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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一個老師單獨負責一名學生,可當時老師不夠用,加上時間又緊,往往一名老師同時要觀注三四名學生的成績。
我們大概有十來個人同時趴在地上,有三個老師在監督,一個老師喊開始,然後我們就一起開始做俯臥撐。
估計學校跟這些老師都講過了,不要太嚴,所以我們大多數人都只是走過場。
好多做了還不到十個就趴在地上不動的,還有乾脆起來說做不下去的,還有動作慢騰騰的濫竽充數的。
只有我傻乎乎地做足了三十下,等我起來的時候,其它人已經全都站了起來。
中考安排教室的時候,大概還是受到非典的影響,並沒有在我們學校設立考點。
全縣的考生都打亂了,除了一中和二中,還有鎮裡的中學也要到縣城來考,准考證下來後,我在那個考場,一個同學都沒有,只有兩三個同學校的,可我都不認識。
考試的時間是6月17號到19號,一邊在為這個暑假變長而高興的同時,一邊又為要和相處了一年的班級體永遠的分離而傷感。
不管我們的考試成績如何,這些熟悉或不熟悉的老師們,那些自己班或隔壁班每天能看見卻從未說過話的同學們,我們這一批人,除非時間逆流,不然就永遠也不會再團聚在一起了。
那個夏天,電視裡每天放著《新白娘子傳奇》,很小的時候看過,但印象已經不深,於是一有時間,就跑到學校門口的商店裡去看。
中考那幾天,每天從街上路過,都只能忍住,心裡對自己說,熬過這三天就可以回家看個夠了。
我被分到縣實驗小學的一個教室考試,從寢室走路過去,要半個多小時。
考第一場的時候,我早早地就去了考點,可結果學校大門還沒開,只不為數不多的考生圍在門口等著。
碰到了幾個老熟人,其中就有我小學時的班長,初中後兩次分班都跟他錯過的曾偉。
他跟他班上的幾個男生在那說話,曾幾何時,每天跟他走的最近的人可是我啊,可惜歲月荏苒,人總歸是要長大的。
就像現在那些和他說說笑笑的同學一樣,等上了高中後他們再偶爾相遇時,也會和我現在一樣,最多打個招呼罷了。
還碰到了一些初三分班前的同學,不過除了幾個女生,也沒什麼人主動過來跟我說話,也許,處於那個年齡段的少年,都是這樣,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很多話和你說,等分開了,就又變得羞澀了。
初一初二時的老班長吳小燕,自從進入初三後成績就開始下滑,出現了明顯的偏科現象。
“張志良,你高中準備去哪個學校啊?”
“我媽叫我去一中,不過還沒確定。”
那個時候,鎮裡的初中可以自由選擇一中或二中去讀高中,可我本來就在二中,學校為了留住成績好的學生,一般不願放我們去一中。
不過大姨父家有個親戚是縣教育局的二把手,當年表弟藝青從鄉下轉學到縣裡就是因為有這層關係,於是我媽就託我大姨幫忙疏通一下。
“我可能考不上了,唉,我爸又要罵死我了!”
“呵,盡力就行了,實在不行交點錢一樣可以上高中,據說到了高中後,大家就都又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初中時學的東西已經不佔多大優勢了。”
“買高中,太丟臉了!”
和她分開了一個學年,感覺她變內向了,以前覺得她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可現在,卻發現她更像一個需要關心和愛護的小女生,儘管她比我大了整整三歲,這就是所謂的女大十八變嗎?
前三場考試都挺順利的,感覺試題比平時做的一些卷子還容易。
那幾天考場還經常抽檢學生的體溫,有些人出現輕微的發熱症狀,所幸我一直沒出問題,不然要是因為被懷疑感染了非典而影響中考,那就想哭都找不著地方了。
每場考完,我喜歡選擇和其它人不同的路線回寢室,雖然我們的目的地都是那個小島,可除了走到橋上的時候,我幾乎和他們完全不同路。
因為有了之前兩年經常晚上在各個大街小巷逛蕩的經歷,所以對很多小路都很熟悉,從考場出來,我先是在幾個小巷子裡繞來繞去,然後進入縣政府大院。
政府大院處在一個小山坡上,房屋從高到低,裡面很大,很多臺階,從一個門到另一個門要走十來分鐘,那個地方是以前一次偶爾發現的,後來發現那裡並不禁外人進入後,我就經常去那逛蕩。
出來後,我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