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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怎麼了?啊……”炎兒還未完全清醒,可一把鋒利的劍插進馬車帳內的時候,那僅剩的瞌睡蟲已通通跑光。
耶律姚彬和蒙古兒兩個人對付十來個殺手已是困難,如今還要保護兩個幼子,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
“蒙古兒,你先上馬車帶孩子們走,我斷後。”耶律姚彬撐著還擊的空隙說道。
“殿下,要走也是你先走,讓屬下來斷後吧。”蒙古兒知道如此這境況,留下來斷後怕是凶多吉少。
“蒙古兒,這是命令。”耶律姚彬一咬牙,狠厲道。
“……是。”蒙古兒艱難地吐出這個字後邊飛身上馬,拉起韁繩,拼命地往前趕。
“父王……父王……”諾兒和炎兒從馬車的後窗中探出腦袋,悲切地大喊。
“諾兒,照顧好弟妹,記住父王的話。”耶律姚彬趁著迎敵的空隙回身,高聲交代道。
“父王……”諾兒和炎兒已泣不成聲。
當孩子的吶喊聲已不可聞,馬車也看不到影的時候,耶律姚彬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只要他多堅持一下,那孩子們就可以少一分危險。剛剛恢復的五成功力已發揮到極致,身體越來越疲乏,但這一切卻絲毫不影響耶律姚彬的身手,利劍如手腕間遊走的活物,身體似如鴻雁般飛起落下。
時間流逝,身上添了一道道鮮紅的口子,耶律姚彬已預料到自己的下場,可是想再看見那個人的心情是那般迫切,他還沒來得及跟他告別,他如何能瞑目呢?沸騰的血液凝聚成一股熱氣,猛地衝破身體的限制,體內又似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手起刀落,剛剛還甚是難纏的殺手如今是一劍一個,紛紛受傷倒地。
“撤退。”見情形不對,領頭的殺手便決定下令撤退。
當殺手沒了蹤跡後,胸口的一口甜膩血液才無阻滯地噴了出來。天啊,他竟還活著……擦乾嘴角的血跡,耶律姚彬便不做停歇焦急地朝馬車的方向趕去。
經歡兒一鬧,鳳洛水便甚少出現在北苑,有事也是吩咐下人去傳達。而身為客人的西迪也敏感地察覺到鳳洛水的刻意迴避,心裡多少有些煩悶。
“洛水……”難得在迴廊上碰見鳳洛水,西迪上前打招呼道。
“哦,阿迪,是你啊……”鳳洛水見避無可避,也不好太過明顯,便停下來應道。
“洛水,這幾日……你很忙嗎?”西迪試探著問道。
“嗯……府裡雜事多了點。”鳳洛水點頭道。
“寶兒她……她很想你……”西迪拿女兒當藉口,明明自己心裡也是想見這個人的,但是他怎好啟齒。
“是嗎?那改日……我再去看她。”鳳洛水也很想念那個討喜的小女孩,說著就要離開。
“洛水……”當鳳洛水經過西迪身邊的時候,西迪還是忍不住回身喚道。
“……”鳳洛水背對著西迪看不到神情。
“為什麼要刻意躲避我?”西迪鼓起勇氣,眼露憂傷地問道。
“人言可畏,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你應該懂的。”鳳洛水言揹著身子簡意賅道。他對這人不是沒有好感,可是他們的身份特殊,況且耶律姚彬和逢春都還生死未卜,不管是出於道義還是倫理,都註定了他們不會有將來。
“如果……如果我們不是這麼遲相遇,是否……”他說的道理西迪都懂,可是心裡的感覺不會騙人,他只想確定他們彼此的心情。
“既然知道沒有結果,又何必徒增遺憾呢?”鳳洛水說完便不再停留地離去。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他心裡也是有他的嗎?望著鳳洛水離去的身影,西迪暗自猜想。不管他猜想出何種結果,最終也只能空留一嘆。
一路艱辛,多次死裡逃生,蒙古兒和耶律姚彬帶著孩子們終於平安地進了京城。
“殿下,要屬下去聯絡京城暗哨嗎?”蒙古兒請示道。畢竟他們來此沒有多少準備,如果不靠暗哨,怕是難以找到西迪那傢伙。
“先找間隱蔽點的客棧避避,觀察下再說。”耶律姚彬如今是帶著孩子深處鳳民,萬事一定要小心為上。
“是。”蒙古兒遵命道。
很快,他們便在一條暗巷的小客棧裡落腳,客棧裡除了三兩個客人外也就剩客棧的老闆啞婆和她那瘸腿的兒子二人。耶律姚彬倒也大方,一出手便包了第二層所有的廂房。見多了的啞婆倒也見怪不怪了,只是她那瘸腿的兒子心地好,話也多。
“夫人,您慢點,這樓梯陡得很,您出入可要小心了。”啞婆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