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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搖了頭,毫不鬆口,“沒什麼可說的。你一刻做不出決定,我就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好的……我明白了。”安青側開頭藏住臉上的神情,拉著安彥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折返了兩步,從身上掏出幾瓶傷藥擺在桌上,向蒲萱道,“我就等在外面,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蒲萱的臉色變了變,沒有回話。
或許是心存僥倖,安青又在原地站了片刻,但蒲萱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
然後安青緊咬著嘴唇,再度拉著安彥走出了屋門,並且仔仔細細地將門給關好。
木屋不大,就只有一個角被隔成了一個廚房,大廳擺了兩張床,被擠得滿滿當當,茅廁在屋後面,木屋前面則支著一個茅草棚子。
應該是當地人打獵時用的屋子,大冬天也沒人住,就被安青給就近利用了。
從馬車廢墟里扒拉出來的一些東西,乾糧衣物以及雜七雜八,抖抖乾淨之後被堆在木屋門邊的角落裡。
瓶瓶罐罐裝著的一些藥物倒是大多被砸了個稀巴爛,還好人們都喜歡隨身帶點藥,安彥帶著的那些基本沒有損失,滿地的屍體蒐羅一通之後收穫也不錯,在安頓好蒲萱東柏又處理完安青自己的傷勢之後還剩下不少,夠屋裡兩人用幾天了。
屋子之前也清掃乾淨了。
蒲萱雖然剛醒,但處理傷勢是她的強項,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安青站在木屋門口想了半晌,沒發現什麼遺漏,這才嘆了口氣,伸手朝一直氣憤著的安彥頭上拍了拍,默默朝那處棚子走去,尋了個乾淨地方坐下。
安彥依舊很氣憤,口中不斷嘀咕,“那女人怎麼能這樣?居然趕你出來?她以為是誰救她們出來,還把她們安置到這兒的?”
“是我的錯。”安青低聲道,“發生這種事情,她應該生氣的。”
安彥沉默了片刻,又道,“那麼她現在已經趕你出來了,你就和我回去吧……”
安青愣了愣,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垂下頭,神色又黯淡了幾分,“這些事情,言子應該全部都預料到了吧。”
“怎麼了?”安彥見他這副模樣,卻不明所以,想也不想便道,“殿下當然什麼都知道。”話語中甚至帶有濃濃地自豪感。
這種自豪感,安青原本是一直也有的。
但是,安青這次被瞞在了鼓裡,說到底,他還是在意。
至少在他從那滿是屍體石塊的遍地狼籍中找到蒲萱之前,他還一直堅信,堅信舒言不會瞞著他,堅信這麼重要的事情舒言不會揹著他做,不會在他茫然不知的情況下就要奪去那已經佔據他生命中極重要地位的一部分。
在意之後卻又有些慶幸,因為如果舒言沒有瞞著他,他所要面對的,就是對其中一方的背叛,而非僅僅只用在這裡因為自己被瞞在鼓裡而內疚黯然。
如果早知道舒言這次會對蒲萱下手,自己會怎麼做?只要想到這種可能,安青便感到一陣顫慄。
思索之後的結論是,舒言不愧是曾被安青追隨過十數年的人物。
他了解安青,非常瞭解。
畢竟,他們曾經唯一信任著的人,就是彼此。
“我不能和你回去。”良久之後,安青才回應了安彥的勸言,“至少我不能現在回去。我必須多花點時間,多想想清楚。”
安彥神色間有些失望,撇著嘴嘀咕,“果然如此……那女人到底有什麼好,都這樣了你還願意受她的氣?”
安青笑了笑,“她也就是脾氣差點,習慣就好。”
安彥一陣無語,然後嘆了口氣,又道,“哥,其實……”說了這幾個字卻又停頓了下來,似乎難以啟齒,猶豫了半晌才一咬牙接著道,“殿下給我來信了。”
之所以難以啟齒,是因為舒言僅僅給他寫了信,信上一個字也沒提安青,儘管他們兩兄弟有九成可能在一起。
安青卻不意外,只問道,“你要走了?”
安彥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所以他才急著想拉安青一起走。
片刻後安彥將藏住木屋後面的信鴿抱了出來,低頭道,“一個時辰之前剛飛過來,我怕打擾到你,就在屋後灑了把米……”說著臉色便微紅了。
怕打擾到安青自然是瞎扯,他只是怕安青知道以後會不好想,畢竟這次舒言設計蒲萱,安彥雖然不甚在意,但他也知道安青心中絕不可能沒有疙瘩。
然後不等安青問,安彥便自覺地將信上的內容都複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