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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認為他是他自己發覺了的一塊璞玉。雖然有瑕疵,然而他作為發現者,就滿懷珍惜
結果他當了寶貝的,其實是人人都可採的垃圾。不是璞玉,只是小攤上十元三件的塑膠玻璃。
上了當的、或者看走眼的人自然會滿心火氣,所以發怒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真的能理解。
他這一輩子總在千方百計去理解別人的為難、別人的不得已。即使對方沒什麼可解釋的,他也能幫對方想好合適的理由,而後釋然。
只是沒有什麼人肯花時間和心思去理解他。
當然也可能正因為別人的不肯理解,才造就了他的不得不理解。
徐衍明顯的肚子裡窩著火,但又像是不能真的全發出來,所以日常中的脾氣越來越大,隨時隨地發作,不給任何人面子。
甚至在現場直播的節目裡,因為主持人開了一句不適宜的玩笑,他就當場站起來走人。
幸好他是徐衍,他有耍脾氣的資本,無論怎麼樣他都沒什麼好擔心,他可以隨心所欲,不遵守規則。
晚上顏可聽見門口的動靜,就知道是徐衍回來了,徐衍最近不大願意跟他說話,但他還是照例招呼道:“回來啦?”
青年不搭理他,只脫了外套,徑自進了浴室。顏可剛說:“水才燒沒多久,可能會不夠熱,你……”浴室裡的水聲就嘩啦啦響起來,嘈雜地淹沒過了他的囑咐。
顏可只得坐下來,把熱好的湯倒回去,免得涼了。
其實面對他的時候,徐衍要說暴力,是談不上的。徐衍並不是靠毆打弱者來耍威風的蠻夫,他只是被寵得少爺脾氣大,急起來忍不住就是一下子,但絕對不會接著補第二下。
除了那一踹和一記耳光之外,他們之間好像也就那樣了,算得上平和,沒再有什麼衝突或者摩擦。
當然,連線觸也免了的話,摩擦都無從談起。
顏可坐了一會兒,不由自主又去看著架子上擺著的,他特意愛惜地帶過來的顏文的照片。
他只能想,是不是長了這種眼睛的人,都容易有脾氣呢。
徐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胡亂擦過的頭髮還是溼漉漉,水溫顯然令他很不高興,臉色自然難看,然而整個人還是很好看的。
顏可招呼他:“喝點湯吧……”
徐衍沒有過去喝湯,只說:“過來。”
他們倆最近幾乎沒有交談,性愛卻還是有的。不過正如說話是他對徐衍單方面進行,性愛也正是徐衍對他單方面進行。
青年在床上開始變得很不體貼,前戲基本沒有,脫了衣服就直接進入主題。顏可自然談不上享受,而且挺疼的,他感覺得到徐衍那種刻意的粗糙,對他也再沒有半點愛惜的意思。
這是當然了,誰犯得著去愛惜一塊塑膠假玉呢。
但只要還沒提分手,還沒有出格的事,兩人就依舊是在一起,這點矛盾也只能算是家務事。家務事的話,倘若要解決,就必須得有一個人讓步。顏可也習慣了這讓步的角色。
所以顏可遲疑了一下,還是朝他走過去。
客廳裡的燃氣壁爐已經在燒著了,但要在這裡赤身裸體,還是會覺得有點冷。
寬衣解帶就已然顯得很粗魯,等被徐衍壓在身下,分開雙腿要插入的時候,顏可便開始有些吃不消了。
之前留下來的疼還沒好,他雖然很耐痛,但再折騰一次還是會覺得痛。
而且顏文的照片就在那裡,他難以在親人的遺照前面做這種事。
於是他小聲說:“要不……今天就不做了吧。”
青年只抓緊他的臀部,喘息著愈發要用力挺進去。
顏可理解這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只得艱難地說:“我……用手幫你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青年倒是真的略微停了停,不等顏可緩氣,就聽得他說:“要是你親弟弟的話,你會幹到一半不讓他幹嗎?”
顏可猝不及防的,愣了一愣,又動不得,只能從下往上就那麼瞧著他。
兩人對視了數秒,青年又笑了笑:“怎麼,你是不是想說,你親弟弟在看,你就沒法跟我幹得下去了?”
顏可睜著眼睛,看他伸手把架子上的相框拿下來,隨手就用力丟進壁爐裡。
“這下總沒問題了吧?”
顏可這回真的掙扎起來了。徐衍緊緊地要按住他,但畢竟都是男人,一方在激烈抗拒,就算沒法掙脫得了,另一方也是不能順心如意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