、、、、”
柳依依會意,跟南榮淺語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著,曾經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無一不在暗示著伊心染,你就是個局外人,永遠也融入不了我們的世界。
“你說的那些我都記得,整個戰王府裡遍佈我的足跡,昕雪湖的名字是我名取的,蘭雪橋的蘭字取自我所鍾愛的雪依蘭,還有為這些涼亭命名,都有我的參與,其中有些對聯還是我親手所寫,就連王府門口‘戰王府’那三個字都是塵依照我的喜愛的書法寫下的、、、、、”南榮淺語彷彿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眼裡閃爍著細碎的光很柔和,很美好,那是她最美好的記憶。
柳依依由說得興起,變得沉默不語,後知後覺才發現,她做了南榮淺語的踏腳石,被她狠狠的利用了一把。
不出她所料,南榮淺語的確是來找伊心染晦氣的,提起過往的點點滴滴,沒有一個女人受得了。
“原來太子妃是來懷舊的,本王妃還真是自作多情,以為你是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