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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心長的說:“阿腥,我手下的四個長老,數你最年輕,也數你最能幹,你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四爺好,這次也因為你的謹慎,所以才發現了項恆的行蹤,大功一件,四爺沒辦法處罰你。”
丐幫數十個分舵,數百個弟子,京四爺唯一看重的,只有阿腥。
阿腥笑了,只要京四爺沒有懲罰他,他就已經知足了,也就是因為他這在京四爺面前不貪功的態度,京四爺才能這麼器重他。
阿腥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京四爺道:“多派些人手,日夜輪班看守那鐵匠鋪,項恆若猜到四爺要來,我們就先不要採取任何行動,給他個高深莫測。”
他眯起眼睛,很神秘的說:“敵不動,我不動。敵若欲動,我則先動。”
黃昏,日已落,人未歸。
人已無歸處,浪子們何曾有過歸處。
醉,或許就是浪子們唯一的歸處。
項恆現在既無歸處,也無去處,甚至連醉都不能醉。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欲動,我則先動。
京四爺很快就會到這小鎮,甚至有可能已經到了。
既然丐幫已動,所以我就要先動。
必須要想辦法先逃出這小鎮,因為他根本沒有能力和京四爺統領的丐幫鬥一鬥。
何況他還帶著一個躺在病床上的米小糧。
他本想讓米小糧的傷好了再走,可現在,他已等不及,阿腥沒有給他等的時間。
鐵匠鋪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是項恆攔下來的。
馬是好馬,白色。車是好車,也是白色。車伕是一個很高大的中年人。
車伕正在後院的柴房,坐在一張板凳上,項恆就在車伕的對面。
他把這段時間裡打鐵賺到了銀子,全部都交給了車伕,只有一個要求,說:“我和一個病人,今晚子時三刻,必須要從這小鎮的南門離開,所以希望你能好好趕車。”
車伕笑道:“沒問題。”
項恆道:“你要在子時二刻來接我,不能早,也不能遲。子時三刻準時出城門,不能早,也不能遲。”
黃昏已過,夜色將盡。
阿腥和京四爺面對面的坐在破廟裡,他剛接到了最新的情報。
阿腥說:“今晚子時三刻,項恆打算帶著米小糧從南門逃脫。”
京四爺道:“這情報是哪裡來的?”
阿腥道:“盯梢的弟子們說,看見項恆攔下一輛馬車,等車伕從鐵匠鋪裡出來後,盯梢的弟子們就去問那車伕,是車伕說的。”
京四爺喃喃道:“子時三刻,從南門走。。。”
阿腥道:“有什麼不對麼?”
京四爺道:“這小鎮有幾個門?”
阿腥想也不想,道:“一共只有兩個門,北門和南門,除了這兩個地方以外,這小鎮上沒有其他出路。”
京四爺道:“也就是說,要出這小鎮,必須要從這兩個門過?”
阿腥道:“除非項恆有本事能帶著米小糧,翻過十丈高的城門。”
京四爺還在思考。
阿腥道:“四爺,我看不如今晚我們去南門埋伏,殺他個措手不及。”
京四爺冷冷道:“你要真的去南門埋伏,恐怕就中計了。”
阿腥道:“哦?”
京四爺道:“項恆若真的想從南門走,他豈會這般大意?他一定會好好的保密,怎會這般輕易的就被我們打探到?”
阿腥想了想,大聲道:“也就是說,他故意讓我們知道他要從南門走,然後我們把人手都調去南門埋伏,而他剛好就可以從無人看守的北門逃脫。”
京四爺道:“或許有可能。”
阿腥道:“既然這樣,我們把所有人手都調去北門埋伏,如何?”
京四爺道:“那他要是從南門逃脫呢?”
阿腥道:“那四爺的意思是。。。”
京四爺沉吟道:“根據我們現在所瞭解到的,只知道項恆今晚會逃逸,但那車伕所說的時間和地點,還在懷疑中。”
阿腥道:“那我們派人去盯著那車伕,看他到時候往哪邊走。”
京四爺道:“不要去盯那車伕,最好把監視項恆的探子,也全部撤下來。”
阿腥道:“為什麼?”
京四爺道:“項恆現在的腿不方便,還帶著一個米小糧,這本不是逃脫的時機。我們已把他逼的太緊,所以他只能選擇今晚就逃逸,這已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