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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時雨收到凌霄宮的飛鴿傳書,一路上山尋到阮暮秋的時候,他還愣愣的跪在懸崖邊。臉上冰涼一片,幾乎成冰。手中緊緊抓著一小截衣帶,在寒風中上下翻飛,如斷落的蝶翼。
☆、第二十二章 只有相思無盡處
白惜晚醒來時,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眼珠動了動,低笑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南宮醉聲音平淡:“我一路都跟在後面,自然找得到你。阮暮秋已經回到蕭然居了。”
睜開眼,看著南宮醉下巴上冒出淺淺的鬍渣,問道:“我暈了幾天?”
南宮醉將他放到床上,起身理了理衣襟,“不多,五天而已。”
白惜晚怕冷,懸崖底下是口深潭,南宮醉找到他的時候,他漂在水面上,已經快要結冰。
抬頭放在額上,冰涼。苦笑一聲,“你抱了我五天?”
南宮醉臉上沒有表情,淡淡道:“差不多,除了吃飯和出恭的時候。”
心中想起阮暮秋,沈重起來。嘴裡卻戲謔道:“我又欠了你不少,這賬什麼時候才結得了。”
南宮醉沒接話。這倒是很反常,白惜晚愣了愣。
躺了太久,腰痠背痛,起床揉了揉肩膀,走出房間。
這裡不是聽雨樓,而是建在半山中的一個小院。周圍種著一圈紫竹,門前一口小塘,枯敗的荷葉結成了冰,在寒風中抖抖索索,說不出的蕭瑟淒涼。
南宮醉正站在池塘邊,眼睛看向池中,彷彿裡面正盛開著嬌豔的荷花。此刻的他讓人不敢靠近,平時的隨意瀟灑絲毫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沈寂。
白惜晚遠遠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兩個人默默站了許久。白惜晚終於受不住,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輕聲道:“我先進去了。”
南宮醉微微點了點頭。
第二天用過早飯,不見南宮醉。白惜晚出了門,也不知是想看看風景,還是想去尋他。或許走著走著就會遇到。
昨夜又是一場大雪,整個碧雲山銀裝素裹,粗壯的枝椏上壓著厚厚的白雪,掛著透明的冰凌。白惜晚呵出一口熱氣,白色的氣體很快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紅色的錦緞斗篷在雪地裡十分顯眼,白惜晚帶著帽子,遮住鴉羽般的黑髮,只露出一張精緻的臉。因為寒冷,本來潔白如玉的面板比平常更白了幾分,嘴唇紅潤得豔麗。
沿著小院門前唯一的山路走了盞茶功夫,前方出現一小片平坦谷地。一個黑色的人影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斗篷上積了一層雪。
白惜晚慢慢走過去,看見一座墳墓,墓碑上寫著“南宮樂之墓”,右下一行小字“弟南宮醉泣立”。
那行小字是新刻上去的,還殘留著新鮮的石粉。
白惜晚記得南宮醉說過要將南宮樂的骨灰分成兩半,一半祭奠他父親,難道這裡葬的是另外一半?
想起那個人死前淒涼又懷念的目光,白惜晚心中泛起陣陣憐憫。
南宮醉低聲道:“你來了。”
白惜晚小聲答道:“出門散步,碰巧走來的。你將他葬在這裡,也算是個好的歸宿。”
總比躺孤零零的躺在那座山上好得多。
南宮醉聲音有些沙啞:“這裡曾經是他每天都會來的地方。從小父親就在此傳授他武藝,我大些了也跟他一起在這裡練功。他練功很勤奮,有時趕回山上已經天黑。那間小院是父親專門為他修建的。”
南宮醉停了一會,繼續道:“我小時候很喜歡他。後來總是故意和他作對。父親給他的東西我總想搶過來,見他生氣我就高興。他不理我,我就使勁纏著他,再繼續惹他生氣。直到發現他和父親的關係,我才明白我對他的感情和父親一樣。我並不嫉妒他,只是想得到他。”
白惜晚不知道該說什麼,南宮樂唯一提起過南宮醉就是因為那把落宵劍,到死他都不知道這個弟弟想搶走的是他自己。
南宮醉屈膝半跪著,伸手撫去那行小字上的石粉,接著道:“我原來以為你是為了白垣之,卻沒想到你和阮暮秋竟然是這樣的關係。如果你不是天賦異稟,此刻也只剩一堆黃土了。”
白惜晚默然不語。
南宮醉聲音低沈,撫摸著墓碑上的字,緩緩道:“這樣的感情讓你很痛苦吧。”
白惜晚嘆了口氣,替自己,也替南宮樂答道:“是。很痛苦。”
南宮醉並未將南宮樂的骨灰分開,站在父親墓前的那一刻,他後悔了。南宮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