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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威廉打來電話,說林皓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他屬於什麼外部創傷造成的解離性失憶,可能會突然恢復記憶,也可能永遠恢復不了,更可能因此分裂出第二個人格!

祁子嘉聽後冷笑:「如果能分裂出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人格,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種進化!」

威廉乾笑了幾聲,問:「要我和他解釋一下你們的關係嗎?」

在檢查報告出來之前,他們沒有向林皓傳達任何資訊,目前也只是告訴了他公派學生的身份。

「不用了,我尊重他忘記我的意願。」

掛掉電話,祁子嘉煮了一大杯牛奶,一口氣灌到肚子裡,然後脫光衣服上床睡覺。

解釋什麼?告訴他什麼?要如何向他描述,在被他拋棄的人生中,有個對他非常重要的,是他千辛萬苦追來的,發誓要一輩子守護的,彼此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同性情人?

還是他應該抱著小皮出場,像怨婦一樣的訴說往日情,哭哭啼啼的痛訴「你怎麼能忘記我?忘記我們曾經甜蜜的往昔?忘記你曾在我耳邊許下的甜言蜜語?」

這種丟臉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感情這種東西,尤其是同性間的感情,說到底就是一種牽絆,我放不開你,你舍不下我,互相支撐著一路走下去。

尤其是林皓這種人,他可以對一個人一見鍾情後舍家棄業,包袱款款的倒貼上來,也同樣可以沒了感覺就拋妻棄子,收拾行李拍拍屁股走人!

什麼「因為所以自然道理」的解釋說明,對他而言是狗屁,堂堂正正說出「忘記的都是不值得記住的東西」的傢伙,其實就是隻情感至上慾望為進化不完全的低等動物!

如今,這隻低等動物乾脆的失憶,快刀斬亂麻的切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牽絆,作為被遺留下來的一方,他又能做些什麼?

能和一隻撞了電線杆失憶的公雞說,我是你的唯一嗎?

一夜間做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夢,最深刻的場景就是他牽著林皓在林蔭大道奔跑,越跑腳步越沉,最後實在邁不動腿了,一回頭,看見自己牽著一隻花斑大肥豬。

清晨被電話聲吵醒,接聽,一道客客氣氣的男聲傳來:

「祁子嘉先生嗎?你好,我是林皓,威廉說我住在這裡,可我沒有鑰匙,按門鈴又沒人來應,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下來幫我開下門嗎?喂?祁先生?你在聽嗎?喂——」

祁子嘉重重的撂下話筒,在床上呆坐了幾分鐘,知道樓下傳來砸門和叫喊的聲音,才起身去開門。

林皓舉著手站在門口,眼睛瞪著,明顯處於憤怒中,但看到祁子嘉的一刻,生生的將被拒之門外的火氣壓了下去。

「這是我的東西吧?請讓開,我要進去!」林皓拖著丟出去的行李擠了進來,站在客廳,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二層小別墅,問:「威廉說我們一起住……我們是室友嗎?」

「……床伴……」

「什麼?」沒聽清祁子嘉的呢喃,林皓提著行李往樓上走,在三間房門前猶豫,「哪間是我的臥室?」

祁子嘉抬手,指了指他們的臥房。

林皓推門進去,自然的像他每天放學回家進房一樣。

祁子嘉則轉身進了一樓的浴室,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臉時,瞬間理解了剛才林皓為何收斂怒氣。

他現在的臉色,清白憔悴,浮腫駭人,活像一個時日不多的衰鬼。

洗了澡,臉色看起來總算好點,祁子嘉走到臥室門前,推開門,林皓正在換衣服,他沒有大驚小怪的叫,只是不贊同的嘀咕:「進別人房間都不敲門……」而這話,也在看到祁子嘉滴水的頭髮和半裸的身體時戛然而止。

祁子嘉隨手拿起毛巾,開著退坐在床邊,胡亂擦拭著頭髮。

林皓擰著眉,嘴巴張開,還是嚥下想說的話,低頭指著自己只提到胯間的牛仔褲,納悶問:「為什麼我臥室裡衣服都不合身,穿起來很瘦?你看這褲子,扣不上……」

林皓的衣物小一號的牛仔褲,大腿和屁股被包裹得緊緊的,正努力收腹。

「我是昏迷了多久?怎麼會胖到褲子都穿不上呢……」一邊嘀咕一邊抬頭,對上祁子嘉熾熱的眼神,林皓立刻打了個冷顫,之前好不容易忍下的話還是脫口而出:「你是做特殊服務業的?」

聞言,祁子嘉輕佻的笑了起來:「怎麼?要結算這些年的度夜費?」

「我想我可能進錯房間了!」林皓漲紅了一張臉,手臂擋在身前,捂也不是,露也不是,躊躇了幾秒鐘,提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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