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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很厲害,畢竟是我!
我毫不謙虛地收下了誇讚。
席巴並不經常來看我,這次過來或許是聽到基裘說我會爬了才來看看的。哎呀,來得正是時候,見到意外之喜了吧。
我不但會爬,我還能站,括號雖然得扒拉著欄杆。
不過還是很厲害(叉腰)!
我的視線向上移,目光凝聚在了席巴寬廣的肩上。
該說不愧是揍敵客家的家族嗎,不但頭髮像獅子,壯碩的肌肉也像是蓄勢待發的雄獅一般充滿了爆發力,而且長得還很高。
思及此,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眼神一亮,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欄杆,勉強支撐著我的身體,另一隻手伸向前,想抓點什麼的樣子。
“哇,哇——”
我含糊不清地咿咿呀呀,控制著自己臉上做出可愛的表情,雖然不能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但我相信,本露琪大人一定可愛無比!
沒有人能夠拒絕可愛的露琪大人!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以!
席巴的神色有些鬆動,他似乎有些猶豫,這讓我有些擔心他能不能懂得我的意思。
“你是想站得高點嗎?”
精準地理解到了我的意思!
“嗚哇!”我眼裡閃著光,重重地肯定了他的話。
隨即,寬厚的手掌卡住了我的咯吱窩,然後將我舉了起來。
我的視野也隨之升高了一大截,房間裡的物品在我的視野中似乎縮小了一點。
獅,獅子王!
我立刻想到了某個經典名場面。或許是我表現得實在有些太激動了,連席巴都看出了我的激動:“看來確實是喜歡高處沒錯。”
他的雙手卡著我的咯吱窩,然後我被送到了他的手臂上。
坐穩之後,我立刻扒拉住了席巴的頭。
準確來說是頭髮。
畢竟我只是一個嬰兒,手太小了,沒有辦法將頭抱住,只能揪住他的頭髮。
雖然席巴這頭銀髮看起來有些亂糟糟不太好摸的樣子,但是實際摸著卻意外的柔順。
我心想。
唔,要是真扯到頭髮會很痛,輕一點好了。
“抓好了。”席巴開口,然後抓住了我的腳。
他剛走了一步,我便感到了搖晃,我直接用力地扯住了頭髮,沒有剛才“憐香惜玉”的心思了。
席巴被我重重地揪著頭髮,居然沒有喊痛,也沒有一絲停頓。就像我抓的不是屬於他的頭髮,而是一頂假髮一樣。
揍敵客家的人會禿頂嗎。
完全不能想象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居然有一個鋥亮的頭頂。
我胡思亂想著,抓著席巴的頭髮,上半身也趴在了席巴的頭上,到了現在我才真正有了看“風景”的閒心。
對於大人來說都有些大的房間,在嬰兒看來龐大無比,而且揍敵客家的房間就算只是一間嬰兒房也佈置得極具奢華,高高的天花板根本碰不到頂。
激動激動!
身體變成了嬰兒連心智都變成了嬰兒這可不太好,但誰叫我已經變成了嬰兒呢!
“哇!”我笑彎了眼,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叫聲。
“看起來很開心啊。”席巴當然是不可能知道我的這聲叫聲到底是什麼意思,畢竟這本就是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當然,硬要賦予其含義的話,大概就是開心之類的吧。
在我咯咯咯的笑聲下,席巴好像也受到了鼓舞,在房間裡轉了幾圈。他走得很穩,除了一開始我沒有適應高度而感到顛簸外,就沒有再感受到類似的顛簸。
難道這也是揍敵客家的天賦之一嗎!
我好像知道了騎馬的樂趣了,說不定連騎獅子的樂趣也知道了。
興奮過頭的我,最終被席巴放在床上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抓著他的手指,儘管嬰兒的生物鐘提醒我到了下午覺的時間,卻始終不肯放開。
我以為他會直接抽開手走掉,沒想到席巴卻坐了下來:“我知道了,我會在這裡守著你,睡吧。”
真是驚訝,明明今天看我的眼神依舊有些淡然來著。
倒不是擺脫了認知改變意識到我並不是揍敵客家的崽的那種。認知改變顧名思義只能改變認知,卻不能改變情感,也就是說,他和我就算是“父女”,也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今天我能騎在他肩上或許也是席巴覺得應該盡到“父親”的責任,但陪睡似乎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