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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隔牆有耳,你不要太直接。”
“殿下!”孤狼再度對舒言的話充耳不聞,“月炙的人不可以信任,那幫傢伙絕對不懷好意!”
孤狼會有這麼大的偏見,其一是因為她看月炙不爽,其二是因為她看易陽不爽。
她第一次見易陽時,就覺得這個人很陰險,而且是完全不同於舒言的陰險。
簡單來說,易陽就是那種讓人一眼就知道“啊,這個人好陰險”的人。
相比之,舒言看起來就很隨和,非要有個人把他的言行舉止花花心思通通分析說明一通,豪邁直接如孤狼的人才會知道“啊,原來這個人這麼陰險!”
所以孤狼一直看易陽不爽,但是面對舒言,只要他一隨和,孤狼往往就會忘記他有多陰險。
“要不要信任他們,我自有分寸。”舒言嘆了口氣道,“我如何行事,是你可以管的嗎?”
孤狼聞言,總算是沉默了下來。
“我現在確實是很看重你,但是這並不表示,你可以忘掉你自己的身份。”舒言又道。
孤狼現在的行為,倒未必是恃寵而驕,她行事向來直接,舒言從未因孤狼的舉止而嚴懲她,也正是因為他明白這點。
不然的話,就憑之前在延州的時候孤狼給他的那一拳,她現在就未必能站在這裡。
孤狼此人豪爽有餘心思不足——可利用,但不可重用。
然而,心思足夠的人,舒言現在也不敢重用。
可以重用的人……舒言嘆了口氣,苦笑著,心底冒出了幾分落寞。
“你下次切不可再如此冒進。”舒言又道。
孤狼點頭歸點頭,眼中還是顯出了幾分不甘心。
舒言起身朝廳外走去,擦過孤狼身側時停下了腳步,“你何必要和他們搶功?”
孤狼還是點頭,眼中還是不甘心。
舒言無奈,只得壓低了聲音,直接道,“下次,儘量讓他們的人多死點。”
孤狼一愣,這才頓悟。
接著舒言抬手拍了拍孤狼的肩,一下又一下,共拍了三下,然後將手垂在孤狼身側。
孤狼垂手,由袖中滑出一個信筒,落入舒言手中。
這個暗號是前段時日舒言單獨召見孤狼時所定好的,舒言平日要同眾多人周旋,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相比之,孤狼對月炙的反感一直襬在明面上,平日裡接個信鴿什麼的,也頂多被打個小報告。
當然,孤狼並不知道信上有寫些什麼,儘管寄信的人就是她原本的手下。
舒言將信筒置入袖中,出了大廳後,在廳門不遠處看到了南宮春華和易陽。
南宮春華在等他,易陽表面上在陪南宮春華聊天。
“易將軍。”舒言笑著向易陽打了個招呼,然後向南宮春華道,“天冷了,這麼晚還站在外面,小心著涼。”
舒言這話說得不軟不硬的,讓人聽不出他到底是在關懷,還是在不滿。
當然,看到南宮春華和易陽站在一起,他有理由不滿——如果聯想一下有關“六皇子的第一個女人是怎麼跑掉的”的謠言,舒言簡直有天大的理由不滿。
順著這思路想了一遭,南宮春華一廂情願地顯得非常高興。
易陽則和舒言聊了幾句,在套話無望之後非常自覺地朝舒言告了別,走了。
舒言朝著易陽的背影,凝神望了許久。
如果要問月炙中有哪幾個人是最需要被對付,易陽絕對是其中之一,一旦開戰,該如何對付易陽,這個問題舒言早就在想。
當然,最好的辦法,是在開戰以前就解決掉易陽。
打了這麼多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