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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依”抬眸看了過來,不冷不熱地開口:“二位請坐吧。”
沈傾其實很不樂意和這人打交道,因為兩人唯一的一次正面交談就是很不愉快的,加上這本身就是一個原則性問題。
陸銘點頭落座,又回頭看了沈傾一眼,像是示意對方不要意氣用事,之後才重又轉向“映依”,開口道:“姑娘既然在此等候,想必該是有事相商吧?”
“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何來路,也不想知道,只是希望你們莫要多管閒事。”“映依”的語氣仍舊十分囂張。
陸銘仍是笑,絲毫不受其影響:“姑娘此時說這些,難道就不怕漏了底嗎?”
“你說什麼?”“映依”豎起眉頭。
“依在下看來,姑娘此時怕已是自身難保,又何必如此強撐?”陸銘的語氣十分有限,就好像在同對方閒聊一般。
“映依”聞言每天一動,臉色也有些變了。
一旁的沈傾卻是十分地摸不著頭腦,她覺得自己是很嚴重地被人晾在一邊兒,成了擺設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和這個假冒偽劣產品發生衝突了。
“姑娘想要的,終歸是得不到,故而又何必強求?”陸銘轉頭看向窗外,就著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街上的繁華熱鬧,“更何況,姑娘所求也並非如此吧?所謂長長久久,或許也並未遙不可及吶。”
此話一出,便見“映依”忽的渾身一震,眼神也變得急切起來,她等了片刻,卻不見陸銘再開口,只得板著臉追問:“你究竟想說什麼?”
“姑娘若真想與張彥長長久久,不妨換一種方式,”陸銘也不繼續吊人胃口,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依在下看來,張彥雖身為凡人,然卻頗具修仙根骨,只是體內不知為何有一股濁氣縈繞丹田,使得他難以開啟修仙之路,若姑娘是真心對待張彥,何不用自己的靈力,幫張彥打通體內的鬱結?”
“映依”沒說話,只是一雙眸子卻是越來越亮。
陸銘嘆了口氣,語氣中竟似含了些愧疚之意:“如此縱然你不在了,而張彥也已不記得你,但你卻仍叫他用另一種方式記一輩子,或許還不止一輩子吶。”
沈傾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她這次倒是隱約聽明白陸銘的話中含義,但是卻覺得“映依”大概不會同意,按照陸銘的說話,應該是要“映依”用自己的靈力幫助張彥走上修仙之路,但是那時候張彥豈不是一定會離開這個夢境?如此說來,“映依”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啊,可是為什麼“映依”的反應又和自己所想的很不相符呢?還是說這其中包含了另外一些沈傾所不知道的秘密?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所以此刻的沈傾已經再次氣憤起來,這個陸銘,做什麼事都不和自己商量,看自己待會兒不剝了他的皮!
“映依”抿起唇角,像是在思考這些話的可信度,而陸銘也不著急,只提了水壺給沈傾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又給自己倒了杯水,細細地抿著。
沈傾重重地哼了一聲,堅定地不去看自己面前的水杯,不過是一杯水而已,他以為自己這麼好收買的嗎?
隔了許久,“映依”終於開口:“你為何要同我講這些?”
“只因你的愛太過決絕,是不可能長久的。”陸銘看向“映依”,眸中掠過一絲同情。
“映依”一愣,接著竟突然笑了,沈傾看得驚心,只覺得這笑似乎比真正的映依還要來的悽楚,她突然覺得,也許有些事,真的只有她沒有看透罷了。
“我便知曉自己與他不能長久,只是沒曾想,竟會遇見你,”帶著一種悽美的笑,“映依”輕輕地嘆了口氣,此時她已放下一半防備,便索性將目光轉向了沈傾,“我猜測你們該是被請來解救張郎的法師吧?只是你分明也是夢魘,卻為何能出現在這裡?”
還在思索剛剛兩人間對白的沈傾冷不防地被問道,一時間也有些發矇:“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是踩到狗屎了吧……”
“你該是很厭惡我的吧?”“映依”勾了勾唇,露出意思苦笑。
沈傾嘆了口氣,如實道:“之前確實是的,畢竟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插足的第三者,而且還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但是現在看來,這其中似乎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也就不敢妄下定論了。”
“你的嘴可真利。”聽聞細化,“映依”頗有些哭笑不得。
沈傾聳了聳肩,又轉頭瞪了陸銘一眼:“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其實最可惡的應該是這人才對,他明明什麼都知道,但是卻還不肯告訴我,真是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