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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配著那首田園風的曲子,在有些光影迷離的吧裡顯得那麼幹淨,那麼與世隔離。
那時候他唱起歌來的感覺就是這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忘記了喧囂,忘記了浮華,忘記了俗世的眼光,忘記了疲倦的生活,認真而專注,讓他的內心不由自主地安寧了下來。
那一刻,他心裡瘋狂地喧囂著,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
他想要這個人陪在他身邊,平靜他心裡所有的煩躁和不安,所有煩惱和喧囂。
“怎麼樣,方少?我說這個歌手不錯吧,‘一葉情風’裡的很多人就是衝著聽他的歌來的。要不我去把他叫過來?”說話的人家裡最近正想和方家的服裝連鎖店談合作的事情,但是方子駿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根本沒辦法私下裡拉攏,於是那家人就找上了方家那個沒什麼作為的二世祖。可是,找他有什麼用呢?他又不能做主方家的事情。
方子澈不動聲色地冷笑,卻是說:“不用了,別去打擾人家。你去幫我把老闆叫來。”
“方少叫老闆過來想做什麼?有什麼事不如我去告訴這兒的老闆,老闆和我關係很慣。”那人陪著笑了笑。
“恩,也成。”方子澈點點頭,也不在意,“你告訴老闆,讓他照顧點那個歌手,別讓那些沒正型的人去騷擾他。哦,對了,那個歌手叫什麼?”
那人笑得有點曖昧:“他叫容時微。”
方子澈垂下眼,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沒再說起他。
他本沒打算去接近那個叫做容時微的人的。
多年來反覆想要重新來過認真生活的決心在安逸的沒有壓力的環境下越磨越鈍,頭上頂著大哥光環的自己有時候都會覺得自己的心理有些病態了,一方面拼盡全力地想擺脫曾經的自己,努力地向大哥的方向靠攏,取得父母的認同,實現年少時曾為之奮鬥過的夢想;另一方面卻沉溺在不知不覺就習慣了的混沌環境裡,沒有熱血,沒有激情,每天似乎都在重複沒有意義的人生,卻怎樣都拔不出來。
每次他想改變,卻總堅持不了一段時間就會陷回去,使他越來越沒信心。這樣的心態就好像一把刀一樣一直磨著他的心。
而這樣的他,有什麼資格去結交那個人——那個看起來,很認真很努力地去對待自己的生活的人。
當他在為生活努力打拼的時候,自己在幹什麼?
有時候方子澈都希望自己的家要是再普通再沒錢一些就好了,可是又覺得自己很可笑——真正的努力可不在於環境的好壞。這種自厭心態使他只敢遠遠地看著容時微,在“一葉情風”的臺下看著他在臺上歌唱,就好像是人間到天堂的距離。
也許在別人眼裡容時微只是一個普通的、長得還可以、唱歌也不錯的夜吧歌手罷了,可對於他來說,那個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的人,是他心中不可觸及的神袛。
直到那一個晚上,從一家夜吧裡出來的方子澈穿過馬路看到容時微似乎喝醉了在街上亂晃,一副讓人很不放心的樣子,到底還是忍不住,拋下那群一起玩的少爺們,追了過去。
這一追,就是靠近的開始。
第二天堅持把人送回去後,卻沒想到剛進去就看到了那一幕:他的容時微,竟然被人嫌棄了?
他才不管那個叫秦初的傢伙和容時微有什麼感情瓜葛,也不管他們是沒在一起還是和平分手,總之自己放在心上兩個月都不敢接近的人,別人憑什麼嫌棄?那個叫小軒的男孩子也不過是年輕些漂亮些,有什麼好的?那裡比得上容時微?
秦初不稀罕,他稀罕。
直接將那人的手拉在手心,那一刻,方子澈清晰地聽見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燈下的那人驀地抬起頭來,看著方子澈端著兩杯牛奶怔怔地站在那裡看著自己,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不由地嘴角抽了抽:“愣著做什麼?放過來吧。”
自從方子澈住進來後,每天晚上看他這裡十一點半以後還亮著燈,就必定會進來督促他按時休息,別作業太過。而且在方子澈來了的第二天開始,每天晚上必會端過來兩杯熱牛奶,簡直妥燙貼心極了。
真是個好舍友啊。。。。。。
容時微喝著杯子裡熱乎乎的牛奶,深夜裡的心底也暖和起來。真是的,對他這麼好,遲早會把他慣壞的。要是有一天方子澈走了,自己不會不習慣吧?
晃了晃頭,容時微不肯再想下去。遲早有一天方子澈是要走的,畢竟是T市方家的小少爺,如果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定位,遲早還是要回去的。人家家裡有房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