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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
無情伸手抱住紫顏,將她晶瑩剔透的淚珠盡收入懷。
她說的一切他又何嘗感受不到?
然而他們不過是被買來的下人,根本無權過問主人的行為,慕容家的勢力龐大,反抗不過是自尋死路。
他們惟一能做的就是適時幫助公子,在最糟糕的情況下給他一刀,結束這毫無人道的生活。
“如果……少爺也不能幫助公子,這刀由我來。”她明白他的想法,都相處了十年多,這段日子不算短。
“我們一起。”罪不能讓她一個人扛。
***
現在該醒來了吧?
可是為什麼會覺得好累好累,累得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喉嚨又幹又澀,全身上下都好熱。
凌亂的床榻上,迷濛無神的大眼微睜,美絕人寰的臉蛋上有著病態的潮紅,硃紅的小嘴吐出炙熱的氣息。
從小就看不見的雙目,根本就無法依賴睜眼來告訴自己是否已經醒來的事實,以往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會有人幫他穿衣服梳洗,可是他現在等了好久,都沒有人來幫他。
既然沒有人,那他就是還在睡覺了?怪不得他這麼累。
睡覺的時候是不會有人幫他倒水的,可是他現在好渴好熱,怎麼辦?
纖細的雙手困難地向前探出,卻摸不著半點東西,只好強撐起身子半坐,人還沒坐好,就因為連支撐身體挺直的力量也沒有,而狼狽地向旁邊一摔,直接摔落至冷硬的地板上,脆弱而白皙的肌膚瞬間映出血跡。
好痛……
如果不是醒著,為什麼還會這麼痛?
是誰跟他說過做夢沒有感覺的?想不起來是誰,有厚厚的嗓音,還有暖暖的聲音。
他好像沒作過夢,那現在不是在做夢了?不是醒著也不是做夢,那他到底是在做什麼?
好亂,什麼都想不起來……
再次探手碰著一張椅子,藉著椅子辛苦地站起身,無神的雙眼看不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白皙單薄的身子幾乎是完全赤裸的,腿間有著早已乾涸的血漬,薄薄的單衣鬆垮垮地披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
好不容易站起身,倚靠手中扶著的椅子向前一步,下一秒又被前方的小桌子給絆倒,整個屋子撞擊聲不斷。
好痛……
“啊……”喉嚨渴得難受,彷彿有一把火在那兒燒一樣。
更多的擦傷不停地增添在他身上,疼痛在身上的每一處肆虐,失去再度摸索的勇氣,他在地板上躺了下來。
不要了,他不要動了,既然他還在睡,那就乖乖的睡,等一下醒來就會有人幫他穿衣梳洗,還可以喝水……
娃娃本來就是不可以動了。
他不乖,動了,所以才會這麼疼……
想不起來是誰這麼說過,炙人的高溫使他原本就不是很清楚的頭腦更加混亂不清。
緩緩閉上雙眼,他會乖乖睡,不說話也不動的。
***
“該死的!”
一枝筆狠狠地被摔到牆上,在雪白的牆面上潑墨也似的點下豐功偉業後從容就義。
定睿同情地瞧著掉落地上的毛筆,安靜地撿起來,不吭一聲。
少爺自從前天晚上從紫藤園回來後,屋裡的東西已經損失了不少,林林總總算起來絕對夠養十幾戶人家一輩子的生活。
嘖!這枝紫竹毫可比黃金還貴哩!
慕容炎昊當然不曉得身邊的小廝在心裡嘀嘀咕咕個什麼勁兒,他整個思緒全環繞在令他火大的事情上。
該死的!不過是個小官而已,憑什麼讓他心裡如此不安。
自從前日在紫藤園對他施暴後,回來的每一刻,腦中所想到的都是那一張完美無瑕的清麗臉蛋,想到他在他挑弄下無措的神情,想到他失神望著遠方的純淨,想到他對他的忽視……
該死的!
腦海又浮起那一張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得掉的臉龐。
那一晚他的行為是過分了,連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那樣的暴躁,只要想到那一身無瑕曾經屬於死去的父親,理智就猛地自他腦海中消逝。暴虐地在那完美的身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跡,除了他所留下的,沒有其他。
離去之後,想到那兩個僕人肯定會看到他在失去理智下,對他所造成的傷害,一個都已經二十一歲的男人也無法控制自己心裡的彆扭。
於是他下令不準再有任何人去照顧他,反正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