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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車裡,他給綱吉繫好安全帶,然後向司機道:“上高速,去東南方向的並盛町。”

綱吉聞言,困惑地歪著腦袋:“里包恩,我們是去哪兒呀?”雖然他並不知道並盛町是什麼,但是他隱隱地察覺到他們好像並不是要回家。

“怎麼,怕我給你賣了?”里包恩並未扭頭看小孩,而是目光漠然地直視著前方茫茫無限的道路,以一種他慣有的嘲諷口吻說道。

“綱吉才不怕,媽媽說會把我賣掉的都是惡狠狠的壞人,可是里包恩是好人啊。”小孩的回答脆生生的,帶著一種幼稚的堅定。

呵,又來!難道這孩子對“好人”的定義就是像他一樣一身黑衣、殺人無數、滿手鮮血的人嗎?他不禁想狠狠地嘲弄綱吉一通,待他轉過頭來,對上那雙彷彿琥珀色的澄澈雙眸時,卻又說不出任何話來。

彷彿心臟被什麼東西給輕輕地撞擊了一下。

帶著些瘙癢,帶著些酸澀,帶著些奇異的輕鬆和愉悅。

在他以往十八年的生命裡,從未有人用過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從未有人用這種目光看待過他。印在他腦海最深處的,只有那些面對著他的槍口或苦苦哀求或猙獰可怖或淒厲慘絕的哀嚎。鮮血交織、屍體縱橫、硝煙瀰漫,他的世界,一向如此。

他早已習慣,或者說早已融入這樣的生活,甚至以為這就是生活的本來面目,暴力壓倒一切,實力製造屈服,殺戮解決爭端。然而就在他想要繼續以這種方式前行下去的時候,這個名叫綱吉的小孩卻以一種他以前從未接觸過的生命的姿態來到他的面前。

那麼弱小、那麼柔軟、那麼幹淨、那麼愚蠢、那麼麻煩。

卻讓他產生了可笑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的興趣。

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一隻小狗團團圍住,就像是窗前突然墜下一隻受傷了的小鳥。

順其自然地激起了人類最原始的同情心。

這讓里包恩很有些不適,然而更多的,卻是對未知的新奇。

他隱隱預感到與這個小孩過多的相處也許會讓自己變成另外一個樣子,這種猜測除了使里包恩有些許的超出控制的焦躁外,卻也讓他的獵奇心大大膨脹。他從來不懼任何的新鮮事物和突變情況,或者說他以這種挑戰為樂。因為他深信,沒有什麼東西是他戰勝不了的。

既然上帝讓我遇到了你這塊牛皮糖,甩也甩不掉,餓也餓不死,那我就接受好咯。

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側頭看著已經昏昏欲睡、頭像小雞叨米般不斷下沉的綱吉,嘴角挑起一抹倨傲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聖誕節前來一發,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新世界的大門

等到達到目的地的時候,已近黃昏。夕陽在西邊的天幕染上最後的煙紫色,然後便在微涼的晚風中瑟瑟地收斂了自己的光華。頭頂變得深藍的天空稀稀疏疏地點綴著幾顆晨星,與東邊的彎月遙遙相望。

不同於東京的繁華和喧囂,這個叫做並盛的小鎮此時此刻彷彿睡在天地懷抱中的孩童,靜謐而安詳。

街道兩旁並無十分高大的建築,一眼望去,清一色的普普通通的住宅區,躲在街邊高大的梧桐樹下。路上也並無多少來往的車輛,偶有幾個行人、幾隻跑跑跳跳的寵物狗,慢悠悠地經過。

還真是安逸,里包恩在冷眼打量了這個地方几番後,在心裡如此評價。

“里包恩,我們要去哪兒啊?”剛被裡包恩叫醒、從車上下來的綱吉,用他那還未完全清醒的,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問道,許是車上太暖和,他話音剛落,就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里包恩斜睨了眼還穿著那件過大T恤的綱吉,簡潔明瞭地道:“回家。”

他們眼前的正是一棟外表裝飾簡潔大方的二層小樓。

東京暫時是呆不下去了,那夥不知是何來頭的人已經徹底掌握了里包恩的行蹤,為今之計,唯有來到這個小鎮住一陣子。

並非是里包恩膽小怕事,有意避開他們,這樣被追殺的情況他早已不知道遇到過了多少次。而這次,他只是覺得留在東京和他們硬碰硬也並沒什麼好處,反倒會讓他們抓住把柄——比如拿這個幼小的一捏就碎的蠢綱來要挾自己,所以反不如在一個離東京不近不遠的地方暗中調查,然後再伺機剷除了他們。

這棟房子也是早些年自己利用花不完的酬金買下的,為的就是防止有朝一日,出現意外情況。而現在,終於要派上用場了,只不過,住進去的,卻是預料之外的“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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