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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假借藥匣來送信?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麼?!”
柳溪溪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當日陸劍一用藥匣送信不過是想逗逗她,博她一笑,但落到姚千影眼裡,卻成了別有居心、不可告人的明證!
紀雲瑄冷冷注視姚千影,寒聲問道:“三妹妹說是藥,你卻偏說是信!你如此說辭,又有何根據?別以為雲皓不在此,你就可以信口雌黃顛倒黑白!”
“阿輝!你可以問阿輝!”姚千影叫起來,“當日我正是詢問過他,才知道藥匣裡裝的是信!”
阿輝原是紀家的家生奴,後來給了陸劍一當小廝,當日正是他替陸劍一跑的腿。紀家逃離景州時,他也跟了出來,如今在車隊裡做著雜役。此刻他也揣了一顆八卦的心,躲在眾人後面看熱鬧。猛一聽見姚千影點他的名,嚇得一個哆嗦,直往後面縮。
紀雲瑄當即讓人把他拎了出來。他看看這個,瞅瞅那個,卻畏畏縮縮不敢言語。
紀雲瑄已被姚千影攪得不勝其煩,不耐煩與他言語,只是把劍往他脖子上一架,森然說道:“我只數到三,你若是還不開口,你項上的這顆人頭就別想要了!”
阿輝身子抖如篩糠,當下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事實說出。果然與姚千影所言一致!
紀雲瑄握劍的手一個顫抖,鋒利的劍芒將阿輝的脖子割出一道血口。
阿輝嚇得大叫:“二公子,小的所言,句句屬實。求二公子大人大量,放過小的一命!”
紀雲瑄閉了閉眼,穩了穩心神,方沉沉問道:“我問你,你既然私自偷開藥匣,那裡面的信,你可有開啟看過?”他頓了一頓,還是咬著牙,一字字問了出來,“信上,寫的是什麼?”
柳溪溪一顆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如漿,涔涔而下。“藥已送到,安心否?”陸劍一當日潦草狂亂的墨跡猶在眼前飛舞。若是紀雲瑄要繼續追問是什麼藥,她又該如何作答?
阿輝哭喪著臉:“二公子,別說小的沒那個膽子偷看皓公子的私信,就是有,小的也看不懂哇。小的沒上過一天私塾,大字都不識一個……”
柳溪溪稍稍安心,可沒等她把心放回肚子裡,卻直直對上了紀雲瑄黑深莫測的眼神。其意不言而喻。既然阿輝說不上來,那就只有請當事人自己說出來了!
柳溪溪一顆心怦然狂跳起來。雙唇彷彿被膠水粘住,怎麼也開合不了。她腦子裡一片轟然雜亂,成千上萬個念頭如莽原上的野馬,在腦海裡橫衝直撞,卻又沒能抓住一個真切。她方才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撒了一個謊,如今要找個什麼樣的說辭,才能將剛才的謊給圓過去?倉促之間,她無言以答,只能沉默應對。
紀雲瑄的眼裡慢慢浮起一層悲色。
偏生姚千影唯恐天下不亂,又在那裡火上澆油地聒噪:“三妹妹記不起來了麼?那不要緊,我們不妨來替三妹妹猜猜。讓我想想,那段日子安世子和三妹妹之間可有什麼異常?”
這些年來,姚千影將此事放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思慮推敲,對當時的細節記得是一清二楚,當下做出一副恍然記起的樣子:“哦,是了!據說那段時日安世子對他的兩個侍妾極為冷淡,倒是與世子妃恩愛有加,時常留宿於世子妃房中。”她面上扮出一副無辜模樣,說出的話卻極其惡毒,“難道是,紀雲皓受不了自己心愛的三妹妹在別人身下歡愛,這才想出這麼個法子,讓安世子縱是心有餘也力不足……”
“夠了!”紀雲瑄氣得渾身發抖,一聲暴喝,恍若驚雷炸響,頓時將姚千影的氣焰給壓制下去。
但不過靜默須臾,姚千影復又冷笑起來:“怎麼?紀二公子怕人知道麼?他們兄妹二人的醜事,紀二公子怕是早就心中有數吧?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找了我和安世子兩個來做他倆的擋箭牌吧?”
她冷哼一聲:“我倒也罷了,與紀二公子你不過泛泛之交;可安家齊安世子,他卻是真心實意把你當他的好兄弟!我就奇怪了,你把安世子拉進這樣一趟渾水裡,心裡就沒有一絲絲愧疚?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可對得起安世子的在天之靈?!”
這一句猶如利矢,正正戳中了紀雲瑄的痛處。他痛得五官都扭曲起來,平日儒雅清俊的面龐,此刻看起來竟有幾分猙獰。“你住嘴!住嘴!”他不顧儀態地狂叫起來,手臂劇烈地揮動,“來人!快給我把這瘋女人給捆起來!堵上她的嘴!讓她瘋言亂語!讓她說長道短!”
周圍的侍衛這才回過神來,紛紛上前,抓的抓,捆的捆,堵嘴的堵嘴。
姚千影一邊掙扎,一邊猶自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