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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有些不同?”
“哦?”他漫不經心的回答著,食指撥弄著酒杯在吧檯上旋轉。不同麼?是不同,很難想象,他唐未能在一個陌生環境安然入眠,還靜謐得一夜無夢。他其實很有傾訴的衝動,可好些事他自己也無法解釋,如何啟口?他掛了本城最有名的心理醫生的號,問的卻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沒有絲毫與他切身相關,弄得醫生好意提醒,年輕人,我的談話費比大牌律師高。
來對賬的財務一進門就打趣唐未:“未哥!真沒想到你幽默感十足啊!”還有意無意的以曖昧的眼光打量隔著吧檯對坐的兩個大男人。
阿諾狐疑的看著唐未,唐未一臉的冷漠。財務頓覺失言,挽回著:“你那個炫鈴太逗了!我也是問了旁人才知道那個典故!”
阿諾按下擴音鍵,撥打過去,一個俏皮的女聲:“對不起,您要找的小未已被漢哀帝包養!現更名為董賢!如果您是小未的客戶,請在嘟聲後留言,本公司將為您提供一切斷臂業務!嘟——”
阿諾是個厚道的男人,卡在喉嚨的笑,滿臉誠意:“未,居然有女人這樣對待你——”失敗、丟臉、詫異,都不是合適的措辭。
唐未一掌按住尚在旋轉的酒杯,嘴角浮笑,朝著反方向繼續撥弄,“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只是,這女人怎麼如此之快就察覺敵情了?
真理:男女的年齡不是代溝,對你看上的所有男人都可以下手!
墨涵番外
至愛現代的續集:
他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至情至性,卻被符號妖魔化,在我不曾遇見他時,早已在腦海勾勒出一個清晰的影象——我自認,自以為是的清晰。
有四年的時間給我去細細思考經歷過的事,微弱的光映照牆面斑駁的字跡,一本《舊唐書》,紙張的邊角磨去稜角。以為藉著對史書的研習,將皇權看得更透徹,也更理解他將要走的路。不是沒想到過他——唇上早不復他餘留的溫度——支撐信念的是海棠樹下的誓言,是盤山的松、山海關的故事、玉田泥土中的期許,是七夕河燈上傻得可憐卻最真切的心意。
可他仍舊時不時的從心底闖出來,我竟然記住了他眼中的炙熱。
感情債千萬欠不得,說旁人理智無比的我,理不清亂麻,不由得埋怨他擾了清淨,再不去想那些錯解。甚至不無得意的自我安慰,湯泉的一巴掌,在宮裡已還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