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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弟。”

易謙才踏出皇帝寢宮,身後就傳來易筠的聲音,他便轉身,正見易筠快步朝自己追來。

“五哥。”易謙拱手道。

“怎麼這樣生分了?”易筠忙抬手道,“九弟這是要出宮?”

“正是。”易謙回道。

“正好一起,一個人走著也無趣。”易筠不由分說就拉著易謙朝宮門走去。

“五哥是有事?”易謙雖與易筠並肩而行,卻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沒事就不能尋九弟說話了?”易筠含笑,負手走在如今微熱的陽光下,一身錦衣,環佩玲瓏,與易謙衣著簡單對比倒有些分明。

“臣弟不是這個意思。”易謙賠笑道。

“出去一趟怎麼回來之後就拘謹成這樣了?”易筠看來隨性之至,笑道,“莫不是九弟聽了旁人說了什麼?”

“旁人能與臣弟說什麼?無非就是聽聽太醫們回報父皇的病情,其餘的多是聽不見的。”易謙微微頷首道。

“就知道九弟一片孝心,不枉父皇一向最是疼愛你。”易筠一聲嘆息不知意欲何為。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又走了一段,易筠忽然問道:“九弟這大半年去了哪裡逍遙?”

“五哥說笑了,不過四處遊走,看看各地風俗,也就是臣弟的志向了。”易謙總是顯得謙遜非常。

“九弟智達高遠,果真與眾不同,卻也是教兄弟們欣羨的。”易筠繼續朝前,問道,“那九弟都看了些什麼?與為兄說上一二,也好教為兄聽得些帝都外的風致,就當過把癮了。”

“五哥這是在考臣弟的功課了。”易謙垂首道。

“能考九弟的除了當年學院裡的師傅,怕就只有父皇了,九弟這話說得,是成心不教我多問,要自己一個人獨樂了。”易筠眼底劃過一絲陰霾,卻終是隱在那看來與人為善的笑意裡。

“外頭山川秀美瑰麗,也不是臣弟一人之言能夠訴盡。”易謙回道。

易筠不過是想問他這段時日究竟去了哪裡,如何遍尋不見,再由此去推算些什麼,偏偏這向來中立的易謙回答得模稜兩可,似是而非,卻多少也有些將自己的立場顯山露水——必定是不願與他易筠為伍了,還記恨著當年他用夙涯作要挾的事。

“對了,九弟這次是一個人回帝都的?”易筠問道。

“五哥怎麼這麼問?”易謙心底那根弦已然繃緊。

“之前九弟身邊總是帶著個孩子,這次怎麼沒有帶回來?”易筠倒是問得開門見山。

“暫時寄養在友人家中,將來臣弟再去接。”

易筠笑而不語,望著已經能夠瞧見的前方宮門,道:“當初九弟帶著那小娃,是怎麼都不肯分開的,如今九弟隻身回來帝都,想必很是想念吧。”

易謙頷首,只當預設。

易謙幾次三番被試探,聽著那些各異的說辭,卻是清楚這都是因為那個人人心知肚明的答案——皇帝此時病重,他自然不會就這樣離開;易琨以夙涯作為要挾拖著不教他走;易筠各種揣測都往他身上安——無論他如何解釋,都有個居心叵測的罪名落在他頭上,誰教他這個時候回來帝都呢。

莊淮啊莊淮,如果不是當時在忘川看見的是莊淮,他大概不會這麼幹脆地就回來帝都。認識了這麼些年的人,說到交情,究竟還剩下多少?

心裡是知道莊淮不會真對夙涯下狠手的,但他不能保證易琨不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來。

“易謙?”皇帝叫著正在出神的易謙。

“什麼事?”易謙回過神,忙將皇帝手中的藥碗接下放去一邊的木几上,又替皇帝扶了後頭的軟枕。

“該是朕問你怎麼了。”皇帝靠上軟枕,喟嘆之下,再看易謙的眼神竟染了些自責,道,“易謙……”

“兒臣明白的。”易謙打斷皇帝的話,微笑道,“父皇對兒臣的照拂,二十年來都是眾人看在眼裡的,比起諸位兄長,兒臣顯然已經幸運很多。父皇有父皇的決定,兒臣不能左右,雖然兒臣也不能完全理解,但父皇的決定總不會是錯的。’

“年紀大了,有些事情確實看不清了……”感嘆裡終究帶著無可奈何——人說帝王無情,但那畢竟是親生骨血,手心手背,都是肉。

“父皇心裡不忍心,只是五哥到現在似乎都沒有明白。”易謙道。

“他再不明白,朕也沒多少時間給他了。”皇帝苦笑道。

“父皇?”

皇帝與立侍在側的大太監周維道:“傳寧相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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