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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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一撩手:“你。。給我在這裡吧!” 飛刀噗地扎進他小臂。
傻子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呃。。被蚊子。。咬了。。” 用力一甩,飛刀嘡啷落地!
他滿不在乎,一抹手臂上的血窟窿,衝著說書人一笑:“講啊,往下講。。後來呢?”傻子的笑容比啥都難看。更難看的是說書人的臉。
陳青口已經到了臺上,兩指如鉗勾住說書人的脈搏。懶懶地笑:“說啊,往下說阿。。”
餘寡婦氣得臉色鐵青,或多或少是她做事欠考慮。只想著給大夥兒找個樂子,也沒查清楚說書人的底細,她在臺下踱來踱去:“說,給老孃說啊!”
展茹好半晌緩過氣來,眼底有水光一閃,接著低頭喃喃細語:“都要我死,要我死嗎?”
好好的一齣戲,叫這馬生驢養的奴才給毀了。
說書人也是條漢子,知道事情敗露,牙關一閉,口吐黑血,身體一陣痙攣。陳青口呼——不好。這人事先必定已把毒藥含在口裡。
一眨眼,人已經去了。
這邊屍體才落地,傻子卻哇哇大叫起來。
餘寡婦見他臉色泛青,並步上前拉開他粗布麻衣的袖子。只見刀傷處也開始冒黑血。
所有人都急得一哄而上。
點住傻子的穴位,用真氣護住他的心脈,從靴筒裡拔出小刀割開他的傷口,放毒血。膿酸臭的毒血放掉一痰盂又一痰盂。這也就是傻子身體好,換了別人早就哽屁了。他兩眼無神流著口水哼哼著。
等血色見紅,忙止血,清風請來了大夫,抓藥,外敷內服。
小球陪著傻子上樓去休息。
對著說書人的屍首,餘寡婦在嘆氣,絕色公子在嘆氣,清風也在嘆氣。連陳青口也忍不住長吁一聲。
忽然外面有官靴踏枯葉馬踏鸞鈴的聲響,呼啦啦一群官兵湧入。
看了地上的屍體,不由分說圍成了圈兒,將所有人都困在中央。
螳螂捕蟬,卻不知還有家雀兒等著吃。
看他們拿了手銬腳鐐,傢伙什兒還帶得挺齊,這架勢是要把人都捉起來。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看陳掌櫃的手勢。意思是,你只要動動手指頭,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陳青口思量了再三,還是任官兵用最粗的麻繩,將自己捆了起來。
餘寡婦心有不甘,且身邊那些官差看她的眼神都變樣。一個個爭搶著要捆餘寡婦。
餘娘娘哪會順了他們的意,招呼清風:“孩兒,過來。替我綁上!”
清風何等的聰明,怎麼會不明白餘寡婦的心思。左一道右一道捆了個十七八趟。其實黑道里都有說法,這叫活釦,看著好看,不會解的人也不知道拉哪頭。但行家知道路數,這不過是旁五門的雕蟲小技。
清風從小賣進富貴山莊,這些小門道他還是會的。
你拴了我我再拴你,仿若一條繩子上掛著的秋螞蚱。除了小球和傻子躲過一劫之外,其餘人都被拴回了知縣衙門。
至於屍首,也有專人料理,這些都不必提。
單說陳青口,坐在這牢裡如坐針氈。他倒不是害怕自己逃不出去。只是不知道別人都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誰出的損主意,把他們都分開關押。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讓大家冒這個風險。
剛才已經有人搜過陳青口的身了,很不巧的是,瓷公雞竟然一毛都沒帶在身上。獄卒的臉比門畫裡的判官還難看,將一個腳掌踩在陳青口的小指上,還要碾幾下才解氣。陳青口越發地臉色沉重,不知道別人受了什麼樣的待遇。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速速想辦法出去才是。
老爺升堂,三班衙役威嚇陣陣——!
老爺是個沒有鬍子的矬胖子,倒三角眼。從陳青口的角度看,他頭上明鏡高懸四字大匾,整塊兒壓著他的烏紗帽。一開口說話,帶著濃重的漢中口音。
“下跪何人——”
陳青口的舌頭彎不過來,也跟著老爺說漢中話:“小人,喜來鎮佛笑樓掌櫃,陳青口!”
“嘟!大膽陳青口你敢笑話本老爺?”
陳青口把舌頭擺正了位置,努力地矯正,還是發出一樣音來:“小人不敢!”
老爺的烏紗帽往上跳:“你你你——大膽!”
“老爺,冤枉啊,小人祖籍漢中!”陳青口誠懇地叩頭。
“噢——老鄉”老爺明白了,捐了個官兒,辦了幾年案,還真沒遇上過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