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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付出總是有回報的。
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瓜兒,“乖,爸爸愛你們。”
兆治信看著眼前這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沒有言語。
父親這個名詞,已經太過遙遠。
在他失去雙親之後的二十多年裡,人生灰暗得只剩復仇。即使,心心念念為的是替雙親報仇雪恨,奈何雙親的模樣在他的記憶中也並不是那麼清晰了。
如今大仇得報,身上揹負的擔子突然卸下,一時間竟找不到生活的重心。
有些無所適從。
眼前的人,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然而與以前不同的是,現在已為人父。
也比他一直以來想象得有點小聰明。
如果不是破譯了錄影中的密碼,衛栩又怎麼會主動來大宅找他,阻止他“自殺”?
不過是兆治信一舉兩得的小計策而已。
“治信,恭喜你。”施焱庭走過來輕輕地拍了一下兆治信的肩膀,祝賀他大仇得報,“那件事真的決定了嗎?”
“嗯,真的。”
施焱庭無奈一笑,“要是真決定了,以後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彼此彼此。”
兆治信跟施焱庭相視一笑,他們兩個做的事情,的確是半斤八兩。
大宅的火勢已經被撲滅,斷瓦殘垣之間,消防隊員在清理現場,準備找找遇難者的遺骨。
不過這都是多餘的勞作,早在宴會開始之前,兆治信就把宅邸裡的所有人全部疏散出去,該放假的放假,該支開的支開,留下必要的侍者集中在大廳,宅邸其他地方沒有一個人。
而在剛才兆治信被挾持的那一會兒,大廳的人已經全部撤離室內,來到庭院裡,這樣也就不會再有任何遇難者。
只是可惜了陳越,偏偏執意要留下跟陳則宇在一起。
父子情深,旁人又能如何?
何況,兆治信從來就不是個慈悲為懷的人。
“滾滾,比你聰明。”兆治信如是說。
而事實上,衛滾滾才這麼小就顯現出的智商壓制,太過聳人聽聞。假以時日,衛滾滾逐漸長大成人,一準兒的把他親爸玩得滴溜溜轉。
但是衛栩不愛聽啊。
“你要是想誇滾滾聰明就好好說話,別有事沒事還帶著損我。”衛栩不滿意地嘀嘀咕咕,一場風波過去了,反思這幾天自己在對兆方針上的失誤,簡直想找塊磚頭拍死自己。
說好的高冷全他媽的餵狗了。
然而,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快點,高冷模式的那個按鈕在哪裡?!
手太短夠不到,誰幫忙來按一下?!
“孩子的確不應該叫我叔叔,我比你大。”很顯然,兆治信這個手臂骨折的病人一點有沒有身為病人的自覺,捧著自己的破胳膊,站在這裡居然跟衛栩開始論孩子的稱呼了。
然而,兆治信再怎麼論,也論不到正確的點子上。
“呵呵,不就是伯伯麼,改就改唄。”衛栩不屑一顧,哼,叫姑姑叫嬸嬸他都不管啊!反正不能叫兆治信爸爸!雙胞胎的爸爸就只能有衛栩一個人才能勝任!
“伯伯疼嗎?”衛蛋蛋改口改得很快,湊到兆治信身邊關切地問。
兆治信搖搖頭,表示不疼。
疼嘛,當然疼,骨頭斷了能不疼麼?
疼得時間久了,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見怪不怪。
“蛋蛋過來。”衛滾滾不悅地皺眉,似乎很不喜歡衛蛋蛋這種行為,衛蛋蛋聽見自家大哥的呼喚,頓悟,立馬跑回去躲在衛滾滾的身後,開始望天。
衛栩對於兩個孩子的反應有點理解不上去,只能在內心感慨小孩子的脾氣老天爺的心情一樣,說變就變。
這不,陰沉了一天的天氣在晚上,終於把憋了一天的雨給下出來了。雨滴淅淅瀝瀝地落下來,打溼草坪,雙胞胎歡快地在小雨中奔跑。衛栩一臉慍怒地在後面追逐兩個孩子企圖把他們緝拿歸案,淋感冒了怎麼辦?!
兆老爺子在僕人的陪同下走到兆治信的身邊,看見兆治信狼狽的模樣老淚縱橫,兆治信無奈地皺眉,這老頭近幾年真是越來越返老還童了,當年的初代兆總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
“阿信,你看看人家的孩子都那麼大了!人家還比你小呢!你呢?!你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兆治信和施焱庭不禁一愣,和著兆老爺子是對於沒有抱到曾孫的這件事感到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