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往事兒

第23部分 (第1/4頁)

了力氣。用熊力量般的向那個男的甩了過去把糖葫蘆。那個男的當時就暈了，胖子一天之內給我講了一個因為包子引發的全面倒閉，又用一個舉動告訴我糖葫蘆可以將人打暈！阿琳看著胖子：“你瘋了！你在做什麼？”。說完趕快去看看那個男的傷勢。他講到這裡我與他一起坐在沙發上：“你這是什麼幹什麼？不打你的潘金蓮，怎麼打起人家來了！”胖子意味深長的扭了扭屁股說道：“傷害一個人最深莫過於當著他的面把他最喜歡的東西擊穿他另一間最喜歡的東西。讓他左右為難！”我點點頭，感覺十分對！如果把一個女人最喜歡的衣服買回來讓她穿上，然後把它鎖進一個沒有鏡子的房間是一種什麼情形？而且胖子做得太好了，用他最喜歡的東西去撞擊最喜歡的東西，是一種對於人折磨的享受！胖子也感覺自己做得很不錯，但是淚水依然出賣了他的嘴。時間最快的不是速度，而是流逝的東西。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了，五個月我做了什麼？我常常這樣問自己？北京的流浪，石家莊的苦澀與糾結。辛集的不甘，深澤的愛情？這些事情都是那麼令我懷念的。懷念偉華，黑熊，老大，雞爺，小四，王遠，侃哥以及這些非常有意思的人。可是父親的一個電報要求我進入鹿泉。對於鹿泉的我也是有意思的，那又是一大部分人。不過全是老朋友了，峰叔不愛說話，愛夢遊的大瞎，小賢鬧出的笑話，還有姑父。加上我我們一起去工地幹活，雖然我極其不情願，但是我是父命難違。胖子這邊我走的匆匆，沒有告別。若雨更是臨出行打出：“若要做人上人，必須立志於天地”的鼓舞我。可是我怎麼看自己，都是那麼的不對勁，在車上有一種去北京的激情聯想，因為燃燒的激情永遠風勢趨向於北京。對於這些不在話下的小國度，已經失去點火的必要性。望著外面的景物發呆，不去空想一些美好的事物。脫離這個不能隨心所欲的年華，淡忘社會的一切酸甜苦辣。車開得飛快，鹿泉赫然裡在我面前。高聳入雲的山，望著發呆：“好高的山阿！”。跟著就是崩山的爆炸聲，為了開採，山脊也可炸。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傳統。這裡的建築很奇特，石頭是主要的建築材料。我驚訝於他們的擺放能如此的密切和平整，這裡還有地上井。水已經發出陣陣臭味，大家還是用他來喝水。我們去的工地是一個別墅建築工地。當我們進去後，看著一個個豪華壯麗的別墅發出美麗的讚歎。小賢放下包喊道：“老子也可以住別墅了！”我笑道：“想住哪一個就住哪一個！一天換一個都行！”。我們找了一個向陽好的“別墅”。這個別墅沒有玻璃，任何東西。就是一個空殼子的效果。父親來的時候很少，這裡的師傅們個個發黑透亮。一個人正在用盡全力推灰車，這裡的別墅看地勢是在半山腰建立的，所以往上面送石灰和建築的材料都是一件難事。錢能使鬼推磨，為什麼不能使人推小車上山？這是錢的能力大大的體現了出來。看得出中華人還是比較喜歡幹這種利人利己的事情，就像人們喜歡撥打中國移動10086免費人公查詢電話一樣。安排好一切後，我因為有傷在身不能幹活。留下來做飯，我只會泡麵。別的那會，第一頓飯是父親做的，做完之後就走了。留下我來做晚飯，我找到了看門的老頭。問他哪裡有賣菜的？老頭指了指山的後面：“那邊有個村，村裡有個山！山裡有個小農村。小農村後面有個山！翻過那座山，山裡有個村！村裡有個山。山那邊有個小山村！……”。我到最後聽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山村裡那有蔬菜賣，還是小山村裡有菜蔬賣。看來只能自食其力，出了大門口望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公路。一座座大山看得出在觀望我。我遠眺前方去那邊有個村落。看著很近的感覺，怎麼反倒是越走越遠。貌似在沙漠裡追逐海市蜃樓的感覺，終於追到了。進去後一個個人看著我，好像我是外村的人一樣。其實我就是！走在村落裡最繁華的一條小路，是用磚頭鋪蓋成的。望著建築的古老，怎麼沒人來這裡申請古代建築遺產阿？一個大人拉著孩子的耳朵怒氣說道：“就知道上網咖！怎麼不玩死你！”。我精悍如此偏遠的地區，怎麼扦插過來的網線？真是不得不佩服中國的實力。我來到商店，操著一口普通話就要揚言：“你好，你這裡有蔬菜嗎？”。那個人看都不看我一眼，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蔬菜。什麼也有，白菜長的像是一個被水泡的娃娃菜，茄子像是失戀一樣蔫的打不起精神，西紅柿像是開心的無法掩飾留著紅色的水汁，黃瓜更是像是風燭殘年，滿臉皺痕的脫水老人，只有冬瓜才有點精神，活活像是一個現世寶。我看看這些“老少”同樂的情景：“這裡的蔬菜沒有好點的嗎？”。老闆娘一副愛吃不吃表情：“沒有了”。就這樣我隨便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