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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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長辮子啊!
九爺選擇性地忘記了那個沒了辮子的夏天是何等涼快省事,也忘記了因為一條才堪堪留起的小辮子,賺了承乾宮永和宮乃至乾清宮慈寧宮等等各宮各種寶貝慰問時自己覺得多划算,只記得對老十的蠢習慣性牙疼,看著正從窗子底下經過的那個比老十還蠢的新科探花,自然也越發不屑沒好感。
卻不知道她難得五顏六色七情上面的小臉兒,早讓夏太太並劉嬤嬤等幾個“知情人”腦補出多少有趣情節,而原本“不知情”的九爺新寵福昕兒更是看得又是自憐身世又是遐想連篇,直到又過了三天,九爺正窩在軟榻上半眯著眼聽夏太太理事,不妨進來一個婆子在夏太太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這個往日最是憤怒焦急的時候也不曾高聲的溫婉女子,竟第一次氣得連茶盞都掃落在地,連同一聲尖利高亢的“什麼?他竟敢拒婚?”,將九爺和周公剛剛擺出的棋盤直接嚇散了。
九爺坐正身體,眨眨狐狸眼:“母親?”
夏太太原就氣得渾身哆嗦,看到自家姑娘那俊目含淚又故作鎮定的模樣,更是悲從中來,撲過去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我可憐的桂花兒啊……”
九爺慘遭埋胸,還來不及感嘆一聲這位太太雖看臉挺清粥小菜的,身材卻意外的有料;更來不及決定日後到底要不要放開自己百歲老人的自尊心,好好兒扮演一回小女兒,也好多多沾點便宜……就被夏太太這聲開場白嚇得一激靈!
別怪九爺大驚小怪的,這聲兒九爺實在太熟,在他剛來到這身體的前兩月,沒少被剛剛痛失夫婿的夏太太拉著來這麼一聲,然後必然是各種大雨滂沱涕泗橫流,口水鼻涕眼淚沾滿身,噁心得有點小潔癖的九爺回頭洗八遍都覺得難受不說,單是這噪音汙染就夠要命的,夏太太絕對能從丈夫哭到自身再哭到女兒的將來,不哭足兩個時辰決不罷休的!尤其九爺剛剛進入這個身體的時候,夏太太就正將女兒抱住大哭,以一種雖然不是埋胸卻勝似埋胸的姿勢——兩人並排跪在先夏老爺靈前,夏太太不方便將女兒埋胸,就自己略側過身體攬過女兒,還好死不死攬住夏大姑娘那很是稚嫩的小脖子——九爺在發現自己變成女人很是抓狂的時候,沒少惡意揣測原版夏金桂是不是給她親孃勒死的……
當然,現在這個姿勢都不至於勒死,就是真勒住了以夏太太的力氣也勒不死人,不過埋胸什麼的,真埋上兩個時辰,那真是不死也殘。
九爺一貫拿女人——當然僅限於某幾個九爺不忍下死手處置了的女人——哭泣沒法子,以前宜妃一哭,九爺就只能搬救兵,不得已的時候找來老十都比他自己上的好使,可現在,丫頭們都被揮退了,老錢嬤嬤不在跟前,小錢嬤嬤報了信只知道和夏太太一起抹淚,間或還和陳嬤嬤劉嬤嬤幾個一搭一唱地罵幾聲,一個也沒想著勸勸太太救救姑娘,夏大姑娘又從不是個身強力壯的,現在這個小身板更是連半石弓都沒能拉滿,對著個一年多沒這麼大哭、現今卻不知為何大爆發了的夏太太,掙還真掙不開。
沒奈何,只得順著夏太太的話罵幾聲,想著夏太太會不會因著要她一道兒同仇敵愾鬆開他一些——鬆開了不那麼悶聲悶氣了罵人才清晰爽快不是?
九爺卻不知道她現在這樣兒,狐狸眼硬生生給悶出淚花兒,小手因為忍耐在身側握成小拳頭,在母親懷裡忍耐了半晌卻終於忍不住罵出聲來,那聲似乎帶著哭腔的“他是什麼東西?我夏家大姑娘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氣,不過中了個小小探花兒,就敢對我家姑娘挑三揀四的”更是讓夏太太聽得心疼得不行,只當女兒終於忍不住痛罵負心人,哪裡知道,九爺完全是被悶暈頭,滿口複述她剛剛罵過的話呢?
夏太太心疼之下,越發將女兒往懷裡攬,九爺再一張口,都能咬到她那很是壯觀的胸口了。偏生時已夏初,雖說山寺外頭仍有桃花盛開,夏太太卻早換上薄薄的春衣,這一口下去,正正好是夏太太左胸突起的某點,九爺的舌頭習慣性地一繞,連那點兒的細緻輪廓都描繪出來了。
錯有錯著,這麼一下,夏太太一個哆嗦,手自然也鬆了,九爺順利掙脫開來,看著夏太太臉上那尷尬的紅暈,就是昨兒才和福昕兒虛凰假鳳樂呵過一場的九爺也不禁有點尷尬,不過在某些事情上,九爺的臉皮可以比金剛石還結實,又想著這夏家可不比前世宮中的規矩森嚴,聽劉嬤嬤說,這個身體嬰孩時,太太還親自哺育著呢,不過是因為太太體弱奶水少,才又請了奶孃罷了。因此九爺恢復得倒快,先快活地呼吸了兩口空氣,才摸著臉笑嘻嘻問:“母親方才倒是為何那般惱怒?只管與兒說來,兒與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