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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割腕在醫院裡的那段時間,我開始自己學著做飯,最初只是拿著菜譜照葫蘆畫瓢,只是本著給我媽做點好吃的補一補,但後來慢慢的,自己也能掌握了自己做出的味道。
這個公寓本來就不大,能闢出個廚房已經很不錯了,結果我在做糖醋排的時候哈喇子還一個勁的在周圍瞎轉,做個菜動彈都難。
往糖醋排裡多加了幾勺糖,我記得哈喇子喜歡吃這個味道的,七年都是這樣。往飯桌上端了一大盤糖醋盤,哈喇子傻笑著拿起筷子就開始狂掃起來。我坐在一邊,看著他這個樣子也覺得有些好笑起來。
“人類吃起肉來的時候簡直就像野獸一樣啊…你慢點吃啊,我又不會跟你搶。”
哈喇子停下了自己的筷子,拍拍肚子往座椅上靠了靠。
“人本來就是野獸啊,誰都差不遠。”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野獸?剩下的沒收了!”
看到我把桌上的糖醋排拉了過來,哈喇子整個人直接從座椅上跳了起來一把把糖醋排拉回去,大概是怕我再把糖醋排搶回去,現在的哈喇子就像個孩子一樣在座位上慢慢吃了起來。
“娘娘,其實我一直在尋找第五種味道的糖醋排呢。”
哈喇子這個人有時候講話很難讓人聽懂,說得不怎麼好聽,那種時候就像是剛從精神病院裡走出來一樣。但是如果願意耐著心慢慢聽著他講吓去,我也會自己慢慢被他所講的吸引住,有時候是覺得有些道理,有時候也純粹是覺得有趣,而有些時候,則是因為覺得自己是他的朋友。
因此我不會像別人那樣,在這個時候反問他“糖醋排不就是隻有酸和甜兩種味道嗎”,我只會這樣聽著他說下去。
“怎麼說?”
我一臉好奇地看著哈喇子。最開始哈喇子跟我說這些開始很難聽懂的東西的時候,我只是裝作一臉好奇,但後來漸漸地,我自己開始是真正對他的這些話好奇了起來。其實哈喇子這個傢伙表面一臉傻笑,但我比誰都清楚,其實他比誰都看得明白。
“第一種味道的糖醋排,是我爸媽還沒有去世的時候,那會兒我媽經常給我做的糖醋排的味道,這個叫家;第二種糖醋排的味道,那時候剛上初中,我內宿的時候舍友從他家裡帶來的糖醋排的味道,這個叫朋友;第三種味道的糖醋排,我爸媽去世,我開始自己學著照顧自己,有時候太想我媽了,我就會自己做個糖醋排吃著,但是,那麼多年,我做出的糖醋排,始終沒有我媽做出來的味道,所有我做出來的糖醋排,都只有我自己的味道…這個叫獨立;第四種味道的糖醋排,我離開老家上了高中,那時候沒有辦法自己做糖醋排,我只好自己出去吃,外面吃到的糖醋排的味道,這個叫漂泊;至於第五種味道的糖醋排…我還在尋找…”
哈喇子很少提到自己和我認識前的過去,他不提,我也不問,而今天,認識的第七年,這是他第一次跟我提起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好坐在一旁,靜靜聽哈喇子講著。
“娘娘,如果你什麼時候發現了這個世界上第五種味道的糖醋排,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哈喇子啊,因為我已經找了很久了呢。”
哈喇子的話中隱藏著看不見的傷口。劉楚顯啊,你這個人難道都不知道疼痛就是拿來訴說的?
哈喇子轉過頭看了看我,臉上又是一副傻笑的樣子。我努力剋制住自己心底隱隱的難過,讓自己笑了笑,點了點頭。但是哈喇子停下了自己手裡的筷子,神色開始有些凝重起來。
“既然陳良成都已經找上門了,有些事情到現在也不該瞞著你。娘娘,明天我帶你去見個人。”
“誰?”
“鄭庭。”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勢力
鄭庭,是那個大學四年都沒有露過面的鄭庭還是其他的人?如果是大學的那個鄭庭,哈喇子不是說自己也沒見過他的?算了,很多事情一直追問下去只會把雙方逼得沒有退路,很多事情哈喇子這樣做一定也有他自己的理由,就憑著這七年,我相信他。
第二天去見鄭庭的時候,我們只是走進了一個很普通的小區裡。跟著哈喇子來到了三樓拐角的門前,哈喇子一推門我們就進去了,這扇門,根本就沒有關著,像是故意等著誰來一樣。
剛進去的時候,一個男子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我們,雙手攀在沙發上。我掃了一眼屋子裡,除了這個人以外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這個人,應該就是鄭庭了。因為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清楚,我只是跟在哈喇子後面。
“楚顯,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