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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一名職業間諜,這是否讓您總是想刺探對方的秘密?”

“您是一位把病人當成小白鼠的醫生,您為何不去奧斯威辛?”

談話大抵如此。我問他為何對我感興趣,在他所託的吉爾伯特鎩羽而歸後仍然前來,他反問何以見得吉爾伯特失敗了。“可見您的確關心他的成敗。”我笑道,“一般人會問為什麼說幕後人是自己。”他也跟著笑了,恭維我思路敏捷。

“您在這期間去過什麼地方?見過哪些人?紐倫堡的就除外了。”

“秘密警察都是這樣審訊嫌犯的?”

“即使動物園的獅子,偶爾也拿山雞練練手。”

“談談您怎麼對付羚羊?”

“您把自己當成一個小法官,在談話中偷偷給對話方定罪。”

“夥計,這可不好玩。”

“看,一旦被暴露,您就不玩了。”

我像一個用鋤頭把鼴鼠刨出坑的農夫,可這隻鼴鼠不肥。

“您想必抓過很大的鼴鼠,蓋世太保先生。”

“您則未遭受比挖苦更大的迫害,地下黨同志。”

他說不定是個間諜小說愛好者,我真想把他引薦給白兔先生,一位經歷頗為傳奇、且熱愛宣揚自己的傳奇的掃街間諜,看他還能不能保持現在這副精明客觀的學究樣子。

他看看手錶,“我還有別的安排。過幾天我會再來。”

“祝您在那之前找到更合作的病人。”

我想他會在筆記上寫“此人拒絕訪談”作為最後一句話。

1946年9月15—18日

【編者注】

古斯塔夫?吉爾伯特是紐倫堡審判配備的心理學家和翻譯。審判期間他幾乎每天都與被告人在一起,聆聽他們公然或私下的言論。其後成書的《紐倫堡日記》即為這段時間的見證。

萊昂?戈登遜則是一位心理醫生,他不但訪談了紐倫堡審判中聲名煊赫的被告,還聆聽一些同樣在納粹政府身居高職的證人的言論,包括曼施坦因、迪特里希、達魯格等。他的意外身故使其手稿交由一位歷史學家編撰為《紐倫堡訪談》。

很難猜測他們對本文作者的興趣來自何方。他們的書頁是為那些遠為重要的人物而留的,吉爾伯特只關注紐倫堡的22位被告,戈登遜的視野也只略及作為證人出席的一些軍政界的明星副手或影子人物,而加蘭在紐倫堡審判中沒有任何角色。此外,戈登遜在1946年7月既已回國,他於是年9月出現在蘭斯貝格是否專程到訪?

這些問題已經無法求問了,談話的具體內容也未被刊載。為何作為編者和作者的我們都關心這兩位醫生的來歷?因為一些跡象暗示,他們不是出於對加蘭先生在納粹時期的官銜的興趣而到來的。另有一條暗道通往尚未被青史記載的角落。

1961年,吉爾伯特將《紐倫堡日記》全本刊出,同年戈登遜猝死於心臟病,前蓋世太保和集中營負責人艾希曼亦於這一年被捕受審。這些事件並非孤立發生。吉爾伯特和戈登遜在蘭斯貝格尋找著什麼?他們共同介入了哪一段未被著錄的歷史?這在本書出版的今天還不能坦言。時光會淡忘這些無名英雄,但塵封的檔案終會讓真相昭然若揭。

☆、組織犯罪

【原文】

光線從窗外透進來,宣告著它的燦爛。我的囚室的視窗能夠看到操場一角聳立的絞刑架。它貼著牆根建造以便取得更穩固的依託,幾乎與屋頂平齊的高度足夠吊死任何體型的歐羅巴人,堪稱一絕。由於絞刑架立在戶外,雨天是不行刑的。只在晴好的日子裡,死神勤懇地收割他的果實。獄卒們點著名字,絞刑師忙著檢查刑具的各項裝置,即將死去的囚徒將手指劃在胸前,一切井然有序。

這些景象已經在蘭斯貝格上演了小半年,重複而無奇,每次我都避免去看,只是閉眼去聽。

聽哪,踏板開啟的豁然聲、絞索墜落時和搖晃的屍體劃過的風聲、收緊時的摩擦聲、死囚走上絞架時的腳步——有的堅定,有的深淺不一,有的步調紊亂,有的是被架上去的。聽覺變得格外靈敏,以便在條件反射的乾嘔時我能自信地說,這再正常不過。

人們關注行刑現場,這不僅是一種社會化的行為。本能驅使我們關心一些切近生命的命題:生與死、慾望與終結,死刑只不過是這些本能或形而上學的命題的具象化。人類是生存在本我與超我之間的,無可避免地被現實撕得粉碎,而一旦拒絕如此,便只剩下暴行,以及思想的暴行。

我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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