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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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佳無奈點頭了。只要能徹底隔絕兒子的不正常想法，一點手段還是必要的。等弟弟有了老婆，就不會對兒子抱有幻想了吧。“好吧。爸那？”

“別說，爸經不起這刺激。”何巧娟不傻，知道說出來會引起家庭動亂。

沒有心思呆下去，何婉佳急著回家。

剛到家，她就忙著找兒子。“忻昀、忻昀，出來！”兒子放假，應該會在家裡。估計也沒這麼大的膽去公司吧。早知道，她不會放任兒子去跟弟弟住。叫破了嗓子沒人答應，好脾氣的她也生氣了。‘蹭蹭蹭’踩著地板往上走。用力推開門一看，不在！找遍了各個房間，就是沒看見兒子。幸虧公公有事出去了。否則，看到自己這樣，估計會氣吐血。一向和氣善良的兒媳突然變成了母老虎。

走下樓，她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媽，怎麼了？”從外面回來，老遠就看見母親不高興，何忻昀打起精神詢問。要不是昨天衝動不理人，今天，他就不必覺得愧疚了。他平時任性，卻從不頂撞母親。唯一能讓他心平氣和的，唯獨母親了。

一聽到兒子聲音，何婉佳蹦了起來。“你、你！”聲音抖的好厲害，就是說不出話。

奇怪母親的反應，何忻昀傻愣了會。心裡哀嘆著，今天太倒黴了。去公司沒碰到小舅，回家又被母親嚇。壓住內心的煩躁，他裝作平靜的問。“媽！我怎麼了？”想了下，自己並沒有惹到母親吧。“媽，沒事，我回房間了。”等了一會沒反應，他懶得問了。

一聽兒子要走，她急忙叫住人。“等等，我有話問你。”

“呃？”盯著母親看，他被弄糊塗了。

朝四周看了看，她還是決定找個隱蔽的地方。“跟我來！”等會要說快點，公公很快就回來了。

乖乖跟著母親走，他抓抓頭有點無奈。看來，想休息是不行了。走到書房門口，母親停下盯著自己看。聳聳肩，他輕聲問：“媽！”

“進來吧。”何婉佳轉頭不去看兒子，直接往裡面走。

不知道母親在氣什麼，他只能聽話跟著走。

剛走進書房，門‘碰’下子被母親關上了。

再也忍不住怒氣，她朝兒子發火。“你、你翅膀長硬了，知道玩手段了。好好的書不讀，跟你舅玩——”粗俗的話，她說不出來。‘啊’了半天，只能瞪著兒子。

嚇了一跳，他不斷往後退。母親眼裡的失望，他看的很清楚。但，自己並不後悔。得到小舅是他多年的願望，要怎麼表達，母親才會明白？嘆口氣，他跪下來哀求。“媽，我愛小舅，成全我吧！”

“胡鬧，你們都是男人，還有血緣關係。”只覺得頭暈目眩，她差點站不住。妹妹的話，她將信將疑。可兒子的親口承認，打破了她的幻想。想罵，覺得無力；不罵，又氣兒子不爭氣。唉，自己怎麼生了這麼個混賬東西。

看著母親掉眼淚，何忻昀心裡澀澀的。放棄，做不到。心裡清楚，再要像以前那樣，恐怕是沒機會了。“媽，我離不開舅。我——”緩緩說出藏匿在心裡的夢想，他懇求母親能夠理解。

坦白說，對兒子的做法，她不能理解。聽了兒子的訴苦，她覺得不是滋味。明明是錯誤的行為，可到了兒子那，就變成了苦戀。瞭解兒子性情的她，並沒有嚴厲責備。只說：“從今天起，你就呆在家裡吧。我會和你爸商量，你出國留學的事。等你獨立在外，就能體會自己的行為有多荒唐了。”與其大罵，還不如儘早送走兒子。

“媽！我不去。”真想從地上跳起來，他慌的跌倒了。“不、我不走。”不管誰說，他都不會放棄。

氣急了，她一巴掌拍過去。“醒醒吧，你們不可能在一起。不出國，你也別想跟儒涯攪合在一起。”第一次打兒子，她好心疼。可偏偏兒子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何婉佳痛苦的閉上眼。

小時候調皮也沒捱打，母親的意外舉止徹底震醒了他。直接走到門口，他猛然回過頭。“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對，我也不會放棄。”似像發誓般說完，人迅速消失在門口。

幽幽嘆口氣，她顯得很無奈。兒子的固執出乎她意料，何婉佳盯著窗外出神。直到丈夫回來，她也沒發現動靜。

妻子不像往常那樣出來迎接，何雲剛覺得奇怪。路過書房，看見妻子傻愣愣站著發呆。他急忙走過去。“怎麼了？”

“啊！沒事。”意外聽到丈夫聲音，她嚇了一跳。妹妹的叮囑還在腦海裡，她沒說出真相。“呃，我在想，忻昀大了。是不是該出國鍛鍊下。”

何雲剛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