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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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小河街23號樓下對面小街的一個臨街店鋪已經被英和盤下,正在緊鑼密鼓的裝修。
在酒店安頓好一切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金谷川套了件很保暖的棉服搭乘計程車來到了小河街。
冬日的夜晚本來就安靜,街上人很少。下車後的金谷川找到23號樓,站在街對面抬頭望去,四樓的幾個房間都亮著燈,他從左向右的盤算了一下,確定了四樓一號的幾扇窗。
方馳家的客廳和廚房都亮著燈,金谷川知道這個時間方馳應該剛下班,也許正在做晚飯。他心裡猜測著方馳正在做什麼的時候,大約是廚房的那個窗前閃過兩條身影。從個頭上猜測,矮一點的應該是方馳,那麼大個子就應該是何遠了。
金谷川在街對面站了好一會,仰頭盯著四樓窗前那兩個人影,心裡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當初不買一二樓的房子,結果搞得現在脖子仰的疼。
抻頭看了半天,金谷川已經被凍瑟瑟發抖了。這樣寒冷的日子裡,穿的再厚實也抵不住強勁的北風。壓了壓帽簷,金谷川最後瞥了眼那兩扇開著燈的視窗,轉身開始往熱火的方向走。
金谷川知道自己是沒什麼資格走進那間房子的,雖然房子是他買的,但是住在裡面的人並不歡迎他。自己以什麼樣的身份去敲門才不會被反感,其實他一直沒想好。
熱火,正是剛剛開門營業的時間。金谷川來這裡一是想見見方馳交的新朋友是什麼樣的,二是他在這個城市舉目無親,寂寞在第一天就跟上了他,這種感覺很不好,金谷川想也許自己需要喝點小酒來溫暖下鬱悶冰冷的心。
一進熱火的大門,金谷川就被盯上了。熱火是每天各色人等穿梭來往的酒吧,在這裡的服務生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金谷川一身上下穿得雖然看上去不起眼,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發現,從棉服到皮鞋,都不是普通貨色。而且他並不是本地人,一口磕磕巴巴的中文洩露了特別的身份。
叫了杯酒,金谷川找了個位置安靜的坐下來欣賞演出。負責這片兒的服務生過來為他送酒的時候,有意識的拋著媚眼,金谷川都只當沒看到的不加理會。
亂哄哄的酒吧裡大多成群結隊,節目只是陪襯,多數人都在閒聊找伴。語言不通其實是很大的障礙,金谷川聽不懂別人都在說什麼,也不知道哪些是方馳新交的朋友,再加上心裡本來就不痛快,結果想要消愁的酒,就成了獨自一個人的悶酒。
悶酒越喝越多,空酒瓶擺滿了整整一桌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金谷川即使酒量不差,依然是醉了。
熱火裡常有喝多了的客人,大部分被朋友帶走了,一部分會自行離開。極少數無人認領的醉屍只好留待他們清醒之後,再討賬送客。金谷川現在就屬於後者。
凌晨時分,金谷川醒了,他發現自己竟然趴在酒吧的桌子上睡了一夜。伸展下被壓得難受的胳膊,金谷川晃晃蕩蕩的起身,桌上的酒瓶被碰掉滾落了一地。看門的保安聽到動靜也醒了,迷迷糊糊的走過來,扔給金谷川一張數目不菲的賬單。
數字金谷川還是認得的,他伸手去內懷掏錢包,竟然沒摸到。一下子清醒了的金谷川渾身上下四處搜尋,錢包不見了!
搖搖沉重的腦袋,金谷川實在回憶不起來錢包是怎麼不見的,但是保安一直瞪著他的眼神,讓他知道他現在必須想辦法付賬。
他想打電話求助,想起手機再去找,才發現手機竟然也不翼而飛了。
這下可麻煩了,英和公司聯絡人員的電話都存在手機裡。雖然重要電話電腦都有備份,但現在他語言不通、身無分文,應該去找誰?
金谷川用磕磕巴巴的中文,連說帶比劃的跟保安解釋現在的狀況。保安可不管那麼多,只管要錢。結果兩人糾纏了二十多分鐘依然沒有結果。
有人不付帳,而且還是個外國人,說話聽不懂的訊息,被層層上報。
安勇不在,肖滌平昨晚留宿在熱火樓上,一大早上被吵醒,一肚子不痛快的下樓處理這件事。
“哪個不給錢?想白吃白喝?”肖滌平一邊下樓一邊嚷嚷。
金谷川一回頭就認出了曾經在傳過來的照片裡看到的不怎麼清晰的那張臉。
“Donot give money,has been stolen。”看著肖滌平的樣子,一著急金谷川說起了英文。
肖滌平一直痛恨英文,因為他的英文一塌糊塗,:“你是哪來的?”
“韓國。”這句話金谷川聽懂了:“我—被—偷—了。”他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