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荊斬棘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了下去,薄紗襖,綢子褲,順著兩個人走的方向扔了一地。待得司徒嵐將人壓在了身下,二人都是光溜溜的了。
定定地對視了一會兒,到底林琰的麵皮兒要薄些,有些不自在地偏過臉躲開了司徒嵐的目光。
從司徒嵐那裡看來,林琰的側臉上帶著紅暈,雖然竭力做出平日裡的淡定穩妥,卻不想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分明就是心裡慌張著。
想到兩個人自從林琰備考後便極少在一起,司徒嵐再忍耐不住——忍了這麼久,再要忍下去他就不是個男人!
低叫了一聲覆上了林琰的身子,噴出灼熱氣息的嘴唇高是毫不客氣地將那精緻的耳垂含在口中,左手指尖輕動,撥弄著林琰胸前的凸起,右手卻是大力地揉捏著。好一番搓弄,只撩撥得林琰氣喘吁吁,無力說話……
……
次日天色未亮兩個人便都從沉睡中醒來。林琰扶著痠痛的腰,抬起腳來便欲踹了司徒嵐下床——這廝是三日不打上房揭瓦,不過略順著他些,就如大尾巴狼一般毫無節制!
司徒嵐抱住了林琰細長的大腿,笑得賊眉鼠眼:“子非,子非……”
一邊叫著,一隻手還不老實地撫上了那白皙的、帶著些青紫痕跡的大腿內側。掌心火熱,手指還狀若無意地輕刮一兩下。林琰身上很是怕癢,被司徒嵐這麼一摸一刮,整個人腰間的力道全都卸掉了,一下子又倒在了床上。
司徒嵐撲過去又被林琰擰了一把,委屈得不得了,指著自己胳膊上的紅印子給林琰瞧。林琰冷笑著看他,司徒嵐瞬間氣勢全無,心虛地看著林琰除了臉和脖頸外,白玉一般的身上這一塊兒,那一塊兒,青紅斑駁,狼狽不堪。
“以後再想這麼著,哼!”林琰眯起眼睛。司徒嵐立時感到後背發涼,忙伸著手起誓:“再不會弄到今日這個樣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桂花妹子和婉清妹子的地雷,妹子致謝!
那個晚了是有原因滴……偶家正太的爹爹回家了,很難得……
賈府雜事
卻說林之孝家的回了榮國府後;一路去見了賈母。其時賈母那裡正在擺飯。
迎春先前雖然回了賈赦院子住;不過在元春省親後,突然來個旨意;叫府裡幾個妹妹都搬到省親園子裡去住。邢夫人樂得在裡邊佔個地方呢,也免得怎麼看怎麼都是二房的。至於賈赦;鬧過那一通後;已經就將迎春拋到了腦後,又有宮裡貴妃的話,又怎麼會干涉?因此如今迎春又得與探春惜春一處了。每日裡姐妹三人聯袂來賈母處請安,倒也甚是相得。
恰值薛姨媽母女也在;賈母便端坐主位,左首邊便是薛姨媽;右首邊兒寶玉寶釵並迎春姐妹幾個依次坐著。因薛姨媽在,便不好讓邢夫人與王夫人兩妯娌站著伺候,便索性叫人都圍坐了,連李紈也不例外。
丫頭們來來回回傳著菜,外頭林之孝家的便不敢進去,隻立在廊下候著。
一時裡頭飯畢,林之孝家的才上了遊廊,在門外道:“回老太太,給林姑娘那裡的東西已經送過去了。”
話音才落,裡邊一個丫頭出來道:“老太太叫林大娘進來呢。”
林之孝家的忙撣了撣衣裳,恭敬地進了屋子。
賈母坐在榻上,王夫人薛姨媽等人都是坐在地上的椅子裡吃茶,唯有寶玉坐在賈母身前,神色之間很是有些急切。
“回老太太,林姑娘問老太太安呢,又謝過了咱們家娘娘的賞,說了好一陣子話才叫回來。”林之孝家的是個伶俐人,自然只撿那賈母愛聽想聽的說。
賈母果然聽了滿意,笑問:“你瞧著林姑娘身子骨兒可還好?如今在家裡做什麼呢?”
林之孝家的忙笑道:“要說林姑娘如今竟是能幹的,整個兒府裡頭姑娘管的好著呢!奴婢剛進去的時候,還有個媳婦子過去回事兒,沒姑娘的話都不敢自專呢。冷眼瞧著,林姑娘比先前氣色也好了不少。林姑娘說,都叫老太太放心呢。”
“好,好,放心!”賈母笑著點頭。
寶玉看林之孝家的站在那裡似乎並沒有他話了,心裡一急,忙問道:“明兒打平安醮,林妹妹是來是不來?”
話才出口,便覺得老太太放在自己肩頭的手上稍稍緊了一下。被她一捏,寶玉也有些後悔嘴快——便是自己不問,老太太豈有不問的?
偷偷地抬起眼打量了一眼底下坐著的王夫人,見她面上依舊掛著笑,看不出有何異樣,稍稍放了心,又轉過頭去看林之孝家的。
賈母其實不必問,也能知道一二。若是黛玉真的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