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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南不止一次腹誹過許三清可不止吃了他五斗米,但到底還是從了他的願,挑了個老字號面檔坐下,許三清聞到那香噴噴的大肉雲吞,笑得兩顆小兔牙珍珠似的反著光。
於是蘇星南又很骨氣地繼續掏腰包了,“老闆,兩碗淨雲吞。”把十來文錢塞到許三清手裡,他指了指熱鬧的街道,“那邊有家餅店,裡頭賣的鳳梨酥也很好吃,你坐著我去給你買。”
“好好好,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許三清猛點頭,可是很快又皺眉了,“不行,你是路痴,你待會回不來怎麼辦!”
“……”這個問題還真說到了點子上,蘇星南本想說“那我們一起去”但這攤子是老字號說不定走開了回來就沒位置了,便說,“那地方不遠,我開一下天眼,然後望著你的藍氣走回來總沒錯了吧?”
修道人身上的真氣呈藍色,京城又不準僧道進入,這方法的確能行,但許三清顯然沒想到開天眼這個犀利的認路方法,頓時目定口呆,好一會才因為口水要流出來了合上,“那、那就這麼辦吧……”
蘇星南見許三清認同自己的做法,非常滿意自己對於道法的見解有所長進,閉目凝神一會,開了天眼,便去買鳳梨酥了。
許三清乖乖地等著雲吞跟鳳梨酥,忽然聽見隔壁桌兩個衣著光鮮的年輕公子在說話,一個藍衣公子催促另一個黃衣公子道,“別吃了別吃了,雲壇會要開始了!”
“不多吃點待會怎麼有體力啊!”那個黃衣公子一邊快速地把麵條扒進嘴巴里,一邊還能字正腔圓地回答,“你不知道啊,那裡的道士個個都體力驚人,那個詠真道長更是厲害,一旦糾纏上了可是能跟你論道一整個晚上呢!現在不吃待會你腳軟可就丟臉了!”
咦?這京城不是禁止道士和尚進來嗎?怎麼會有道士,還開論道大會?!許三清很是驚訝,跑過去跟他們搭訕,“兩位大哥好,請問你們剛才說的論道到會在哪裡舉行?都有些什麼道長賜教呢?”
那兩人詫異抬頭,見是一個容貌端正的小公子,衣著打扮也像個富貴人家,便心領神會地笑了笑,“這論道大會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去的,你家住何處,是何出身啊?”
哎呀,還要講究出身呢!許三清連忙說,“我從蘇杭地方來的,暫時在京城西北角上的鳳儀大街下榻。”
京城西北盡是達官貴人,那兩人滿意地點點頭,“好啊,那你就同我們一起去吧,你走運了,平常雲壇會都不讓臨時加人的,我們恰好有個朋友病了無法去,他的名額就給你吧。”
“那說明我與道有緣啊!”許三清興奮極了,連蘇星南都給忘了,“那我需要準備點什麼嗎?”
“本來是要的,但眼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去吧,你倒是籤個單子,確保以後會把香油錢送過來就是了。”藍衣人拍了拍桌子,“還沒吃完!”
“行行行!這就走!”黃衣人再不敢無視同伴的不滿,擱下碗筷,然後三人便腳步匆匆地往一個地方趕去了。
許三清一邊走一邊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了,一定是蘇星南從前仇視道教,所以沒有留意民間道教的秘密發展。除了蘭一他都沒見過其他活道友,雀躍之情躍然臉上,彷彿要從眼裡發出七彩亮光來。
那兩個公子哥兒見許三清如此興奮,打趣他道,“小兄弟你是第一次去吧?待會大家互相論道的時候,你這樣的新人可能會沒有道長搭理你呢,到時候可別失望啊。”
“無妨無妨,若道長們十分忙碌,我也能跟其他到會的善眾交流切磋嘛!”
許三清話一出口,那兩人便笑了起來,搭著他的肩膀道,“原來如此,那也無妨,待會要是你找不到人,我們就跟你交流切磋吧。”
“嗯!”
說話間已經到了一個十分華麗的高樓前,門外有兩個看門人,見了那兩個公子哥兒,便問他們要拜帖。藍衣人拿出三份拜帖,看門人檢查過便放他們進去,“他們已經開始了,大會應該快完了,你們趕緊進去,要不趕不上論道了。”
“哎!早叫你不要吃那麼久!”藍衣人埋怨一句,便快步走進了大廳。
許三清緊跟在後頭,只見一道雕花大門開啟,大廳十分空曠,有那麼十五六個同樣富貴打扮的男人在兩側矮榻上盤腿坐著,空出來的中間一大塊地方,正中央搭著一個高出地面二三十公分的臺子,一尺見方的檯面十分乾淨,只有一個身量高挑的黑衣道長手握一把拂塵,慢悠悠地演練著拂塵功夫。
許三清跟隨師父學藝時,最頭疼的不是道法道術而是武術,拂塵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