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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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疑惑間,隔壁辦公室的大姐大叫起來:“地震了,大家快下樓!”
我慌忙抱起檔案,戴上帽子就跑下了樓。
很快得知汶川發生了大地震,父親所在的部隊在14號就分批乘火車和飛機趕赴了汶川,我們單位也在15號趕赴江油,我報名參加了這次救援,我們家有六個人奔赴了災區:父親,阿姨,妹妹,妹夫,我和妻子。
在江油,我意外的碰到了哥哥,和哥哥一起在那裡度過了難忘的十天。
難忘二零零八(三)
我們來到災區的時候,救援正是關鍵的時候。
我們和山東遼寧來的同事一起被編在一個分隊,一共有26個人,主要負責管轄的範圍的治安和救援,以及協調自己所在市縣來災區的救援人員,我被選為了副隊長,和一個遼寧的大哥一起負責這個分隊的工作。
地震後的江油,滿目瘡痍,現在回憶起來都感覺頭皮發麻,餘震不斷中,時常能聽到慘痛的哭喊,看著一個個被抬出的傷員,心裡都有無比的傷痛,看著廢墟下被整理出來的一具具屍體,心裡的那種滋味更是無法用文字描述出來的。
來到災區,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累得不行了也就是在原地打個盹,這樣也就幾乎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來了幾天了都沒有感覺。
一個下午吧,天下起了小雨,餘震還是不斷,救援工作已經轉入到清理屍體的階段,很少再有活著的人被救出。我和山東來的於哥正在安頓災民進入剛剛搭起的帳篷,突然感到餘震又來了,我剛走到一處殘垣旁邊,就感覺旁邊的牆就倒了過來,於哥急忙拽了我一把,牆就在我身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轟然倒了。泥土撲面而來,整的我們倆都泥人似的,看著對方都感覺心撲通跳得厲害。
顧不得搽臉,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這時候,遠遠地走來了一隊戰士,看情形是剛到的災區,因為服裝還算整潔。
心裡正想哥哥要是在洛陽不去北京的話肯定也會來的,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這裡有河南來的警察嗎?”
哈,是哥哥!
我急忙奔了過去,“哥,你怎麼來了?”
哥哥竟然沒有認出我,也難怪,那麼帥氣愛乾淨的我,現在髒的肯定沒有樣子了,又剛剛整了滿身泥土。
“鵬子,是你嗎?”
“是我呀,哥!”
哥倆緊緊擁抱在一起,在這滿目瘡痍的殘垣破壁間,在餘震不斷的風雨中,我們哥倆又重逢了。
哥哥因為是他們所在團的團長,被緊急從北京調來災區救援。
哥哥他們臨時駐紮在一處空曠的坡地上,戰士們很快搭起了帳篷,隨後就投入了緊張的救援之中。
雖然近在咫尺,我們還是不能見面,每天都忙得幾乎睡覺都睡不了。一天深夜,我正在和同事巡視災民臨時安置點,突然聽到前面不遠的小學院裡噪雜的人聲,我們急忙走過去,才得知廢墟下仍然有生命跡象,有幾個戰士已經在清理廢墟上的水泥塊,儘量清理打通生命通道。哥哥也在一旁指揮著,這是幾天來我們哥倆再一次這麼近距離在一起。
餘震還在繼續,剛剛清理出來的通道,很快又在餘震中被掩埋,這時候哥哥走了過去,親自用手挖了起來,我和同事們也加入到其中,很快我就和哥哥並肩在一起了,哥倆互相凝望了一下,繼續著我們的工作,手被鋼筋扎的直流血,也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哥哥急忙抓過我的手,用嘴吮了一下。我抽回手:“哥,沒事的,繼續!”
我能感受到哥心疼的目光,但是這種時候,什麼話都不用說,一個眼神就是力量。
眼看就要接近被救得人旁邊的時候,餘震又來了。我就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晃著倒了過來,急忙閃身,哥哥已經攬過我一起到向了旁邊,剛清理的一大塊混凝土在我們身邊滑過。驚得我一身冷汗。和哥互相對視一下,在那種環境下,感受著對方的關切,這種感受是一輩子都忘不掉的。
人終於被救了出來,已經在廢墟下被埋了80多個小時,感嘆生命是如此堅強,同事感悟生命又是那麼脆弱。
難忘二零零八(四)
災區多雨又多餘震,難得的晴天的時候,消毒又成了一項艱鉅的工作。
不管你是不是具備專業的衛生知識,每一個志願者都成了義務消毒工:噴灑消毒水,水源消毒,宣傳衛生知識。
在災區,我們一家團聚了!
父親,阿姨,妹妹和妹夫還有我的妻子,在一天的下午竟然同時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