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君誰須兮雲之際(鼬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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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抬頭看著天空，湛藍的顏色倒影在清澈的黑瞳中。

現在這個時機，根本就是在誘惑他逃跑。宇智波鼬這個人，怎麼就有足夠的信心，相信他不會逃走？呵，長久以來，真是高估這人了。

佐助自傲地笑了笑，然而才剛邁出一步，那份喜悅就悄然消失了。

他要去哪裡呢？

向南走可以回小鎮，木葉也離那裡不遠。既然當初下定決心離開村子，那麼，他又有什麼資格再回去呢？就算回去了，他又如何抬得起頭來。

嘁，越想越煩。

那個鼬，不知去哪裡了，怎麼還不回來。

“喲，在這裡呢。”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男人，帶著橘色的面具，聲音老成。“宇智波佐助。”

佐助猛地轉身，微微俯下上身戒備著。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竟然沒有察覺到。

眼前的這個人，帶著不明的面具，只露出了左眼，全身穿著黑色的緊身衣。光是憑聲音，佐助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人。

然而那人卻準確無誤地認出了他。

“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況，但不用擔心，我不是為了那種事而來的。”那個男人自覺向後退了幾步，只是他這樣的話讓佐助更加感到不安。“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佐助瞪著紅瞳，一字一句地回答。

那人嘆了嘆氣，很是無奈，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是關於五年之前，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你有興趣聽嗎？”他平淡地說。

“你是什麼人？”佐助顯然是被家族的名字牽動。

男人依靠著樹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緩緩說道：“寫輪眼是能夠操控九尾的眼睛。十多年前的災害你還記得吧，就是那一次，木葉開始懷疑宇智波。”

“這份懷疑終究成為了現實，宇智波在謀劃著政變。”

“胡扯！明明是鼬為了自己才殺了全族的！”少年硬生生地打斷了他的話，眼中滿是怒意。

“……”那人並沒有馬上反駁，面具的左眼處漾著些許的猩紅，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鼬果然什麼都沒有告訴你……”他只是意味深長地感嘆。

什麼意思？這個男人，到底是想說什麼？

佐助對他說的話不置可否，然而多年前的那個夜晚卻歷歷在目，而那天鼬的話語也在耳畔迴盪著。即使那個男人說的話不無道理，也使他難以相信。

“為什麼相信鼬，相信你的仇人？還是你的兄長。”

佐助詫異，一時間語塞，說不出話來。

他不由得對自己這麼多年的執念產生了質疑。他那麼長時間地相信著宇智波鼬，到底是在相信那晚所看到的一切，還是相信著自己的兄長鼬？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他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

“是鼬！是他背叛了一族！”少年露骨的指責聽起來是那麼刺耳。

男人搖了搖頭。

鼬啊，長久以來，你就是被這麼一個人給左右著。為了這麼個人，真的值得嗎？

“你永遠都不可能懂的，鼬的感受和立場。”帶面具的男人低聲說道，“你太年輕了，所以不懂。但是你的年齡並沒有給你汙衊的權利。”

“那你又知道什麼？”佐助聽不進他的話，自以為勝券在握，然而在對方看來不過是個笑話，是場鬧劇罷了。

“鼬沒有背叛家族，那樣的抉擇是別無他法。如果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自己，那麼聽我說完再反駁，也不會如何吧。”那人這麼說道，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佐助偏著頭，不再拒絕。

“木葉察覺到了宇智波的意圖，那時剛成為暗部的鼬，正好是一個有利的棋子。……但是同樣的，因為鼬成為了木葉的暗部，宇智波也在蠢蠢欲動。”

“那場變動的領導者，是你的父親，宇智波富嶽。”

父親？

佐助的腦中飛快地閃過關於父親的回憶。說來，確實有天晚上，父親和兄長的對話始終讓他很在意，也最終使得兄長與父親二人的關係破裂。

對，那個天才的兄長從來沒有犯過錯誤，卻莫名被父親嚴厲地教導，他一直想不明白。

這個男人的說法，也許能解釋這一切。……但這又代表什麼？父親去世，宇智波已經不存在了，這一切都已經死無對證。

真是可笑。佐助看著那個男人，像在聽笑話那樣。

“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