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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扳倒他。
凌銳冷笑了一下,敏捷的躲過毒手,回手便是一拳,正中周啟航的鼻樑。
周啟航忙用手去捂,卻沾了一手血。他怪叫一聲,朝另外兩個人揮揮手,惡狠狠的大叫:“一起上,給我揍他!”
於是三個人一齊撲向凌銳,痛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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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家的大宅亂作一團,管家任嫂一邊給凌銳擦藥一邊抹眼淚:“少爺啊,你這麼久才回來一次,還傷成這樣,可叫我怎麼向去世的老爺太太交待啊……”
凌銳默不作聲,由著任嫂擺弄。
這時,電話響起,任嫂放下手裡的棉籤去接,聽到是凌世鈞,忙不迭的哭訴:“哎呀呀,二少爺啊,學校裡幾個天殺的小流氓把少爺給打了,傷的可重呢,唉,咱們少爺斯斯文文的,就被人這麼欺負,還是在學校裡呢,真沒王法……”
任嫂在凌世鈞十幾歲的時候就來到凌家工作,因此一直稱呼凌世鴻為大少爺,凌世鈞為二少爺,後來添了凌銳,又叫凌銳為少爺。若是新來的傭人,必定被她這些個“少爺”給弄混了。
凌世鈞耐心聽任嫂抱怨完,問道:“小銳在嗎?叫他來聽電話。”
“在哦,您等一下。”任嫂說著,將話筒轉給凌銳。
“喂?”凌銳接過話筒,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凌世鈞沉默了幾秒鐘,說:“凌銳,你把李明奎打得肋骨骨折。”
“是嗎?”凌銳輕輕鬆鬆的反問了一句,“你這麼快就知道啦?”
凌世鈞壓住火氣說:“你李伯伯打電話跟我告狀。”
“哦……”凌銳忍不住笑了兩聲,對凌世鈞說,“你再等等,一會兒說不定周伯伯和趙伯伯也會打電話給你。”
“什麼?你還幹了什麼?!”凌世鈞提高了音調。
“也沒有什麼,只不過周啟航的鼻樑斷了,頭上大概也要縫幾針,趙尚志的右手樣子有點奇怪,是不是折了我也不知道。”
“……”
“叔叔,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只不過自衛而已。”
“……”
凌銳見凌世鈞已經被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便將電話還給任嫂。
任嫂接過電話又開始哭訴:“我說二少爺呀,你得找學校說說,開除那幾個小流氓……”
凌世鈞無奈的說:“任嫂,我一會兒就回去,你看住凌銳,別讓他出門。”
“好好,我知道了。”掛上電話,任嫂轉頭看見凌銳要上樓去,忙叫住他,“少爺少爺,還沒有塗完藥呢,不好好處理傷口,萬一感染,會發燒的,還有可能轉成腦炎……”
凌銳翻了翻眼睛,無奈的攤開手說:“任嫂,你別這麼誇張吧,蹭破皮而已,貼幾個OK繃就沒事了啊。”
晚上十點左右,凌世鈞才回到凌宅。
任嫂迎過來問:“二少爺,要不要廚房準備夜宵?”
凌世鈞擺擺手,問:“小銳呢?”
“少爺已經上床睡了。”任嫂跟在他後面又開始唸經,“唉,二少爺呀,你明天一定要找學校的校長,請他開除那三個壞學生,不然少爺在那裡唸書,怎麼教人放心喲……”
“好了好了,任嫂,你年紀大了,早點休息吧,學校的事你放心,我會處理的。”凌世鈞一聽這個就一個頭兩個大,打斷任嫂的話。
任嫂這才罷休,唉聲嘆氣的回房睡去。
凌世鈞撥出一口氣,搖搖頭,脫掉刻板的西裝,鬆了鬆領帶,延旋梯走上二樓。
他真的累壞了,趙、李、週三家都跟淩氏有生意上的往來,凌銳只顧自己打得痛快淋漓,結果人家父母一狀告到他這裡來,他不但要賠禮,還得親自去醫院慰問三位公子,簡直身心俱疲。
可是他也有些奇怪,凌銳十歲開始跟從名師練習跆拳道,七年間從未間斷,到今天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對付那三個人確實易如反掌。但是這些年來,凌銳其實從來沒有出手傷過人,今天為什麼會突然一反常態?
凌世鈞直覺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又實在無法猜透凌銳的心思。這個孩子自從親人去世以後,性格就變得很孤僻。凌世鈞曾想試著去接近他,瞭解他,卻始終無法真正敲開他的心。他並不吝惜笑容,也會同人開開玩笑,或者耍耍賴撒撒嬌。他對人笑的時候,臉上有一種天使般的純真,可凌世鈞卻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