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水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縮在被子裡,相望著傻笑。

我們回憶著往昔的一件件小事,細數著每一個日升月落。

我們以為,不閉上眼睛,不睡覺,明天就永遠不會來。

可是,窗外的天邊,依稀吐白,漸漸明亮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今天下雪了呢。”我望出窗外,白茫茫一片,“是好兆頭吧?”

“當然。”長安給我披上厚厚的裘衣,說,“傻白,我們三個先帶人潛進宮,你躲在宮牆外西邊的廢棄鐘樓上,等到午後三刻,敲響銅鐘,有另一隊人馬會埋伏在周邊,你帶他們從外殺進來我們匯合,好不好?”

我“騰”地抓住長安離開我衣領的手,焦急道:“不。不是說要在一起嗎?”

他淡淡一笑,伸手摸摸我的頭,說:“是在一起啊,只分開一會兒,很快就匯合。你跟隱伯王長得很像,跟我們一起會不方便的。再說,你站在高處,隨時都看得到我們,是不是?傻白,聽話。”

“我不!”

長安頓住笑容,抽出我握著的手,轉身欲走。

我忙上前去抱住他的腰,沒有估量好距離,不小心摔下了床。我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能這樣,不能因為我破壞了計劃。

“好。我答應。”

長安回身抱住我,輕撫我的背脊,說:“對不起。相信我。”

“嗯。”我咬著牙,“反正,反正我們不再分開了。”我會在鐘樓上注視著你,假如看到你有三長兩短,我就陪你。

頸上一陣溫熱。靜靜地相擁了很久,他抬起頭來。他柔柔地笑著,親吻我的額頭,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唇,由淺入深,然後肆意瘋狂。

深深的眷戀。

“傻白……”我清晰地聽他用世間最動聽的聲音喊我的名字。

我,長安,沐陽,桓之,站在落雪紛紛的荒原上,各自舉杯,歃血為盟。

“我,平氏長安……”

“我,巫氏子岐……”

“我,巫氏沐陽……”

“我,殷氏桓之……”

“指天為誓,結為盟友,今日誓殺仇敵,不惜性命。若有來生,再做兄弟。”

無聲飄雪的清晨,我站在枯藤掩映的高高的鐘樓上,盯著下面宮裡面的動靜。

我看到沐陽領一隊人藏在巫師殿西側,桓之領一隊人藏在東側。

突然聽到身後有輕緩的腳步聲,我驚恐地回頭,看到居然是……

“長安——”

最後看到的是他舉起手臂,最後感覺到的是後頸上的酥麻疼痛。

……

醒來的時候,眼睛像是被什麼死死地封住了,睜不開。只有耳邊是無休止的廝殺聲,馬蹄聲,兵器相接聲,還是,鮮血噴出的聲音。

我不能動,只能感覺著四周風起雲湧,冰雪襲面,寒冷刺骨,薄薄的眼瞼隔著的,彷彿是一道道耀眼的金光,不斷有古老的巫符字畫出現在腦海,然後思緒開始混沌凌亂,沉沉欲睡。

是“淡忘”。有人對我施咒。

不能,不能這樣。我吶喊著,拼命叫自己清醒過來,拼命想要睜開眼睛,想要控制自己的四肢軀體,無奈完全沒有用,只有額上的印記,灼灼發熱。周身汗流,只感覺耳邊殺伐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我幾乎辨出了長安的嘶喊聲,甚至的呼吸聲。

長安——你騙我——

我強迫著自己終於醒了過來,身子被一圈躍動著神秘字元的金色光圈籠罩著,起身看時,下面的廢棄宮殿裡,一派拼殺,血海屍山,慘不忍睹。隱伯軍隊人數太多,宮裡面死了無數,宮外卻還有好多隊,此刻分了四個方向,分別護著四個人向東南西北方向撤退逃亡,而那四個被保護的人,看起來都像是紫山的模樣。

我們的人已是剩了寥寥無幾,大部分被困在了宮裡,抵死斬殺著源源不斷補上來的隱伯兵馬。

一片天昏地暗中,唯有長安與眾不同,他周身被一圈詭異的瑩瑩的藍色光暈包裹著,雙目深邃而空洞,其中充滿了殺氣,手持著三尺長劍,劍身光亮,獸紋精緻,血槽中滿是鮮紅,劍周包裹著明晃晃的藍色光芒,猶如死神燃起的火焰。他一步步走著,追趕著向北逃走的隊伍,途中遭遇阻攔重重,他輕輕揮劍,劍過之處,便是一片鮮血噴湧,身首異處。

長安,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拿性命去交換此次刺殺的成功機會嗎?你認為我不配與你並肩作戰嗎?不配與你共同赴死嗎?

長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是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