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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奏太快他跟不上。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話說的不太對,蔣左迅速調整自己,往後退了半步,大概是因為腿腳不便直接打了個趔趄,齊一鳴急忙拉住他,蔣左像皮繩一樣乓的回來,然後頭直接撞在了齊一鳴的肩膀上。

蔣左發出一聲慘叫,想要騰出一隻手揉肩膀的齊一鳴頓住了自己的動作,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蔣左眼角都帶著淚花,苦逼兮兮的搖搖頭:“沒事,傻不了。”

齊一鳴:“……”來個人拯救他的語言,他下面該怎麼回覆?

他語死早啊!理科生的人生工科生的腦啊,全身的文藝和邏輯細胞都死在了癲狂的路上了!難道要他回一句“沒事,你傻了我養你?”他不是棒子啊!這也不是苦逼的言情劇啊!

下一句就是例行日常的“千萬匹草泥馬從他心頭呼嘯而過,齊一鳴捂住心口倒在地上。”

上帝保佑有小受的小攻,阿門。

蔣左搖搖頭,可能是經常進行自我嘲笑或者說是嘲弄,這番風波之後他揉了揉額頭,說了一句“哥們,你胸肌真發達”然後就拉著小黑箱,接著一瘸一拐的走向出口,然後走了幾步愣了,停下來,轉身,“怎麼走?”

齊一鳴的一句“我扶著你吧”就這麼被堵在了口中,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他快步上前,“我的車停在不遠處,跟我來。”然後自然而然的拉過來行李箱,走了。

齊一鳴走的並不快,應該是特意放慢的腳步,兩人就這樣差了五十厘米,前後錯肩走,那天天氣還算是不錯,夏天和秋天的交接,五點四十已經不是那麼熱了,兩人俱是白色上衣,臉龐都是一樣的年輕稚嫩,只不過蔣左小白臉長得更為精緻一些,偏日漫畫風一些,而齊一鳴比起蔣左來說更有輪廓一些,俗稱就是看起來更攻一些。

開啟後備箱把行李放進去,坐進來後停頓了一下。

“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先來,我叫齊一鳴,你呢?”

“額,也是哦,還不知道你名字就直接叫求過來,聽起來很像炮友在for one night誒,我叫蔣左。”蔣左抓抓自己的頭髮,訕訕的笑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秀,因為長相問題看起來很吸引人,這樣的男生會吸引女生的目光,站到男生旁邊就會拉仇恨。

齊一鳴見識過蔣左的神邏輯和火星人思維,嘴角抽搐,其實這樣的人進入他們的專業,蠻不錯的。

和地球人的交流少,都是和機器進行交流。

“你要去哪裡?”

蔣左:“左邊?嗯,不對,右邊?咦也不對,煩死了為什麼渣浪和QQ的債賤居然是左右手!馬化騰和渣浪老總是基友,或者炮友?手拉手,嘿哥倆好一口悶,嗯?”然後自言自語的蔣左終於發現齊一鳴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你剛才問我什麼?”

齊一鳴:“……”和那美剋星人交流,他壓力真的很大。

“哦,你問我去哪裡是吧?”把腦中的聊天記錄翻了一遍又語音回憶了一下終於發現自己要回答的問題了,然後從自己的書包裡翻阿翻,掏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紙,念出來“XX街XX路XXX?這是什麼東西,新浪總裁的名字麼?”

齊一鳴將自己的頭重重的靠在了駕駛座上,有氣無力道“你只要說地方就好,你是去上學吧。”

蔣左:“咦,你怎麼知道?你派人跟蹤我?哎喲肯定是假的了,好吧我真的來上學,我要到NZ學院。”

齊一鳴:“……”

他的頭猛地扭過來看著蔣左,灼灼有神的眼睛秒殺了一切細菌和微生物,“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學院?”最後的聲音巧妙的跑到了高音域。

蔣左被那眼神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往後靠,“嘭”的一聲撞到了玻璃窗上,聲音響亮,齊一鳴嘴角一抽,自己都覺得腦仁疼,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蔣左生理淚水上來了“是,還沒傻。”然後又加了一句“你剛才那麼激動幹嘛?”

“因為我遇見的不是重名重姓的人而是一個人。”齊一鳴覺得兩個原子對撞都不一定會有這麼巧合的結果,只能說這是上天安排的,一切都近乎註定的——這話怎麼這麼像求婚說的,=_=

“什麼意思?”蔣左覺得自己也許叫人叫錯了,聲音&長相雙重美男系眼前這人似乎有些不正常。

“我的室友,歡迎你的到來,NZ學院。”齊一鳴森森的聲音掠過。

蔣左激動的差點站起來,只聽到“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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