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整理過了,你去理張清單列表給我,就這樣吧。”
教內珍貴藥品另設有小庫房專門藏儲,清理大藥房著實是件吃力又撈不著好處的苦差事,但比起滿山遍野地跑著去抓兇狠劇毒的彩狸來說,實在輕鬆不少。冉青見她師父主意已定,只能見好就收,掏出手巾抹去眼淚,替廖沙又滿上一杯,也為莫白斟了一杯酒,算是謝他不計前嫌之恩。
莫白接過酒杯一口乾了,廖沙冉諾都齊齊拍手叫好。幾個人興致漸高,廖沙本就不拘小節,乾脆跟著幾個後生晚輩划拳行酒起來。陳九先前才喝了一杯,就有些暈暈乎乎的,並不去湊這個熱鬧。他一個人坐在邊上暗暗氣苦,想白大哥和別人倒是熟絡的挺快,怎麼就對自己像是霜打的冰葫蘆,又冷又悶呢……
他正出著神,門外傳來通報聲:“蒼龍大人到!”話音未落,就見小啞巴興致勃勃地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張巴掌大的紙片。他將紙片送到陳九面前,指指上面的字,又指指自己,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陳九接過一看,正中端端正正地寫著兩個字,他輕聲念道:“葉非……這是什麼?”小啞巴使勁兒地點頭,又指指自己,無聲地笑了。廖沙示意要看看紙片,到手一閱,說道:“果然是教主的筆跡!兩位有所不知,蒼龍託生一般並非我教眾,入教前都得再取一個教名,都是以‘葉’為姓的。”
陳九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那感情好,這孩子沒名沒姓的,總叫小啞巴也不是件事兒。葉非,真是個好名字,貴教教主倒寫得一手好字啊。”“哈哈哈哈~”廖沙笑道:“過些時日,等老夫將葉尊主身上的蠱毒拔了,開口說話又算什麼難事?!我們教主的生父是個漢人,所以對漢學也十分有興趣啊。”
“啊——”眾人正說得好好的,卻聽見冉青一聲驚叫。她疾步上前奪過小啞巴、也就是葉非別在腰間的一枚晶瑩剔透的淡藍色水玉細細一看,咄咄逼人道:“這個東西,你怎麼來的?哼,定然是偷來的!我要去還給教主。”
葉非伸手去奪,卻怎麼也夠不著,一張小臉憋得發紫。冉諾見她鬧得過分了,展開身法飛步趕上,將冉青手中的物事奪了,呈給廖沙一看,的確是教主的貼身飾物。冉諾搶在廖沙之前先罵道:“你啊!越來越不像話了!教主的東西,能讓人隨便偷去?定是親手贈予葉尊主的,還不快去給葉尊主陪個禮?!”
第二部 第五十章
“你胡說!這塊水玉是先代教主的遺物,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給了一個陌生人?!”冉青到底不過還是個小女孩子,立刻又緋紅了雙眼,只是憋著一股勁兒不讓眼淚流出來。冉諾邊蹲下身子,將水玉牢牢地系在葉非的腰帶上,邊說道:“什麼叫隨隨便便?什麼叫陌生人?教主和尊主將來是要互下‘子母蠱’的,往後便是同生共死之人,送塊水玉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可是……”冉青指著葉非,支吾了半天都說不出句話來,“他……他是男的啊……”乍聽之下有些牛頭不對馬嘴,陳九心思一轉,便明白了個七八分。冉青那麼著緊那塊水玉,想必並非因為那是祖傳寶物,更像是定情婚聘所用之物,眼見落入了他人手裡,自是氣憤難平。
冉諾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妹子的心事,只是當著客人的面也不能說什麼。他微微嘆了氣,走過去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教主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豈是我們做屬下的可以妄自揣測的?……”轉而又向首座一拜,道,“師父,青兒她明天還得去理藥庫呢,不如讓她先退了可好?”
廖沙一揮手算是允了,冉諾連忙使眼色給邊上的侍女,讓她們將冉青送了下去。陳九看著她遠去的倔強背影心念一動,不由得對這位豆蔻少女如斯鍾情的白髮老翁,產生了十二萬分的好奇。廖沙此時站起身,欲將首座讓給葉非,可他卻粘在陳九身邊、手裡把玩著失而復得的水玉,動都不肯動一下。
陳九見廖沙尷尬地站在一邊、又不敢入座,抬頭說道:“老前輩,您還是先坐著吧。這孩子野慣了,不懂規矩,您以後再教他也成。”廖沙也不多客氣坐回原位,道:“那老夫就倚老賣老一次,尊主以後可不能計較啊~不過尊主那麼親近你也是難得,往後也沒多少時日了。明天就得送兩位出谷,但尊主自然還是得留在谷中的。”
沒想到那麼快又要分離了,陳九心裡一沉,道:“老前輩,這是不是太緊了一點兒?能不能再緩個幾天啊?”廖沙搖了搖頭,說道:“讓兩位進谷,已經是格外的例外了。再說,尊主身上的‘幼蛹蠱’也不能再拖了。否則別說開口說話,連個子都不能再長高,一輩子都像個孩童一般,這