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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錢的問題,覃父二話不說肯定去帝都。
他手裡的積蓄只剩下四萬多了。
“老六啊,這事你讓我再想想吧。”覃父沒說他猶豫的原因,易修昀心裡會明白,全寢室乃至整個班覃父的經濟情況都是倒數,去帝都一年的花銷比這邊只多不少。
“行,報名截止五月一號,在那之前給我答覆就成,我報名表都填好了……我還打了一份多的,先給你……”易修昀從身後拿出報名表遞給覃父。
其實只要覃父開口,他是可以借錢給他的,並且不要一分錢利息。但是幹他們這一行的多少有些心高氣傲,有極端的就算條件再差,都不會開口問人借錢。何況這並不是為了合夥做事,而是因為生活方面的原因,覃父更加不會找他幫忙。
易修昀作為一個外人不好多言,打了招呼就去吃飯了。
覃父一個人拿不準主意,給覃母打了電話,兩口子在電話裡講了一個小時,覃母仍然堅持讓覃父去書法院,如果錢不夠可以拿家裡的,她和球球這幾年沒用多少,能存的都存下來了。
覃父怎麼能開口問她要?覃松雪要念初中,那也是一大筆開銷,覃母堅持讓他繼續念下去他只能自己想辦法湊錢了。
第二天覃父填了報名表,易修昀拍了拍他的肩,什麼也沒說。
那兩個月除了教授佈置的作業之外,覃父每天熬夜刻三方印,每天臨摹高仿的字帖,畫大寫意山水,人都瘦了一大圈,易修昀拿著他的作品二話不說就去聯絡買家,由於他們還是學生,短期內買家並不好找,有一部分其實是易修昀自己掏的腰包。
等明年他們開了工作室,一切都會好了。
工作室的地點沒有定,覃父想在省城,易修昀則想在帝都,二人並未達成共識。
但時間還早,這件事也不急,他們還有一年的學業沒完成。
覃松雪知道他爸爸要去書法院後十分崇拜,覃父跟他說他可以不用來唸這個,直接去本科書法系就好。
這話是在電話裡面說的,覃松雪沒開揚聲器,所以覃母還不知情。如果她知道,一定會強烈反對。
陳恪之開始著手給覃松雪突擊。
陳銘給陳恪之寄了很多屆的招生考試試卷,語文大同小異,難度和他們期末考試差不多,拉分的主要是數學,陳恪之插班考試的內容就是教學大綱上面的那些,而覃松雪的一部分是奧數的範圍。
覃松雪的數學成績還過得去,他已經有了書法這項特長,覃母沒有讓他去參加什麼奧數班,覃松雪的童年算得上是十分愜意的。
“蟈蟈,奧數是不是好難滴?”覃松雪班上有奧數班的,這個學期還有參加比賽得一等獎回來的同學,炫耀了整整兩星期,這些同學自視甚高,上數學課從來不聽,只顧著做奧數題。覃松雪對讀書沒太大興趣,即使好奇也沒去接觸過那些題目。
陳恪之拿著卷子攤開:“不難。”
“我要做這個卷子啊?”覃松雪咬著筆看題目,“我六年級的東西還沒學咧。”
“先做,不會我教你。”
六年級的數學知識點很少,學幾個演算法分配的公式再求求體積就沒了,花兩天時間覃松雪就能記住。
奧數的內容用小學有限的知識非常難以解決,但是套上初中的解法就相當簡單了,例如二元一次方程組。
陳恪之給覃松雪做了硬性規定,每天必須做一套數學題,不做完不許上床睡覺。老師佈置的作業可以隨便寫一下,期末考試也不用專門複習,一心一意準備n大附中的招生考試。
覃松雪平時家庭作業都是亂做的,有答案就抄答案,沒答案才會自己些,暑假寒假還認真些,因為陳恪之會給他改。他排在十幾名的成績完全是陳恪之鞭策出的結果。
現在陳恪之這麼規定,他不敢不去遵守,小時候被陳恪之揍屁股的經歷歷歷在目,而且不做完還不能和陳恪之一起睡,幾年前開始他和陳恪之睡一張床都成習慣了,晚上沒人抱著他他還會覺得不適應。
“蟈蟈,你怎麼不做卷子咧?”覃松雪寫完求圓的面積題目問陳恪之。
陳恪之已經把老師佈置的作業做完了,坐在床上看懷素的千字文,頭也不抬:“我都會了,你做你的。”
覃松雪埋頭寫算式,沒過一分鐘又開口道:“蟈蟈你怎麼那麼厲害,什麼都會。”
陳恪之敷衍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覃松雪見陳恪之不理他,自討了個沒趣,撇撇嘴繼續寫。
“蟈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